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逆变一场风波闹。
原以为,趁是冬月大雪封北疆,正就腾出手脚跟浙南清理门户,除后患。
可随情势进一步演变,西南乱出个桂王、何腾蛟,还算计较之中。
而福建总兵郑芝龙这么一掺和,兼连其为夺私利,不惜联动北夷清兵,联虏祸国,这一手恶心,多少还是给萧造了些麻烦的。
若非是十月末,紧着事起前夕,咬牙联姻,索海宁陈家五百万两军酬,再自虎臣岳丈家讹来的八十万两雪花银,恐这会子天寒地冻的,手里没钱,调兵都是个麻烦。
冬月北疆风雪急,浙南未靖复添西。
桂王何逆犹堪计,闽海郑贼竟通夷。
姻输金五百万,麾将索饷赴着急。
天寒地冻兵难调,多费周章啊,顾后局......
话叙休繁。
讲言,就在南京处萧、邱洞悉事态变转刻,当即不敢怠慢,随势部署。
令下之后,十一月廿三。
匆调的九江鏖战刚毕黎弘生一部,已然拔营东来南京北水寨,加固岸头驻防事。
同期,许继祖快速机动,领兵万余,人衔草马衔枚,趁夜色掩护,暗渡南至。
是兵不卸甲,马不停蹄,直接奔赴杭州南富阳一带,专候福建水师走钱塘一部叛军。
再至于虎臣滞留宁波两万兵马嘛,则严令原地驻兵休整,不得南出台州,并谨防郑芝龙主力北上合围苏杭。
如此来,战场局面改变。
又两日,廿五。
郑芝龙陆路主力,浩荡荡开赴台州,汇潞、周、唐三王之兵于台州城内。
自计算谋下,沿海北上一路偏师舰船,业悄然驶进金山口,乘风往钱塘内江运动去。
眼瞅前后剑拔弩张,卯上了劲儿。
可这东边没响,浙南西头儿,却冷不防,忽是率先发了难。
桂王一系千里奔,正也就这会子,跨江西,先头队伍赶月末出现在了淳安,新安江一带。
好容易穿了江西赶来的桂王、何腾蛟这一支,他们这两三万兵马一路辗转,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紧赶慢赶,总算也是到了浙南地界。
本意计较,桂、何是想着先联军东南金华鲁王一部,一路小跑赶来会盟。
可,桂王哪儿想得到哇?
这一支堪等到了浙南才发现,短不足半月日子,眼下金华城,却早已复归了萧手。
且鲁王意外身死,连赶金华、蒲江、义务、东阳等大片地方,原所唱的鲁王一系两万兵,业已烟消云散,不复再存。
这等变故,于当下千里迢迢赴约的桂、何二人,又该当如何是好呢?
桂王、何腾蛟领兵刚走至寿昌,闻此噩耗,俱皆骇然矣。
既为血脉同宗手足之谊叹惋。
当然,这会儿来呀,恐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嫌那鲁王无能误事,不堪联军大用才叫真。
没法子,俗话讲说,来都来了。
遂自廿七日始,何腾蛟桂王系集结兵马,便不敢再贸然向前。
这伙儿湖南叛军,就势盘踞缩在淳安、寿昌,并拉一支出来,走昌化,眼瞧要往北向运动。
沿路烧杀抢掠,更是四处捕抓壮丁,以充军需民力。
待到十二月初,聂大兴部于金华、蒲江等地闻讯,派得小股兵马赶西走,去探了寿昌虚实。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