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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送礼送了个武则天?(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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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白行简的第三子白神驰暗中来拜访。楚丹青一看这情况就明白了,对方估计不止是投资自己一个人。不然来的怎么会是第三个儿子?白神驰在看见楚丹青的时候,也是愣住了。他听说...营帐内烛火摇曳,映得龙骧君脸上明暗不定。他指尖无意识叩击案几,节奏越来越急,像在倒数一场溃败的时辰。方才传令兵滚进来的那句“张正则老一合被斩”,余音还卡在众人喉头没咽下去,帐外又一声嘶哑的通报劈开死寂:“报——陈文柏将军……阵前授首!金甲将未收刃,已引十骑,直叩中军辕门!”“哐当”一声,龙骧君手中温酒的铜壶砸在地上,琥珀色酒液泼溅如血,浸透青毡。他没去捡,只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帐中十七张骤然失血的脸——幽谷周家家主袖口微颤,鹿原杨家老二喉结上下滚动,鹤山谢家那位素来倨傲的族老竟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靴尖在泥地上犁出浅痕。没人敢迎他的视线,连呼吸都屏成了游丝。不是怕死。是怕死得毫无价值,更怕死之后,自家宗祠牌位上连个“殉义”的谥号都捞不到。龙骧君忽然笑了。那笑极轻,极冷,像冰裂时第一道细纹。“好一个‘金甲将’。”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凿进耳膜,“穿的是河西郡守制式明光铠,披的是荧惑势凝成的赤金甲,骑的是宋家旧厩里调教出的踏雪乌骓……诸位说,这人是谁?”帐内无人应声。可所有人心底都浮起同一个名字——楚丹青。那个三个月前还被斥为“泥腿子”的河西郡新任守将,那个被十八路檄文钉在耻辱柱上、连画像都画得歪斜潦草的“逆贼”。如今他穿着宋家祖传的甲胄,骑着宋家豢养的战马,提着宋家库藏的百炼环首刀,站在关隘之外,却像站在他们头顶的铡刀之下。“盟主!”镜湖林家那名族老猛地扑跪在地,额头重重磕向地面,青砖缝隙里渗出血丝,“老朽……老朽愿率本家精锐三百,再试一试!若不成,便以颈血洗盟旗之辱!”他声音嘶哑发抖,却不敢抬头看龙骧君眼睛——那眼神比金甲将的刀锋更冷,比荧惑势的灼热更烫。他不敢赌,若自己真带三百人出去,会不会连那三百具尸首都收不回来。龙骧君沉默着,手指捻起一粒散落的酒糟,在掌心碾成齑粉。“三百?”他嗤笑一声,忽而转向幽谷周家,“周兄,你家‘裂石弓’射程七百步,箭镞淬了玄铁寒毒,号称破甲如纸。可敢一试?”周家家主脸色霎时灰败。他当然敢。可那金甲将立在辕门外三十步处,纹丝不动,连马尾都不曾晃动分毫——三十步!那是裂石弓最短的有效射程,更是弓手性命悬于一线的死亡距离。若箭矢离弦瞬间对方动了,他甚至来不及搭第二支箭。“不敢。”周家家主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片。“鹿原杨家‘铁鹞子’重骑,人马俱甲,冲锋之势可裂山岳。”龙骧君目光又移向杨元美,“杨兄,你亲自督阵,五千铁鹞子齐出,可否将其碾为齑粉?”杨元美额角青筋暴跳,却只深深吸了一口气:“铁鹞子……需列阵三息。而那人……”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他出刀,只需半息。”帐内死寂。连烛火爆裂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不是较量兵力,是碾压。用绝对的实力,将十八路世家联军引以为傲的天势、兵甲、武艺、谋略,尽数碾成齑粉,再踩进泥里。就在此时,帐帘被风掀开一道缝隙。夜风裹挟着沙尘与铁锈味涌进来,吹得烛火疯狂摇曳。一道瘦削身影逆着光立在门口,玄色劲装上溅着几点未干的暗红,腰间悬着一柄无鞘长刀,刀身幽暗,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线。他并未佩甲,可每一步踏在青砖上,都似有无形重锤擂在众人胸腔。“楚丹青。”龙骧君嗓音陡然绷紧,像拉满的弓弦,“你竟敢孤身入我中军大帐?!”楚丹青没答话。他径直走向中央,靴底踩过那滩未擦净的酒渍,留下两道暗红脚印。经过林家族老身边时,那人浑身筛糠般抖起来,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楚丹青眼角余光扫过——那一眼淡得像拂过尘埃,却让林家族老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裤裆迅速洇开深色水痕。楚丹青在龙骧君案前三步站定。他微微仰头,目光平静无波,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映不出任何人的倒影。“荧惑势,河西郡境内,全境加成。”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帐内所有杂音,“你们的天势,在这里,是残缺的。”龙骧君瞳孔骤然收缩。他身后两名贴身护卫同时按住刀柄,指节发白,却没一人敢抽刀。“宋家祖训第七条:荧惑势非河西郡守不可承续。”楚丹青指尖轻轻划过刀脊,发出细微的铮鸣,“你们送来的讨贼檄文,上面盖着十七家印信,独缺宋家——因为宋家的印,早在我手上。”他右手缓缓抬起,摊开掌心。一枚青铜虎符静静躺在那里,虎目嵌着赤色玛瑙,符身铭刻着“荧惑镇守”四字古篆,边缘还残留着新鲜的刮痕,显然是刚从某具尸体上硬撬下来的。“昨夜,我亲手杀了宋家最后一名活着的族老。”