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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老乡,你咋还会搓火球嘞? > 第228章 安全屋

第228章 安全屋(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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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红色的大门被那只银色乌鸦彻底打开之后,原本连接着它的那些淡粉色光线也不约而同全都断开!

被控制住、不断吸收身体力量的职业者们重新栽倒在地。

他们有些职级低的,已经完全昏死过去;少部...

袋子沉甸甸的,带着刚出锅不久的微烫和一股子麦香混着焦糊边儿的朴实气味。林东城捏着袋口,指腹蹭过粗粝的麻布纹路,那点温热顺着掌心直往上爬,像一捧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火,不灼人,却把冻僵的骨头缝都熨帖开了。

他没急着分,只低头盯着饼子——金黄厚实,边缘微翘,掰开断面能看到细密蜂窝状的气孔,咬一口能听见“咔”一声脆响,再嚼,是粗粮特有的韧劲与回甘。这哪是饼子?这是活命的凭证,是山风刮了七天后突然落进嘴里的第一滴雨。

胖子眼珠子都黏在饼子上了,喉结上下滚了三回,才敢小声问:“头儿……真分?”

林东城没吭声,把袋子往地上一放,蹲下身,用指甲掐了一小块饼边,塞进嘴里。牙齿碾过粗粝颗粒,唾液立刻涌上来,甜味迟了半拍才撞进舌尖。他嚼得极慢,腮帮子绷紧,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仿佛那不是土,是京畿南门青砖上被踩平的苔藓,是肉饼铺子油腻腻的案板,是去年冬至那天,他娘裹着冻疮的手递过来的最后一块掺了糠的杂面馍。

咽下去时,喉管里像有砂纸在磨。

他抬眼,扫过胖子油亮亮的额角、壮汉攥着刀柄骨节发白的手、盗贼刚醒过来还蒙着水汽的浑浊眼珠。四个人,八条腿,七颗心,此刻全悬在他指尖——只要他一松手,这袋子就能飞出去,砸进山沟,喂野狗;只要他一开口,就能说“留着,等进了吕县再吃”,没人敢吱声。

可张绝没说“给”,只说“凑合凑合分着吃”。

“凑合”两个字,比任何施舍都重。

林东城忽然笑了,笑得肩膀抖,笑得盗贼以为他疯了。他一把抓起袋子,哗啦倒出来,五个饼子滚在泥地上,沾了灰,也沾了草屑。他捡起最瘪的那个,掰成四份,每人一份,自己留最小的那块,塞进嘴里,含糊道:“吃。吃完就走。”

胖子捧着指甲盖大的饼渣,舌头舔着指缝,眼泪差点掉下来。壮汉默默把饼子揣进怀里,转身去收拾猪皮——那头野猪早被放了血,肚皮剖开,白花花的肥膘在日头下泛着油光。盗贼哆嗦着啃饼子,嚼两口就抬头看林东城一眼,像条刚被人踹过又赏了根骨头的土狗。

没人说话。只有刀割猪皮的嗤啦声、远处山雀扑棱翅膀的动静、还有风吹过玉米秆的沙沙响。

林东城嚼完最后一口,抹了把嘴,弯腰拾起地上那封苏八的信。信纸边角已磨得起毛,他拇指蹭过落款处那个墨迹淋漓的“八”字,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京畿驿馆后巷,他亲眼看见苏八把同样格式的信塞进一个瘸腿老猎户手里。那老头当时咧着缺牙的嘴笑,说“苏爷说吕县的玉米面不掺沙子”,说完就把信纸折成纸船,扔进了臭水沟。

原来不是没人信。

只是信的人,早把命押在了纸船上。

他把信重新塞回内兜,掏出火镰,“嚓”一声擦亮火星,凑近信纸一角。火苗舔上纸边,迅速卷起焦黑卷曲的灰边,青烟笔直向上飘。胖子惊得伸手要拦:“头儿!这可是——”

“——是投名状,不是免死符。”林东城盯着火舌吞没“吕县”二字,“苏八写一百封信,烧掉九十九封,剩那一封才是真的。我们得自己走过去,用脚踩实了,才算数。”

火熄了,余烬里只剩一小截蜷曲的灰梗。他一脚踩灭,灰粉散开,混进泥土。

就在这时,山坳那边传来闷雷似的轰隆声。不是天雷,是人声——低沉、整齐、带着铁器碰撞的铿锵节奏,由远及近,震得地皮微微发颤。林东城霍然抬头,只见田埂尽头,七八个穿灰布短打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肩上扛着锄头、扁担、甚至还有半截生锈的犁铧。领头的是个佝偻老汉,正是方才在地头干活的那个,此刻他裤脚卷到膝盖,小腿上沾着新鲜泥点,左手拎着个豁口陶罐,右手提着一捆青翠欲滴的野葱。

“后生们!”老汉嗓门洪亮,离着老远就扬声喊,“晌午了!刚蒸好的饼子,趁热吃!”

林东城僵在原地。他身后三人齐刷刷扭头看他,眼神里全是“这他妈算哪门子老乡”的茫然。

老汉已走近,把陶罐往地上一蹾,掀开盖子——腾起一股白雾,裹着浓烈麦香。罐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来个玉米面饼子,个个比他们刚分的还厚实三分。他顺手拔起地上那捆野葱,甩掉泥巴,往罐口一插:“配着葱吃,不腻!”

林东城喉结动了动,想说“我们刚……”,话到嘴边却卡住。他眼角余光瞥见张绝刚才消失的方向——山林幽深,落叶静伏,哪有什么人影?可那袋饼子分明还躺在他脚边,麻布口袋上印着浅浅的指痕。

老汉似乎根本没注意他们脸上凝固的惊愕,只眯眼打量着那头被剥了皮、露出粉白肌肉的野猪,啧了一声:“好猪!膘厚!你们几个小伙子,倒是会打猎。”他弯腰,粗糙手指戳了戳猪腹,“可惜啊,这猪肚子里空荡荡的,连颗野果都没咽下去,怕是饿死的。”

林东城浑身一凛。

饿死的猪?这山里野猪凶悍如狼,专啃树皮草根,哪会饿死?

老汉却已转身,拍拍裤子上的灰:“饼子趁热,葱也鲜,吃吧。吃完帮我把西头那片撂荒的地翻了,土松了,好种冬小麦。”说完,竟真扛起锄头,晃悠悠往村口走,背影融入炊烟袅袅的村落轮廓里,仿佛刚才那番话,不过是顺口提了个无关紧要的农活。

胖子第一个扑向陶罐,抓起饼子就啃,边嚼边含糊嚷:“真香!比咱们偷来的还香!”壮汉沉默着掰饼子,分给盗贼,自己挑了根最粗的野葱,咔嚓咬下半截,辣汁呛得他鼻子发酸,却咧开嘴笑了。盗贼捧着饼子,手指还在抖,可这次不是吓的,是饿的——他舔着饼渣,目光却死死黏在老汉消失的村口,嘴唇无声翕动:“……他怎么知道我们偷过饼子?”

林东城没动。他盯着陶罐里那束野葱,葱白水灵,葱叶上还挂着晶莹露珠,像是刚从晨露未散的山涧拔出来。可这村子地处背阴山坳,昨夜无雨,今晨无雾,哪来的露?

他缓缓蹲下,指尖捻起一撮罐底掉落的碎渣。不是玉米面——是某种灰白粉末,细腻如雪,遇湿即融,在他指腹留下微凉的涩意。他悄悄抹在袖口内侧,藏进袖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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