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这头野兽,都被吓傻了。
一时间忘了反应过来。
刘铁喊道:“叶公子,小心啊!”
反应过来的刘铁没有耽搁,迅速拎着刀朝着毒磷兽过去。
一刀斩在毒磷兽身上,却没有任何作用。
相反被毒磷兽一爪子拍飞出去。
毒磷兽发出一道奇怪的叫声,冲着叶天过来。
叶天轻轻冷哼了声,看到毒磷兽压上来。
叶天一拳轰出去!
老冯头心头一沉,“完了,叶公子完了!”
可下一秒,土鳞兽的身体直接倒飞出去。
连番撞断数棵巨大的树木,最后直接......
叶天站在队伍最前方,夜风卷着黄沙扑面而来,衣袍猎猎作响。他没穿披风,只一身素色劲装,腰束玄铁软带,脚下一双鹿皮短靴沾了尘土,却不见半分狼狈。那双眼睛在篝火映照下沉静如古井,既无惧意,亦无怒色,只是淡淡扫过对面幽暗林缘——那里影影绰绰,足有三十多道人影隐在狼群之后,每匹狼肩高近五尺,獠牙泛着青白冷光,涎水滴落黄土,嘶声低伏如闷雷滚动。
“狼帮‘三叠哨’。”刘铁压低嗓音,手已按在刀柄上,“左哨控灰鬃狼,中哨驯黑脊鬣,右哨养血瞳獒……这阵仗,是冲着灭口来的。”
老冯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他眼角余光瞥见叶天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正轻轻摩挲着拇指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那不是刀伤,倒像是被某种极细极韧的丝线勒过多年后留下的印记。他心头一跳,忽觉这少年静得过分,静得不像个被护在金丝笼里的贵公子,倒像一柄未出鞘的断岳剑,鞘上蒙尘,刃底藏霜。
对面林间忽地传来一声哨响,短促尖利,如鸦啄骨。数十头巨狼齐齐昂首,绿瞳暴涨,后腿绷紧,蓄势欲扑。
“前辈!”老冯头猛地转身,朝身后高处抱拳,“请护叶公子退后五十步!”
那武道天启境界的老者立在马车顶棚,白发被风吹得翻飞,闻言只微微颔首,袖袍一震,周身三尺空气竟似凝成琉璃薄壁,嗡鸣轻颤。他指尖悄然掐起一道青灰气印,蓄而不发——这是天启境高手临战前最稳妥的守势:不破敌,先固己,保命为先。
可就在他气印将凝未凝之际,叶天抬起了左手。
不是格挡,不是示意,只是平平伸出,掌心向上,五指微张。
刹那间,所有扑至半途的巨狼猛地顿住!前爪深陷黄土,脖颈肌肉绷如铁弦,却再难前进半寸。一头扑得最猛的血瞳獒喉间发出咯咯怪响,眼珠暴突,鼻孔竟渗出两道细血线,竟似被无形巨手扼住了咽喉!
“呃……”林中哨声戛然而止。
死寂。
连风都停了。
刘铁瞪圆双眼,手中钢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顾不得拾,只死死盯着叶天那只悬空的手——没有灵光迸射,没有气浪翻涌,甚至没见他呼吸起伏加快半分。可那三十多头凶戾狼兽,此刻竟如泥塑木雕,连尾巴尖都不敢晃一下。
老冯头浑身血液骤然冲上头顶,耳中嗡嗡作响。他见过天启境高手斗法,也见过宗师级驭兽师喝令百狼臣服,可那些场面无不伴着真气激荡、符箓燃烧、兽笛呜咽……哪曾有过这般……无声无息,却令万兽跪伏如奉神谕?
“你……”他嘴唇翕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你到底……”
话未说完,叶天已收回手。
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天地失声,不过是拂去衣上微尘。
狼群瞬间瘫软在地,呜咽颤抖,脊背贴紧黄土,尾巴紧紧夹在后腿之间,连抬头的勇气都散尽了。
林中沉默良久,才响起一声压抑的咳嗽,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仓皇后撤。片刻后,一个嘶哑嗓音远远飘来:“……走!撤哨!今日……不劫!”
没人追问为何,没人质疑命令。三十多个狼帮悍匪拖着瘫软的坐骑与战栗的狼群,如退潮般迅速消失在黑暗里,只留下满地狼涎混着黄沙,在篝火映照下泛着诡异油光。
营地死寂持续了足足十息。
然后不知谁先松了口气,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有人腿一软坐倒在地,有人掏出酒壶灌了一大口烈酒压惊,还有人默默解下腰间水囊,蹲下去给那几头吓脱力的驮马喂水——方才混乱中,竟无一匹马受惊嘶鸣。
刘铁弯腰拾刀,手指还在抖。他盯着自己虎口裂开的血口,忽然想起十年前在边关军营,亲眼见过一位镇北侯麾下供奉老将军单手按地,百步之内战马尽数跪膝。当时老将军说:“武道至境,不在掀山填海,而在……万物知我名。”
他缓缓抬头,看向叶天背影。
少年正低头拍打袖口沾上的浮尘,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镇住狼群的不是他,而是这漠北亘古不息的朔风。
老冯头喉头滚动,终于没再叫“叶公子”。
他走上前两步,单膝跪地,额头触到黄土:“冯七……叩见先生。”
这一跪,不是礼节,是认主。
身后二十七名护卫怔了一瞬,随即“噗通”“噗通”接连跪倒,刀鞘拄地,甲叶铿然。他们不是跪一个富家子弟,是跪一个能令万兽俯首、让天启高手默然收势的……活神仙。
叶天没回头,只道:“起来。狼帮撤了,但未必远遁。”
话音刚落,西南方向三里外,一道赤红焰火“嗖”地窜上夜空,炸开一朵妖艳桃花状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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