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澜的语气变得严肃,“冲关途中,若有不测,我会尽力保你们性命,可无需顾虑,放开手脚,尽力而为,现在开始吧。
五人不再言语,各自取过两副灵药,就地盘膝坐下,吞服入腹。
密室之内,瞬间陷入了死寂。
祁澜负手而立,双目神光湛湛,将五人的一切变化尽收眼底。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密室内的空气开始变得灼热,五股强弱不一的气血波动,如同五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密室中升腾、跳动。
五人已经到了气血冲击任督二脉的关键时刻,也正是最为凶险的一刻。
最先发生变化的,是陶观。
他是这一批人境巅峰的武士中最年轻的一个,也就二十出头,但却是积累最为深厚的那一个。
只听他体内发出一阵如同炒豆般的爆响,一般灼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散开,头顶正滚滚地散发着气雾!
气血奔涌如汞,似狼烟升腾!
成了!
祁澜微微颇为满意地点头。
陶观算是这五人之中,他最看好的一个,以其年龄和资质,将来的上限,也绝对不止地境初期。
紧接着,没过多久,祁荣与苏祈二人,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周身气血暴涨,冲破了那层无形的壁垒,踏入了地境的门槛。
三股崭新的地境威压在密室中升腾、交织。
然而,另外两人的情况,却急转直下。
旅帅赵朔,他面色通红如血,涨成了猪肝色,全身经脉高高鼓起,如同一条条狰狞的蚯蚓,伴随着体内的气血狂暴冲撞,开始疯狂蠕动。
只是无论如何努力,血煞却始终无法凝聚成形,头顶散发的气雾,也有了溃散的迹象。
而祁宗这名宗室宿将,情况更是凶险。
他年过四十,于人境武士而言,气血本就处于从巅峰开始逐步滑落的时间点,此刻强行冲关,那张脸上已然没了血色,气息开始一点一点的衰弱。
“果然还是未能尽全功么?”
祁澜眼中闪过一丝遗憾,随即一步踏出,身形瞬间出现在赵朔与宗身后,双手如铁钳,精准地按在两人后心的大椎穴之上。
“凝神!收束气血,随我引导!”
清朗的声音,如同惊雷在两人脑海中炸响,将二者被气血暴动冲击的几乎涣散的意识唤醒。
雄浑如江河的云霖归元真气,带着一丝丝癸水雷元的酥麻之意,强行涌入两人体内。
祁澜没有去帮他们冲关,而是反其道而行,如最精妙的庖丁,将他们体内狂暴失控的气血强行梳理、压制,而后引导着它们,冲会筋脉百骸。
“噗!”
赵朔与祁宗同时喷出一口逆血,气息萎靡,却也保住了性命。
“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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