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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你管这叫恋爱番反派? > 第292章 《真夜中のドア~STAY WITH ME》

第292章 《真夜中のドア~STAY WITH ME》(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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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上杉带着几人逛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没多久就被池上百合子抓到了。她眼睛亮晶晶的,不由分说地就拉住了池上杉,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点快点,难得来杉酱的学校一次,快带我们和璃音的父母参观...琴声低沉如暮色浸染的湖面,一圈圈涟漪无声漫开,却比方才那首《你爱他》更沉、更缓、更暗——不是告白的炽热,而是守诺的重量。冬月璃音指尖一颤,怀里的大提琴微微嗡鸣,仿佛被这声音唤醒了某种沉睡的共鸣。她下意识攥紧琴身,指甲几乎要嵌进深褐色的枫木漆面里。这不是《告白之夜》的变奏,也不是任何已知的公开曲目。这是池上杉自己写的。七宫凛子最先听出来。她原本正倚在躺椅扶手上,指尖无意识绕着发尾打转,可当第三个乐句滑出琴弓时,她忽然停住了动作,眼睫微颤,像被那音符轻轻刺了一下。她认得这旋律的骨架——它藏在昨天池上杉调试钢琴时即兴弹出的几个和弦里;藏在他陪森川桃排练《恋爱循环》前,用铅笔在乐谱背面写下的零散动机里;甚至藏在他给优子姐画珠宝设计草图时,无意识在边角勾勒的波浪线节奏中。那是尚未命名的、只属于此刻的私语。大泉奏跪坐在池上杉腿侧,脸颊还贴着他小腿的布料,可耳朵早已竖得笔直。她没学过乐理,却听得懂情绪。这曲子不像《你爱他》那样倾泻,它在收束,在沉淀,在把所有翻涌的潮水压成海底静默的岩层。她忽然想起今早帮池上杉整理背包时,瞥见他手机备忘录里一行未删的字:“……优子姐说,凛子最怕‘等不到’这三个字。”琴弓一沉,低音区骤然绷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冬月璃音呼吸一滞。她看见池上杉垂着眼,额前碎发遮住半边眉骨,可下颌线绷得极紧,喉结随运弓的力度微微滚动。他左手按弦的指腹泛着薄红,右手小臂肌肉在衬衫下清晰地起伏——那不是演奏的松弛,是某种近乎自毁的专注。她突然明白了:他不是在拉琴,是在刻印。把今天所有的疲惫、所有的赌注、所有不敢说出口的“我绝不放手”,一刀一刀凿进这段旋律里。“……叫什么名字?”她听见自己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一个易碎的梦。琴声未断,池上杉却微微侧过头。夕阳最后的金光正斜斜切过他鼻梁,在他左眼瞳孔里凝成一小片晃动的、熔金般的光斑。他没笑,只是看着她,目光沉静得令人心慌。“《未完成的诺言》。”他开口,嗓音微哑,却奇异地与大提琴的余韵严丝合缝,“……因为,它还没写完。”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里,余震却仍在耳膜深处嗡鸣。活动室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连窗外渐次亮起的校园路灯声都显得遥远。冬月璃音抱着琴,指尖冰凉,心脏却烧得滚烫。她想问“为什么是现在写”,想问“谁的诺言”,可喉咙像被那未完成的旋律堵住了。七宫凛子却先一步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池上杉身后。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十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按压他僵硬的颈侧。池上杉肩膀几不可察地一松,闭上眼,任由自己向后靠进她怀里。“真难听。”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却让所有人一愣,“明明是首好曲子,偏偏要起这么丧气的名字。”池上杉眼皮都没抬,只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笑:“……那凛子姐改一个?”“嗯。”她俯身,嘴唇几乎擦过他耳尖,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就叫《凛子的诺言》。从今天起,你的每首曲子,都得先给我听第一遍。”话音落下的瞬间,活动室门被“砰”地一声撞开。森川桃拎着三个鼓鼓囊囊的便利店纸袋站在门口,马尾辫随着惯性甩了甩,脸上还挂着运动后的红晕和毫不设防的灿烂笑容:“大家饿坏了吧?我买了关东煮、章鱼烧还有——咦?!”她目光扫过屋内:池上杉半靠在凛子怀里,大泉奏仍跪坐在他腿边,冬月璃音抱着大提琴呆若木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凝固的甜腻余韵。桃酱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随即像被戳破的气球般“噗”地泄了气,肩膀垮下来,拖长了调子哀嚎:“啊——!你们又偷偷搞什么奇怪的仪式吗?!连璃音都被带坏了!”冬月璃音猛地回神,脸“腾”地烧红,手忙脚乱想把大提琴藏到身后,结果琴箱边缘“哐当”磕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窘迫得快哭出来:“桃酱!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在听部长的独家新曲。”