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他是不会去了,小哲被刺杀的事还没解决呢,他得赶紧去找四哥问问情况。
至于祖母……老人家嘛,回头他再哄哄就行了。
……
护国公府,暖阁。
沈清容看着面前几大箱子已经捆扎妥当的行李,心里盘算着到了南疆之后的应对之策。
这一趟她当然是不想去的,但既然蒋氏开了口,她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反正到了南疆,萧绝常年住在军营里,她住后营厢房,井水不犯河水,熬上几个月再找个理由回京就是了。
王嬷嬷正带着两个丫鬟最后清点妆奁里的首饰,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门房小厮气喘吁吁的声音。
“夫人!夫人!国公爷回来了!”
沈清容的手微微一顿,“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不应该啊,边军守将无召不得回京,萧绝回来了,就说明是被皇上召回来的。
可皇上不是让他南征吗?
萧绝不该在这个时候回京,这件事肯定有她不知道的原因。
“夫人,国公爷回府,您怎么反倒不高兴?咱们不用去南疆了啊!”王嬷嬷不解的看着她。
“我有什么好高兴的?”沈清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他这次回来不一定是好事。”
她顿了顿,抬脚就往外走,“走,咱们去瞧瞧。”
王嬷嬷连忙跟上,心里直犯嘀咕。
她怎么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呢?
……
可惜,不但沈清容没见着萧绝,连蒋氏都没见着。
萧绝在国公府门口,刚翻身下马,身上的甲胄还没卸,满身风尘仆仆,靴子上还沾着南疆的红泥。
门房小厮打开侧门正要迎他进府,斜刺里忽然跑出来一个小太监,蓝袍青绦,手里擎着一块令牌,气喘吁吁地挡在他面前。
“国公爷请留步!陛下有旨,请国公爷即刻入宫觐见。”
萧绝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甲胄上还带着沧江前线的沙土,左臂的护腕在赶路时被树枝刮了一道口子,脸上连日的风尘还没洗。
他抬眼看向小太监,“容我换身衣裳再入宫,别污了陛下的眼。”
小太监有些为难地躬了躬身,但语气依旧坚决,“陛下说了,国公爷一路辛苦,不必拘礼,即刻入宫便是。”
萧绝沉默了一息才开口,“有劳公公了。”
小太监也松了口气,赶紧带着萧绝回宫。
……
御书房里,景阳帝正坐在龙案后批折子,听见殿外脚步声,把朱笔搁下,抬头时脸上已经堆满了温和的笑意。
萧绝进殿行礼,还没跪实就被景阳帝亲自扶了起来。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朕前两日还在跟李公公念叨,说你这两日就该到了,果然今天就来了。”
景阳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关切,“这几个月在前线,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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