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忍界崩灭，他带着晓组织重新成为战争遗孤流落世界以来，长门就没怎么正儿八经作战过。

所以，长门也从未想过他的地爆天星有朝一日会被别人用这种手段破解。

和他所理解的忍者及一切超凡体系全然...

白绝喘着粗气，手指死死抠进舱壁金属的缝隙里，指节泛白，指甲缝里渗出血丝混着冷汗。他不敢抬头，更不敢直视咒蓝那双猩红瞳孔——那不是眼睛，是两口吞噬光线的黑洞，连思维都快被吸进去。直到咒蓝身影化作一道扭曲引力场的残影刺入深空，他才敢松开手，整个人瘫软在失重的地板上，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烂泥。

可这摊烂泥，还在笑。

嘴角咧到耳根，无声地、癫狂地抖动着。他摸了摸自己脖颈，那里皮肤下正浮起一层细密黑纹，如同蛛网，又似活物般缓缓搏动——那是咒蓝离开时留下的印记，不是契约，是烙印。一种凌驾于秽土转生之上的、更高阶的支配烙印。白绝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铁锈味，也尝到甜味。

“终于……终于轮到我了。”

他撑着舱壁缓缓浮起，从怀里掏出一枚微型全息投影仪，指尖轻点，一串幽蓝色数据流在真空中展开：月球轨道实时热成像图、复联巡逻编队频率、卡玛泰姬结界波动周期、甚至包括托尼·斯塔克最新部署在近月轨道的三十七颗量子侦测卫星的盲区切换时间表。所有数据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不是偷来的，是算出来的。是黑绝蛰伏千年、用无数个平行宇宙的推演模型喂养出的“必然”。

他盯着其中一行闪烁红光的坐标：月背静海基地下方三百公里，一处被阿斯加德符文与佛门禁制双重覆盖的环形山裂缝。裂缝深处，沉睡着大筒木辉夜。

而此刻，那裂缝边缘，正有三道身影悬浮——娜塔莎穿着磁力吸附式战甲，悬浮于真空之中，单膝跪在环形山边缘，战术目镜正疯狂扫描岩层下三十米处的能量异常；史蒂夫握着盾牌，盾面反射着月表惨白微光，他侧耳倾听，仿佛能听见大地深处传来的、沉睡千年的呼吸；徐霆飞则闭目悬立，掌心朝下，一缕青金色气流如活蛇般钻入地壳，与某种古老而暴戾的意志悄然角力。

“不对劲。”娜塔莎低声开口，声音经头盔内频放大，在寂静中显得格外锐利，“能量读数在衰减，但衰减曲线……不符合任何已知封印术式。”

史蒂夫没说话，只是将盾牌轻轻敲击岩面。咚——一声闷响，震波穿透月壤，反馈回来的却不是岩石的回响，而是一种类似青铜钟磬被强行捂住的、压抑的嗡鸣。

“不是衰减。”徐霆飞忽然睁眼，瞳孔深处掠过一瞬金芒，“是‘被屏蔽’。有人在封印之外，又加了一层……更薄、更韧、更……古老的屏障。”

三人同时抬头。

月球背面，本该是永恒的黑暗，可就在他们头顶上方三千公里处，虚空忽然塌陷。

不是虫洞，不是空间撕裂——是引力本身在弯曲、折叠、坍缩。星光被拉长成惨白丝线，远处地球的轮廓诡异地扭曲、拉扁，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在掌心反复揉捏。整片空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某一点坍缩、凝滞。

“警戒！”娜塔莎厉喝，战甲肩炮瞬间充能，蓝光爆闪。

史蒂夫盾牌横于胸前，脚下月壤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向外蔓延十米。

徐霆飞双掌翻转，青金气流陡然暴涨，化作两条盘旋升腾的龙形罡气，护住三人周身。

可那坍缩并未停止。

一道人影，自引力奇点中央缓步踏出。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暗银色袖扣，袖扣上蚀刻着螺旋状引力纹路。头发一丝不苟向后梳拢，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如刀。最令人窒息的是他的眼睛——猩红，却无半分暴戾，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俯瞰蝼蚁的冰冷。

咒蓝。

他脚踩虚空，却比站在地面更稳。月球重力在他脚下失效，连尘埃都不曾扬起半粒。

“复联？”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三人耳膜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扎进听觉神经，“你们守在这里……是为了阻止谁？”

娜塔莎的瞄准镜十字线死死咬住他眉心，可枪械系统疯狂报警：“目标无法锁定！空间坐标持续偏移！引力场干扰强度：超限！”

史蒂夫盾牌表面竟浮现出细微裂痕——不是被击打所致，是内部金属分子在极端引力梯度下被迫重组崩解。

徐霆飞的青金龙罡猛地一滞，龙首嘶吼，却发不出丝毫声浪，仿佛声音也被那引力场碾碎、吞噬。

“你不是……地狱的恶魔。”徐霆飞声音沙哑，额角青筋暴起，“你是‘咒蓝’。”

“准确。”咒蓝微微颔首，像是在肯定一个学生答对了基础题，“而你们，是看守牢笼的狱卒。牢笼里关着的，是我的母亲。”

他抬手，食指指向环形山裂缝。

轰——！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只是裂缝上方三百米处的真空，骤然塌陷成一个直径百米的黑色球体。球体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三人惊骇的脸，倒映着整个月球，倒映着遥远的地球……然后，那镜面猛地向内收缩，像被戳破的肥皂泡，无声湮灭。

而裂缝边缘，所有阿斯加德符文与佛门禁制，尽数剥落、碎裂、化为齑粉，簌簌飘散于真空之中。

“不！”娜塔莎怒吼，肩炮全功率轰出一道蓝白色能量束。

光束射入咒蓝身前三米，便如坠泥潭，速度骤减，光芒黯淡，最终在距离他鼻尖半寸处，凝固成一道颤抖的、透明的光柱，再难前进分毫。

咒蓝甚至没看她一眼。

他目光越过三人，投向裂缝深处。

那里，黑暗正在退潮。

一股无法形容的气息，缓慢、沉重、带着亘古冰封的寒意，自地底苏醒。不是威压，是存在本身对时空法则的亵渎。月球轨道上，三十七颗量子侦测卫星在同一秒全部失联，信号被一种更原始、更蛮横的“静默”所覆盖。

“辉夜大人……”白绝的声音，突然从咒蓝身后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抵达，悬浮在引力坍缩场的边缘，身上那套NASA宇航服早已不见，取而代之是一袭墨色长袍，袍角无风自动，猎猎翻飞。他双手捧着戴维斯盒，盒盖掀开，里面空空如也——魔力已被彻底抽干，只剩下一枚黯淡的翠绿色晶体。

“您的儿子，为您献上归途。”

咒蓝侧眸，猩红瞳孔里，第一次映出白绝的身影。那眼神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落已久的、极其重要的器物，是否还完好无损。

白绝深深躬身，额头几乎触到虚无。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撕裂天幕。

不是飞船，不是导弹——是一柄剑。

剑身通体流转着银白符文，剑尖所指，正是咒蓝后心。剑未至，凛冽剑意已先一步斩断引力场的凝滞，劈开真空，带起一串刺耳的音爆涟漪。

“滚出去！”

剑光之后，是康斯坦丁的身影。他披着破旧风衣，左手拎着一瓶威士忌，右手握剑，酒液顺着剑刃流淌，在真空中蒸发成淡金色雾气。他双眼赤红，嘴角却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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