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的月球,轮不到你这个穿西装的混蛋来撒野!”
咒蓝终于转身。
他甚至没抬手。只是轻轻吐出一个音节:
“坠。”
康斯坦丁整个人猛地向下沉去!不是被击飞,是整个存在被强行“钉”向月球表面!风衣猎猎作响,肌肉贲张,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可身体却像被万吨巨石压住,一寸寸、无可抗拒地坠落。他手中长剑嗡鸣哀鸣,剑身符文明灭不定,竟有碎裂之势!
“康斯坦丁!”娜塔莎怒吼,战甲引擎全开,悍然撞向咒蓝。
咒蓝看也没看,食指轻弹。
娜塔莎连同她整套战甲,瞬间被压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属球,表面光滑如镜,内部所有线路、传感器、能量核心,全部在0.001秒内完成微观层面的极致坍缩——她没死,只是被变成了一个“概念”,一个关于“钢铁”的绝对定义,被封存在一颗小小的、毫无生命的金属珠里。
史蒂夫盾牌横扫,试图格挡康斯坦丁坠落的轨迹。
咒蓝目光一扫。
史蒂夫盾牌脱手飞出,不是被击飞,而是被赋予了超越光速的初速度,化作一道银线,瞬间消失在太阳系边缘,连预警信号都来不及发出。
徐霆飞双掌猛然合十,青金龙罡轰然炸开,化作九条咆哮巨龙,龙首齐齐喷吐出焚尽万物的青金色烈焰,笼罩咒蓝周身。
咒蓝抬起左手,五指张开。
九条火龙撞上他掌心,没有爆炸,没有燃烧。火焰在接触的刹那,便失去了所有动能与温度,变成九缕灰白的、毫无生气的烟,袅袅散开。
“凡俗之力。”咒蓝的声音平淡无波,“连拂去尘埃的资格都没有。”
他指尖一点,徐霆飞双臂骨骼寸寸断裂,皮肉却完好无损。剧痛尚未传来,意识已被引力场强行剥离——他看见自己的身体悬浮在原地,而灵魂却被拖拽着,投向远方一颗正在形成的、微小的中子星雏形。
就在此刻,月球背面,静海基地深处,传来一声悠长、清越、仿佛穿透万古时光的叹息。
“……儿啊。”
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太阳系的引力常数,都为之颤动了一瞬。
咒蓝脸上,第一次出现表情。
那不是喜悦,不是激动,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的恭敬。他缓缓单膝跪下,右拳抵在左胸,深深垂首。
白绝亦随之跪伏,额头贴向虚空,身体因极度的敬畏与狂喜而剧烈颤抖。
裂缝之中,黑暗彻底退去。
一道修长身影,自地底缓缓升起。
她赤足,踏在虚无之上,足下并无尘埃,却有无数晶莹剔透的冰晶凭空凝结,又瞬间化为漫天星屑。长发如瀑,银白中流淌着淡淡的紫意,眉心一点朱砂,宛如凝固的血泪。她穿着素白长裙,裙摆无风自动,裙面上,亿万星辰明灭生灭,勾勒出宇宙诞生与寂灭的壮丽图景。
大筒木辉夜。
她目光扫过跪伏的咒蓝,扫过匍匐的白绝,最后落在康斯坦丁身上——后者正挣扎着从月表坑洞中爬出,咳着血,却把最后一口威士忌灌进喉咙,冲她举起空瓶。
辉夜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了手。
没有攻击,没有威压,只是轻轻一握。
轰隆!!!
整个月球,猛地一震!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震动,是规则层面的震颤!所有封印、所有结界、所有被植入月球内部的阿斯加德符文、佛门禁制、乃至托尼·斯塔克布下的量子矩阵、卡玛泰姬的虚空锚点……在这一刻,全部被同一股意志抹除、覆盖、改写!
月球,不再是地球的卫星。
它成为了一个独立的、拥有自主意志的……星球神国。
辉夜指尖,一缕银白雾气逸散,雾气中,无数细小的、旋转的轮回眼缓缓睁开,冷漠地注视着宇宙四方。
“吾之子嗣,”辉夜的声音响彻星空,平静,威严,不容置疑,“汝等,皆可归位。”
咒蓝缓缓起身,猩红双眸中,第一次燃起炽热的光。
白绝依旧跪伏,但无人看见,他藏在袍袖中的右手,正死死攥着一枚早已冷却的星球能晶。晶体内,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晓组织”的暗红查克拉,正沿着晶格缝隙,悄然游走,蜿蜒向上,直指辉夜后心。
而月球轨道之外,一艘庞大得遮蔽星光的舰队,正悄然解除光学隐身。
舰桥之上,奥丁端坐于指挥椅,手中权杖顶端的宝石,映照着月球上那骤然爆发的、不属于任何已知文明的银白光辉。
他身旁,石军娣德静静伫立,手中《悟性论》残卷无风自动,书页翻飞,露出一行墨迹未干的批注:
“……佛光可镇海拉,却照不亮人心深处的黑暗。真正的封印,从来不在五指山下,而在……选择相信谁的那一刻。”
奥丁目光如电,穿透舷窗,直刺月球深处那抹银白。
他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通知舰队……准备跃迁。”
“目标,不是地球。”
“是月球。”
“——去接我们……真正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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