众人都对刘铁防备心比较重。
刘铁来到了一个汉子前面说道:“这位兄弟……”
“滚!”
还没刘铁说什么话。
就直接被拒绝。
刘铁吃了一个闭门羹,面色有些尴尬,不过刘铁的心理素质还是可以的。
仍旧像是没事的人一样,继续找别人询问。
经过一番简单的打探,刘铁将消息打探到,很快奔着叶天走去,他将消息和叶天说了一番。
“叶公子,这水中有五品异兽,并且已经受伤了,现在大家都想将这五品异兽给击杀。”
“哦,原来是一头五品异......
“这……这不可能!”老冯头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叶公子……您、您是武道天启境?不……不对,天启境压不住狼王血脉的暴戾气息,更不可能一掌震碎破虚境武者的神庭骨髓——您到底是何境界?!”
他话音未落,身旁那位一直闭目养神的武道天启境高人忽地睁眼,瞳孔骤缩如针尖,浑身灵力不受控地翻涌震荡,竟在身前三尺凝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旋涟漪。他踉跄后退半步,额角青筋暴起:“不是天启……是返璞!返璞归真之境!叶公子……您竟是……传说中已断绝三十年的‘无相境’?!”
话音落地,四野死寂。
连风都停了。
远处帐篷里,任盈盈指尖一颤,手中白瓷酒盏无声裂开蛛网细纹,清冽酒液顺着她纤长手指滑落,在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未低头看,只将目光钉在百步之外那道背影上——黑衣素净,身形挺拔如松,发尾被夜风掀动时,隐约露出颈后一道极淡的银色龙鳞状胎记,隐没于衣领之下。
“小姐?”侍女低声唤。
任盈盈缓缓抬手,拂去酒渍,嗓音比寒潭更深三分:“传令张瑞,即刻撤回所有探子,不准靠近叶天百丈之内。违者,杖毙。”
“是!”侍女垂首退下。
而战场中心,刘铁正跪在血泊边缘,双手捧起一截断裂的狼牙匕首——那是方才冲在最前的狼帮副首领所持凶器,刃口崩出七处缺口,却未沾半滴血。他盯着匕首柄上蚀刻的暗纹,忽然浑身一震,嘶声低吼:“风城……风家旧纹!这匕首是三十年前风家私兵的制式装备!他们不是狼帮……他们是风家残部!”
此言如惊雷劈入众人耳中。
老冯头面色煞白,猛地转向叶天,嘴唇哆嗦:“叶公子……您姓叶,又识得风家纹……莫非……莫非您是当年被逐出风城、焚毁族谱的……叶家遗脉?!”
叶天终于转过身。
他脸上没有半分杀意,甚至嘴角还噙着点笑意,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流。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缕幽蓝火苗无声腾起,焰心处浮现出一枚不断旋转的六芒星阵图——阵图边缘,赫然嵌着三枚微缩的、栩栩如生的风家图腾:青鸾、玄龟、赤蛟。
“风家三祖印。”叶天声音平静,“我娘临终前,把最后半块命魂融进这星火里,就为等今天。”
他指尖轻弹,火苗倏然暴涨三尺,映得他半边脸明暗交错,瞳仁深处似有金线游走,一闪即逝。
“风城十大家族?呵。”他冷笑一声,火苗骤然爆燃,将手中半截狼牙匕首焚成青灰,“十年前,他们联手逼死我爹,放火烧尽叶家九百七十三口人,连刚满月的婴孩都没放过。昨夜你们说的‘叶公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铁惨白的脸,“——就是我。不是冒名顶替,是我自己,回来认亲的。”
刘铁双膝一软,重重砸在地上,额头抵着染血泥土,肩膀剧烈颤抖:“叶……叶少主……我们……我们护送的,是风家新任家主嫡女风晚晴!她今夜就在第三辆辎重车里!她……她身上带的,是风家祖祠密钥……”
叶天眸光骤冷。
他一步踏出,地面寸寸龟裂,裂纹如蛛网蔓延至三十步外,直指车队方向。
就在此时,远处辎重车帘幕被一只素手掀开。
风晚晴走了出来。
她约莫二十出头,一袭月白衣裙纤尘不染,乌发挽成凌云髻,簪一支白玉凤衔珠步摇。眉眼清丽如初春山涧,可那双眼却沉静得可怕,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只是静静等待这一刻来临。
她足尖点地,身形轻盈掠过尸骸遍野的战场,停在叶天三步之外。两人之间,横亘着尚未冷却的血与火。
“哥哥。”她开口,声音清越如磬,“你终于肯回来了。”
叶天指尖火焰倏然熄灭。
他盯着风晚晴左耳垂下那颗朱砂痣——痣形如泪,与他右耳垂下那颗,一模一样。
“你叫我什么?”他嗓音沙哑。
“哥哥。”风晚晴抬手,解下颈间一枚青铜铃铛,铃身锈迹斑斑,却在火光下泛出幽微紫芒,“娘走前,把这枚‘锁魂铃’劈成两半,一半给你,一半给我。她说,若叶家血脉未绝,铃响之时,便是兄妹重逢之日。”
话音未落,她猛然将铃铛往地上一掷!
“铮——!”
一声清越长鸣撕裂夜空。
刹那间,整片营地灵气暴动!数十道肉眼可见的银色锁链自虚空浮现,缠绕住所有未死的狼帮残党四肢百骸,将他们硬生生拖离地面悬于半空。那些人挣扎嘶吼,可锁链越收越紧,竟在皮肉上勒出深深血痕,却无一人能挣脱分毫。
“这是……风家禁术·缚魂引?!”老冯头失声惊呼,“可这术法早该失传了!需以直系血脉为引,耗损十年寿元才能催动一次……”
风晚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唇角渗出血丝,却仍稳稳立着,目光灼灼望向叶天:“哥哥,你既已归来,便该知道——风家祖祠地宫第七重,封印着‘九渊噬神阵’。十年前,他们用此阵抽干爹的灵根,炼成三枚‘涅槃丹’,一颗给了现任家主,一颗给了执法长老,最后一颗……”她顿了顿,视线缓缓移向远处任盈盈所在的主帐,“——送去了北境‘玄霜阁’,换来了任家小姐十年庇护。”
叶天沉默良久。
他忽然抬手,轻轻拂过风晚晴鬓角一缕乱发,动作温柔得不像刚刚屠尽百人的杀神。
“晚晴。”他声音低沉,“你今年,虚岁二十一。”
“是。”
“那你知道,为什么娘死前,一定要我把命魂炼进这星火里吗?”
风晚晴摇头。
叶天转身,望向任盈盈所在的方向,眼神冰冷如刃:“因为她算到,今日此时,会有一个女人,带着北境玄霜阁的‘寒螭令’,来取我性命。”
话音未落,主帐方向忽有一道雪白剑光破空而来!
剑未至,寒意先至。
方圆百丈内,草木瞬结薄霜,空气凝滞如胶。剑锋所指,并非叶天,而是风晚晴咽喉——这一剑,是要斩断叶家最后一丝血脉传承!
“住手!”老冯头目眦欲裂。
“拦不住。”那武道天启境高人却闭目摇头,“此剑……是玄霜阁‘霜华九叠’剑意,出手者至少是天启巅峰……不,是半步通玄!”
剑光已至风晚晴眉心三寸!
叶天却未动。
风晚晴亦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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