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翻转,这回呀,也算彻底没了脾气,唯听凭郑总兵差遣指使罢矣。
绍统二年冬,腊月初八。
福建水路偏师由郑芝龙胞弟郑鸿逵领衔,舰船钻进金山口,钱塘江以西寻机登陆。
可赖,他这胞弟呀,相算也还是明事理,有家国大义者。
其人出兵伊始,叫郑芝龙所骗,相约前后夹击萧军,以北伐兴师清君侧,得保大明半壁江山。
但,临至腊月初,就待船队预备登岸前夕,得报乃兄长勾结北夷外房,企图颠覆社稷,私利祸浙南。
这一下,郑鸿逵大怒,深感此行耻辱,业不耻长兄所为。
遂登岸后,当遇许继祖埋伏,他人毫不恋战,旋即领队返船南归,不愿为家投敌卖国充什么马前卒。
如此一来,杭州之危顿解。
许继祖也懵。
直着探马哨船从后跟监,瞧是这叛军敌舰大队真就一箭不发,一炮不打,径直扭脸转海而去,方心中大石落地。
与此同期,这方消息赶报南京。
萧命,继祖着军就势奔赴宁波,与虎臣汇合。
欲要浙南东西两路收网。
再说聂大兴。
初十日,其将提兵直捣淳安、寿昌。
桂王系何騰蛟领兵迎击。
新安江一带受挫不敌聂部,背水溃散,何腾蛟所部丢盔弃甲,仅以身免。
聂大兴万余军马,经是小半月休整,士气新锐。
经是何腾蛟一败后,信心更较大增。
于是就此分兵两路,直逼淳安、寿昌双城,彻底切断桂王、何腾蛟两部联系。
桂系军马因本就无多战力,又刚经一场内乱,眼下更有疲态。
经是聂大兴这么拦腰一斩,旋即叛军守城兵士惊惧,更难支应。
遂赶腊月十二,桂王急不耐,夜里突然领兵弃城突围。
甘冒全军覆没之风险,就此西走,想要逃往江西暂避。
西关外,聂大兴所部截击收效,等待桂王终是突破外围,狼狈西窜刻,身后亲兵业已不满百也。
关键,他这么一溜,寿昌城里的何腾蛟便彻底陷入了死地。
聂大兴未给叛军太多喘息余地。
当夜领兵剿了淳安小城之后,拨转马头,全部队向东南,围了那寿昌城。
这会子来,聂军攻城器械以足,何腾蛟残部又无外援,更较插翅难飞矣。
腊月十五日,寿昌城即破。
袁平所携精骑业以赶至参入战阵。
何腾蛟军很快事败遭灭,主将何腾蛟被新赶到袁平立斩于城中。
浙南西面桂王系至此消弭,不复再出。
袁平将带北靖王新令,着聂大兴一军原地休整,清剿余孽。
不日,携兵往东,从侧翼去袭台州,以助虎臣、继祖声势。
而袁平自身嘛,艺高胆大,精骑五千,毫不停整,连夜就本着两广靖江王去矣。
正所谓,兵贵神速,马不停蹄,直捣黄龙。
这一手,预备打的就是靖江王一个措手不及。
腊月霜戈卷地寒,淳安血渍未及干。
桂王夜遁西江去,寿昌孤城困何瞒。
聂帅回师挥铁骑,袁平斩将定狂澜。
精兵五千如电扫,又向靖江卷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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