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夫爱大熊:“练小号?我艹,还是这群富人玩得花,普通人练一个就够难的了,包夫人都五十了居然还能练小号,有钱人选择就是多啊。”
WOW死灵法:“我听说那个夏文娟因为视频疯传的关系已经从六院辞职...
包晨光拄着拐杖,一步一顿地踏进包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笃、笃”声,像一把钝刀在缓慢刮擦人的神经。他没看瘫坐在墙角喘息不止的包奕凡,也没看捂着后腰蹙眉低吟的周娟,目光径直钉在陈晓脸上——那眼神不怒,不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却比包奕凡刚才暴起挥拳时更令人脊背发凉。
酒楼老板额头渗出细汗,双手攥着围裙边缘,往后缩了半步。两名服务员垂首贴墙而立,大气不敢出。
陈晓松开周娟的手腕,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被包奕凡扯歪的衬衫领口,抬眼迎向包晨光:“包董,来得挺巧。”
“巧?”包晨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我坐电梯上来时,听见三楼包间里椅子翻倒、碗碟碎裂、人摔在地上闷哼……这要是‘巧’,我倒想问问,你跟小娟演的这出戏,排练了几遍?”
他顿了顿,拐杖尖在地面轻轻点了一下,发出清脆一响:“还是说,你们连摔哪张椅子、撞哪条桌腿、喷几口血,都提前对过本子?”
安迪猛地抬头。她一直站在包奕凡身侧,一只手按在他剧烈起伏的肩胛骨上,另一只手悄悄掐进自己掌心——她听懂了。这不是质问,是定性。包晨光根本没信“苦肉计”的说法,他早在门外就听全了。
周娟脸色骤白,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陈晓却笑了。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敷衍笑,而是从眼尾舒展开来的、带着三分倦意七分嘲弄的真实笑意。他朝包晨光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得近乎恭敬:“包董既然听全了,那就该明白,我没打算骗您。骗,得有成本;而我今天所做的一切,连零头都不值。”
“哦?”包晨光缓缓踱前两步,拐杖在陈晓脚边停住,“那你图什么?图小娟这张脸?图她手里那百分之十二的投票权?图她替你挡下董事会那些老狐狸的明枪暗箭?”
“图她清醒。”陈晓忽然说。
包晨光脚步一顿。
“包董,您知道为什么曲筱绡能把她亲爹送进去,却连您一根头发都动不了吗?”陈晓目光扫过包奕凡青紫交加的脸,“因为您从来不是靠‘清醒’活着的。您靠的是规矩、体面、宗族谱系、父权威严——可这些东西,在真正撕破脸的那天,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包晨光瞳孔微缩。
“您把儿子当继承人培养,却从不教他怎么辨认一个女人是不是真心爱他,只教他怎么用财务报表压垮对手;您让太太管着集团法务与人事,却连她胃痛三年没去体检都不知道;您每年给岱山孤儿院捐三百万,却记不清自己亲孙子上个月生日许了什么愿。”陈晓语速不快,每个字却像冰锥凿进空气,“您活成了一座金玉其外的牌坊,而包太太……”他偏头看向周娟,眼神竟有一瞬柔软,“她是唯一还敢踮脚摸您牌坊顶上灰的人。”
周娟喉头滚动,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包晨光沉默良久,忽然转向包奕凡:“起来。”
包奕凡呛咳两声,撑着地板试图起身,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
“别扶他。”包晨光对安迪说,随即对包奕凡道,“你刚才打我老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今年五十三岁,去年查出早期乳腺增生,医生说情绪波动大容易恶化?”
包奕凡浑身一僵。
“你掀她那一把,后腰撞在黄花梨桌腿上,旧伤复发的概率是百分之六十七。”包晨光平静补充,“她瞒着你,因为怕你担心影响婚礼筹备——结果你倒好,先把她推地上,再冲别人挥拳头。”
包奕凡嘴唇颤抖,视线死死盯着地面某处裂纹,仿佛要把它盯穿。
“爸……”他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不是你爸。”包晨光突然说。
整个包厢落针可闻。
安迪下意识攥紧包奕凡胳膊,指甲几乎掐进皮肉。
“从你为安迪拒签《婚前协议》,擅自抵押家族信托基金买下外滩那栋楼开始,你就不是包家的接班人了。”包晨光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那栋楼现在市值缩水四成,你拿它当爱情信物?呵……你连自己名下三套房产的产权证都在谁那儿保管都不知道。”
包奕凡猛地抬头,眼底血丝密布:“您监控我?”
“不用监控。”包晨光冷笑,“你助理上周把合同复印件发错邮箱,收件人是我私人律师——他转给我时顺手标红了三十七处违约风险点。你猜怎么着?你连‘不可抗力条款’后面跟着的括号内容都没读完。”
陈晓轻轻鼓了两下掌:“精彩。”
包晨光这才正眼看他:“曲先生,你很享受看别人父子反目?”
“不。”陈晓摇头,“我享受看人摘掉面具的过程。比如现在——”他指了指自己胸口,“包太太在这儿摸到我的心跳,包董在那儿算清我的账目,而包总……”他看向包奕凡,“还在纠结他妈到底睡没睡我。”
包奕凡喉咙里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够了。”包晨光打断,“小娟,你跟我走。”
周娟没动。
“妈!”包奕凡嘶喊。
周娟缓缓抬起脸,额角被桌角磕出一道浅红印子,可她的眼神亮得惊人:“我不走。”
包晨光握拐杖的手背青筋凸起:“理由。”
“因为我想试试,”她直视丈夫双眼,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试试被人当成‘人’,而不是‘包太太’是什么感觉。”
包晨光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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