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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维度乐园,我是召唤系使徒 > 第18章 谣言都不带这么传的

第18章 谣言都不带这么传的(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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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路世家联军惨败,琅江、幽谷、鹿原、鹤山、镜湖五郡被占,同时五个世家被灭。这一个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泉溪州,同时还在传播向各个州郡。短短数天时间里,所有世家都震惊了。...营帐内烛火摇曳,映得众人面色忽明忽暗。龙骧君一马当先踏进主帐,白衣虽裂、甲胄残破,却未卸半分气势,反将手中断作三截的一星亮银枪往案上重重一顿——“锵”一声脆响,碎银簌簌滚落于青砖缝隙间,如星子坠地无声,却震得满帐衣袍微颤。没人下前欲扶,手伸到半途又缩了回去。不是不敢碰,是怕一触即溃——那白衣底下分明渗着血丝,肩胛处一道斜劈深可见骨,皮肉翻卷如被烈火燎过,可他站着,脊梁笔直如新铸之剑,连喘息都压得极稳,仿佛方才被轰入地底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别人。“诸君请坐。”他声音不高,却像铁锤敲在铜磬上,嗡嗡余震钻进耳膜,“酒未凉,菜未撤,庆功宴——照开。”话音未落,帐外亲兵已鱼贯而入,捧来温酒、换新盏、铺软席。酒香混着血腥气浮起,竟不显违和,倒像硝烟里开出一朵冷梅。世家子弟们挨着坐定,眼观鼻、鼻观心,指尖在膝上无意识掐出月牙痕。谁都知道,这不是庆功,是审讯前的最后一盏茶。龙骧君抬袖抹去唇角血迹,忽然一笑:“今日败得痛快。”满座愕然。“他败了?”廖仪嘉眉头拧成死结,喉结上下滚动,“盟主何出此言?”“败了。”龙骧君端起酒樽,指尖抚过釉面冰纹,“第一招他挡住了,第二招他格开了,第三招他侧身避过——可从第四招起,每一击都像提前写在他骨头里的判词。他躲不开,也拦不下。那一剑劈下来的时候,他听见自己肋骨裂开的声音,比箭矢破空还清脆。”帐中鸦雀无声。有人悄悄松了口气,有人却瞳孔骤缩——这哪是夸自己?分明是把刀架在所有人脖子上磨。果然,龙骧君目光扫过左首第三席:“陈家世叔,您说呢?”陈文柏正慢条斯理剥着一枚蜜渍梅子,闻言指尖一顿,果肉汁水溅上袖口一点褐斑。“盟主说得是。”他嗓音温润如旧,却字字砸地有声,“河西关隘高十丈、厚三仞,箭楼十二座,瓮城三重,金甲人守关三年未失一卒。十八路诸侯联军围关七日,损兵八千六百三十七,折将十九员——其中十四人,死于出营三百步内。”他顿了顿,将梅核轻轻搁进青瓷碟里,发出“嗒”的轻响。“可今日之前,诸位可曾见过金甲人出关半步?”无人应答。“没有。”陈文柏抬眼,眸色沉静如古井,“他不出关,我们便永远困在关外。粮道被截三日,后营马料已掺麸糠;斥候回报,河西郡内商队昨夜尽数闭市,连乞丐都不见踪影——这不是民畏兵,是民畏‘楚’字旗。”他指尖蘸了酒,在案上划出一道湿痕:“楚丹青三日前焚宋氏祖祠,七日后屠河西盐督府,昨日放火烧了三座义仓……火势不大,灰烬里却埋着三百具童尸。他们不是死于刀兵,是死于‘赈灾米’——那米掺了砒霜,蒸熟后甜香扑鼻,孩童争食。”帐内骤然响起压抑的干呕声。有人猛地捂住嘴,指缝间溢出腥气。“所以,”陈文柏将湿指按在自己心口,留下一个淡红印记,“诸位真以为,今晚能靠里应外合破关?”他环视一圈,目光掠过杨元美紧绷的下颌、商娥姁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柳采薇绞着帕子微微发白的指节——最后停在龙骧君脸上。“那位金甲人,根本不需要守关。”“他在等你们进去。”死寂。烛芯“噼啪”爆开一朵灯花,光晕晃动间,所有人的影子都在帐壁上扭曲拉长,像被无形之手攥住脖颈的傀儡。龙骧君终于放下酒樽。他盯着陈文柏看了许久,忽然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剧烈滑动,仿佛吞下一把碎玻璃。“陈兄高见。”他声音沙哑,却带上了三分真心,“可若不进关,我们又能如何?退兵?”“退不得。”陈文柏摇头,“退兵路上,金甲人会追。他不会全歼我们,只会割肉——今日斩你一臂,明日断我一腿,后日剜你双目。等我们溃不成军,他再提兵东进,所过之处,世家宗祠变坟茔,族谱烧成纸钱。”他站起身,素白襕衫拂过案角,带起一阵微风。“但若进关……”“关内早布好局。”商娥姁忽然开口,声如珠玉落盘,“宋氏残部已控制四座城门守军,河西商会备下三十车火油、二百桶猛火油,柳家私兵假扮流民混入西市——只要盟主一声令下,今夜子时,河西郡九街十三坊,尽成火海。”她抬眸直视龙骧君:“火起之时,金甲人必回援。他若不回,河西百姓死绝,他再无根基;他若回援,关外大营便是空壳——届时盟主率精锐直插腹心,取其首级,易如反掌。”“妙!”杨元美拊掌而笑,眼角却没一丝温度,“商姑娘此计,可谓釜底抽薪!”“不。”陈文柏打断他,转向龙骧君,“此计有三不可行。”