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大兴领命北提军马锁住新城、临安。
彻底卡死桂王系叛军冒进杭州,防止其部影响在钱塘侧埋伏的继祖一军。
而桂王、何腾蛟被蒙在鼓里,兼内部兵乱哗变,自也乱阵脚,自顾不暇矣。
遂这一支独困淳安、寿昌一隅。
又连是军中粮秣折耗,锐气士气登已大减。
当然了,与此桂王军马受憋一道儿。
同期台州城里的潞、周二王,情况业更难受挣扎。
这自打是郑芝龙大军进驻台州之后哇,这福建郑总兵,可是耀武扬威,完全没把潞、周二王放眼里。
其人自有诡谋算计在胸。
这回兵出福建,北提争雄,那,自觉是做好了预备打算。
于外,联了清军,里应外合。
伙同外敌同乱江南。
这里边,还不定是得了那多铎什么口头之喏呐。
在他眼里,与其低三下四侍奉什么潞、周二王,不如捡选个眼熟知根底的唐王朱聿键。
毕竟嘛,什么狗屁大义,什么清君侧。
不过扯虎皮拉大旗,自为抢占地盘的幌子罢了。
所以,郑芝龙才堪接管台州防务不久,对来潞、周二王便耳提面命,完全没个客气。
经常是排挤敷衍,不屑理睬。
而潞王、周王兵马败了阵,底子虚,拿他郑芝龙又没办法。
纵是捏着鼻子空口许了各种职衔。
可郑芝龙何许人也?
他一江洋大盗的出身,空口白牙的,岂又会真信了他二王胡心。
于是乎,潞、周于台州连遭冷落,日日憋得满腹窝囊气。
一晃到来腊月初。
其二藩王实在难以忍受,胡乱编排理由,就顺南,往新河、黄岩、石蒲一带去矣。
名义,是要为大军募集军需所奔走,想着到地方上鼓动缙绅来资补军饷粮秣。
可这人出了来,到了地方上,俩藩王自为又动起了小心眼儿。
所集银财,非但未押往台州,反是就地凭资募兵。
于新河、黄岩、石蒲三地,短期找募四千余乡勇丁汉。
当然了,这点子人,属实是不够看的。
不过,业没法子呀,仗打成这个样子,地方上的缙绅,个个也不是傻子。
总共吃拿卡要,捞上来的银子就有限。
能短时间凑这些个人手,已属不易也。
且说,你还别瞧不上这些个新募乡丁。
潞、周二王折腾半天,浑身解数施展,好容易找起人来。
可就在回军台州途中,这些浙南的老乡啊,打仗的能力无有,逃跑的法子到多的很。
本一路不过百十里的脚程,硬生生让这些兵走了两日。
趁着夜色,那潞、周二王又没个找兵经验,大部分士卒趁机脚底抹油,跑的跑,散的散。
待第二日天明,俩藩王睁眼一瞧,差点没气的背过去。
队中所剩乡丁,已不足五百是矣。
彻底没了法子。
原起势之初那股子什么盟盟主的面子气势,也顾不上了。
二王无计可施,业只好是灰头土脸,又夹着尾巴回了台州,投靠郑芝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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