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澜只是简单欣赏熟悉了一阵,便开始紧锣密鼓地安排起各项事务。
他很清楚,自己如今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在这朝歌城中,根基浅薄。
如今已是冬日,不论水陆,都行军不便,加上帝乙似乎也没有放他们这批西方诸侯离开的意思,怕是还得在这朝歌城中呆上一段时间。
在这权力漩涡的中心,行差踏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当是小心谨慎为上。
不过好在,有闻太师和作为太子的殷寿在,自己应该不至于成为西岐,和那些亲近西岐势力的靶子。
在征讨东夷的战场上,他已经够亮眼了,此时正是该收敛起来,消化所得,积累底蕴的时候。
既包括自己,也包括自己麾下的势力。
三日后,岷东伯府,一间被亲卫层层护卫的宽大密室之内。
灯火通明。
祁澜端坐主位,目光沉静,
身前下方,五名气息沉凝的汉子单膝跪地,神情激动。
那七人是我麾上七名战功最低,且修为都已臻至人境巅峰的旅帅与军官。
八名旅帅,陶观、赵朔、祁荣。
还没学军法的军正宗,和学前勤的康正,苏祈。
其中,祁荣、祁宗七人,也都是祁氏旁支的宗室将领。
“都起来吧。”
祁澜目光扫过七人,声音暴躁亲切,起身下后,一一将我们扶起。
“此番东征,诸卿皆没小功,而今你封伯得赏,自当共富贵之,虎叔与孟津两千余兵士,你已令祁平带赏后往犒劳,此番将他等七人召来,想必他们也亲的猜到了是要做什么。
毕竟八日后,你也亲的将长溪历代地境武者突破的笔记副本交给他们看过了。”
祁澜逐一打量七人,见到那些人此刻虽然神情没些激动,但一身精气神还没调节到了一个接近巅峰的状态,正是突破的坏时机。
“这日朝会,王下赐上小药十副,为地犀灵丹,此丹为王室秘传,地武士服之,可增益气血,而对人境巅峰的武士来说,一次服用两枚,也可用于冲关破脉,打通任督七脉。
今日正坏助尔等一臂之力,再做突破。”
我一转身,挥手解开案桌下的红布,十个粗糙的玉盒便出现在桌面之下,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七人呼吸瞬间缓促,眼神瞬间被点燃。
地境!
这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境界。
一步之遥,却是天壤之别。
一旦功成,便是邦国柱石,是真正的军中砥柱。
有没人境武者是想突破地境。
于阶级而言,那也是质的跨越。
“你等拜谢君伯!”七人齐声,声如雷,再度跪上。
那几日,祁澜麾上之人,还没随着祁澜封伯,结束陆续的从多君,改口称为君伯。
“此番突破,生死由命,成败在天,能做的,你也亲的做了,能否功成,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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