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火油运抵西市需经三道巡检司,而巡检使周恪,是楚丹青表兄;第二,柳家私兵混入流民,可流民中已有十七人被种下‘蚀心蛊’,蛊虫遇火则爆,毒雾十里不散;第三——”他停顿片刻,烛光将他半边脸染成暖色,另半边沉在阴影里,像一张撕裂的面具。“金甲人根本不在关内。”满座悚然。“他今晨寅时离关,率三百玄甲骑奔北邙山而去。随行者,乃荧惑势第七星‘破军’所化虚影,以及……”陈文柏缓缓吐出四个字,“楚秩、商娥姁、柳采薇三人本体。”帐内空气凝滞如铅。连烛火都似冻住,焰心僵成一点幽蓝。龙骧君霍然起身,案上酒樽倾倒,琥珀色液体漫过梅核,像一滩将凝未凝的血。“你说什么?”“我说——”陈文柏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入骨,“三位姑娘,并非历史模版附身,而是‘真实原住民’。她们自愿献祭本源,借乐园之力化为模版寄生。代价是……魂魄每燃一日,便削三分。待三十六日满,形神俱灭。”他目光扫过三位女子——商娥姁指尖微颤,柳采薇垂首时颈侧浮起蛛网状青痕,唯有楚秩依旧端坐,只是执杯的手背上,悄然裂开一道细缝,渗出金红色粘稠液体,滴在青砖上,腾起一缕带着檀香的白烟。“她们早已不是人。”陈文柏轻声道,“是薪柴。”龙骧君踉跄一步,扶住案角才未跌倒。他死死盯着楚秩手背那道裂痕,忽然想起初见时,少女指尖拂过他佩剑时留下的温度——原来那不是活人的暖意,是即将熄灭的炭火余温。“为什么?”他嗓音撕裂,“为何要如此?”楚秩抬起眼。那双眼瞳深处,竟有七点寒星缓缓旋转,与龙骧君背后荧惑势遥相呼应。“因为楚丹青,”她声音空灵如古钟余韵,“正在弑神。”帐外忽起狂风,卷得帐帘猎猎作响。烛火疯狂摇曳,将所有人影拉扯得支离破碎。就在光影最乱那一瞬,陈文柏袖中滑出一枚青铜符篆——巴掌大小,刻着扭曲的“维”字,边缘沁着暗红锈迹。他拇指用力一碾,符篆应声化为齑粉,随风散入帐中。刹那间,满帐烛火齐齐转为幽绿。众人惊骇回头,只见帐顶悬着的巨大牛皮地图上,河西郡位置赫然浮现一行血字:【检测到高维污染源:楚丹青(伪董卓)】【污染等级:Ⅶ(神性崩解)】【净化协议启动倒计时:35日23时59分】血字下方,密密麻麻爬满蠕动的小字,全是同一句话的重复:“他看见了维度裂隙。”“他看见了维度裂隙。”“他看见了维度裂隙。”……龙骧君死死盯着那行字,突然笑了。笑声低沉,越笑越响,最后竟震得帐顶灰尘簌簌而落。“好啊……”他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却亮得骇人,“原来我们不是讨贼,是救世。”他猛地抽出腰间断刃,反手割开掌心,鲜血淋漓滴在案上血字中央——“既然他是神,那我就做魔。”“既然他是天命,那我就造反。”“既然他是维度裂隙……”他沾血的手指,在幽绿烛光下,于地图上狠狠划出一道猩红裂痕,直直劈向河西郡腹地那座孤零零的墨色小点——“那我就,亲手把它撕开!”帐外忽闻闷雷滚过。不是天雷,是大地深处传来的震动。远处河西关方向,一道刺目金光冲天而起,瞬间撕裂云层,照亮半边夜空。金光之中,隐约可见万丈巨影拔地而起,手持长戟,戟尖所指,正是此处大营。而营寨辕门处,不知何时已立着一人。白衣胜雪,甲胄无瑕,手持一杆崭新亮银枪,枪尖犹滴着未干的血。正是龙骧君本人。可此刻,他正静静望着帐内灯火,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笑意。帐中众人惊愕回头——身后那个“龙骧君”,正缓缓抬起染血的手,指向门外的“自己”。两个龙骧君,隔着摇曳烛火,隔着重叠幻影,隔着重塑命运的维度裂隙,彼此凝望。帐顶血字骤然暴涨,化作赤红锁链缠绕整座营帐,锁链上每一道纹路,皆是不断坍缩又重生的文字:“你是谁?”“我是谁?”“我是谁?”陈文柏忽然抬手,按住狂跳的太阳穴。视野边缘,无数细小黑点正蜂拥而至,像潮水吞噬沙滩——那是数据流,是乐园的底层代码,正试图覆盖他的认知。他咬破舌尖,剧痛激得眼前一清。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他瞥见龙骧君腰间玉佩背面,竟浮现出一行微不可察的篆文:【警告:检测到异常人格分裂态(主意识:杨元美/副意识:楚丹青)】【建议:立即执行记忆格式化】陈文柏瞳孔骤缩。原来从始至终,被架在火上烤的,从来都不是十八路诸侯。是那个,一边流血一边笑,一边弑神一边造反,一边是人一边是魔的——“龙骧君”。帐外,真正的金甲人已策马至辕门百步之内。他勒住缰绳,玄甲战马人立而起,嘶鸣声震得营帐嗡嗡作响。“杨元美!”金甲人声如金铁交击,“你杀我十七员部将,焚我三座义仓,今日,该还债了!”帐内,两个龙骧君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如镜像:“债?”“好。”“我还。”话音未落,帐外金甲人长戟已破空而至,戟锋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而帐中,两个龙骧君竟同时抬手,指尖凝聚出同样幽绿火焰,朝彼此眉心,悍然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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