楚丹青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昨日吃了一碗面”,“他临死前,把这枚虎符塞进我手里,说‘河西郡的命脉,不能断在贼人手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中每一张惨白的脸,“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谁去杀楚丹青’,而是——谁,敢当着我的面,承认自己才是贼?”“放屁!”鹿原杨家一位青年将领猛然拔剑,剑尖直指楚丹青咽喉,“宋家余孽皆是叛逆,你勾结妖邪,屠戮世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话音未落,楚丹青左手已闪电探出,五指如钩扣住剑身,手腕一拧——“咔嚓!”精钢长剑应声断裂,断口平滑如镜。楚丹青反手一送,半截断剑如毒蛇吐信,噗地没入那青年将领咽喉。鲜血喷溅在龙骧君案几上的讨贼檄文上,墨迹被染成刺目的暗褐。整个大帐鸦雀无声。只有那青年将领喉咙里咯咯作响,双手徒劳抓挠着插在颈侧的断刃,双腿蹬踹几下,便彻底僵直。他倒下的地方,离龙骧君的绣金战靴,仅差三寸。楚丹青甩掉手上血珠,目光终于落在龙骧君脸上:“盟主,你麾下这些‘小将’,死得不够快么?还是说……”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你想亲自试试?”龙骧君的手在案下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硬生生逼自己笑出声来:“楚将军果然神勇!既如此,不如我们坐下来谈?河西郡归你,我等即刻退兵,永不再犯!”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诚意”,可袖中右手已悄然捏碎一枚骨哨——那是召唤幽谷周家秘术“蚀骨阴兵”的信物。楚丹青看着他袖口鼓起的凸起,忽然叹了口气:“你捏碎的哨子,吹不出声音。”他右手食指轻轻一点空气,龙骧君袖中那枚骨哨突然炸成齑粉,簌簌落下,混入地上未干的酒液。“蚀骨阴兵,需以活人精血为引。”楚丹青声音轻得像耳语,“可你派去取引子的十二个亲卫……”他指尖朝帐外方向微点,“刚才,已经和陈文柏、张正则老他们,在营门外的槐树下,聚齐了。”龙骧君脸上的笑容彻底冻结。他猛地转身,透过帐帘缝隙望向营门方向——月光下,那株百年老槐枝桠横斜,树根盘踞处,赫然躺着十三具尸体,呈放射状散开,每具尸体眉心都插着一枚青铜钱,钱面朝天,映着清冷月华,钱孔里幽幽渗出暗红色血丝,蜿蜒如蛛网。“荧惑势,不止能加成己方。”楚丹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近在咫尺,“它还能……标记敌人的命格。”龙骧君喉头涌上腥甜,眼前一阵发黑。他忽然想起十天前,那五个世家家主的头颅被送回时,每个头颅空洞的眼眶里,都嵌着一枚这样的青铜钱。当时他只当是羞辱,此刻才明白,那是标记,是倒计时,是楚丹青早已布下的绞索。“现在,你还有三个选择。”楚丹青后退一步,重新站回光与影的交界处,玄色身影仿佛融入黑暗,“第一,你自缚双臂,随我去河西郡衙门受审。第二,你点燃烽燧,传讯十七家,宣布解散联军,各归本郡,永不言战。第三……”他停顿片刻,目光掠过帐中每一张惊骇欲绝的脸,“我替你选。”帐内十七家代表,有人膝行后退,有人面如金纸,有人牙齿打颤咯咯作响。没有人怀疑楚丹青的第三种选择是什么——那槐树下,十三具尸体就是最好的注脚。龙骧君死死盯着楚丹青,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联盟,那些纵横捭阖的权谋,那些借势而起的威压,在楚丹青面前,脆弱得如同薄冰。他不是败给了武力,是败给了规则本身——荧惑势,这个河西郡千年的根基,此刻成了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执剑者,正是他们口中的“泥腿子”。“我选第二。”龙骧君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砾摩擦,“传令……各部即刻收拾营帐,明日日出之前,全部撤出河西郡境。”话音落下的瞬间,帐外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欢呼。不是来自联军,而是来自关隘方向!那欢呼声浪奔涌而来,裹挟着无数粗粝的嗓音,汇成一股摧枯拉朽的洪流:“楚帅威武——!”“荧惑护佑——!”“河西万胜——!”欢呼声中,一道赤金色的光芒自关隘城楼冲天而起,直贯云霄。那光芒并非火焰,却比烈焰更炽热;并非雷霆,却比雷霆更震慑。它在夜空中急速旋转、延展,最终化作一幅巨大无比的图腾——一轮燃烧的赤色星辰,周围环绕着十四道纤细却坚韧的银色光带,正是河西郡的荧惑势,与十七家天势中,唯独缺失的那三家所对应的势之虚影!“看清楚了么?”楚丹青的声音穿透欢呼,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荧惑势,从来不是宋家的私产。它属于河西郡每一寸土地,每一滴河水,每一个……活着的人。”他转身,玄色背影融进帐外涌来的赤金光芒里,声音渐行渐远:“告诉你们十七家——楚丹青不杀俘,但河西郡,从此只认一种天势。要么臣服,要么……灰飞烟灭。”帐帘垂落,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帐内,十七张惨白的脸在荧惑势投下的赤金光影里明灭不定,像十七尊即将风化的泥塑。龙骧君颓然跌坐在帅椅上,手中紧攥着那张被血浸透的檄文,墨迹晕染开来,模糊了所有“讨贼”二字。帐外,赤金光芒愈发明亮,温柔地抚过每一张惊魂未定的脸庞。欢呼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其中夹杂着孩童清脆的笑声、妇人压抑的啜泣、老兵哽咽的呜咽……所有声音最终汇成一个名字,一遍遍呼喊,震得大地微微颤抖:“楚——帅——!”“楚——帅——!”“楚——帅——!”月光悄然隐去,东方天际,一线鱼肚白正撕开浓重的墨色。新的一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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