七宫凛子打断她,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顺手接过桃酱手里的纸袋,指尖不经意划过对方手腕内侧的绒毛,“辛苦了,桃酱。来,帮忙把关东煮分一分。”桃酱狐疑地眨眨眼,目光在众人脸上逡巡一圈,最终落在池上杉身上。他额角还沁着细汗,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可眼神却亮得惊人,像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战役中凯旋。她忽然就泄了气,小声嘟囔:“……算了,反正你们开心就好。”转身去拿一次性碗筷时,马尾辫梢却悄悄翘了起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小的雀跃。就在这时,池上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不是寻常的铃声,而是一段极短、极清冽的钢琴单音——像雨滴落在青石板上。七宫凛子动作一顿,指尖停在他颈侧。大泉奏也悄然抬起了头。冬月璃音抱着琴,屏住了呼吸。池上杉没立刻接,只是看了眼屏幕,又抬眸扫过三人。他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歉意的光,随即才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向耳边。“喂,优子姐。”他的声音瞬间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什么,“……嗯,刚忙完。对,顺利。二宫理事答应了,下周五晚上。”他顿了顿,听筒里传来隐约的、带着笑意的女声。池上杉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七宫凛子——她正低头拆关东煮的包装,侧脸线条柔和,耳垂上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喉结微动,声音更低了些:“……嗯,凛子也在。她很好。今天……她听我拉了一首新曲子。”那边似乎说了什么,池上杉握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指节微微泛白。他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有种近乎虔诚的郑重:“优子姐,我答应过你的事,一件都不会少。包括……照顾好凛子。”电话挂断,活动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关东煮汤汁在纸袋里晃荡的细微声响。池上杉把手机放回口袋,指尖还残留着金属外壳的微凉。他没看任何人,只是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过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空无一物,皮肤却像烙印般灼热。七宫凛子恰在此时递来一碗热腾腾的关东煮,竹签上串着饱满的萝卜和溏心蛋。她指尖温热,轻轻碰了碰他手背:“趁热吃。别想太多。”池上杉接过碗,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锋利。他低头吹了吹,尝了一口萝卜,甜软暖糯,顺着食道一路熨帖到胃里。他忽然问:“凛子姐,如果有一天,有人觉得我太强了,强到不像个‘人’……你会怎么想?”七宫凛子舀起一颗竹轮,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小口,腮帮子微微鼓起。她没立刻回答,目光扫过角落里静静立着的、属于冬月璃音的大提琴,扫过大泉奏膝头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短裤,最后落回池上杉脸上。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种近乎蛮横的笃定:“那我就把你拽下来啊。”她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鼻尖,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拽到泥里,拽到我身边,拽到……只能看见我一个人的地方。池上杉,你记住,你最强的地方,从来不是你会多少东西。”她顿了顿,指尖蘸了点关东煮的汤汁,在他手背上迅速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小的爱心,然后飞快抹掉,只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是你敢为我在泥里打滚,还笑着问我,硌不硌得慌。”池上杉怔住了。碗里的热汤升腾的雾气,彻底模糊了他眼眶。他没眨眼,任由那点温热的湿意在睫毛上凝成微小的水珠。他忽然抬手,不是去擦,而是用沾着汤汁的手指,极其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在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部,描摹了一个同样歪扭的、小小的爱心。动作笨拙,却郑重其事。冬月璃音望着那一点将干未干的水痕,忽然觉得胸口涨得发酸。她低头,把脸埋进大提琴冰凉的琴箱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木头的清香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池上杉的干净皂角味,让她眼眶发热。原来最锋利的诺言,从来不需要钻石镶嵌,它就藏在一碗关东煮的热气里,藏在指尖的汤汁里,藏在笨拙的、歪歪扭扭的爱心里。大泉奏一直安静地看着。她忽然想起早上在社团储物柜里,偶然瞥见池上杉放在最底层的旧笔记本。封皮磨损严重,边角卷起,里面密密麻麻全是速写:凛子姐喝咖啡时垂眸的弧度,桃酱咬着棒棒糖发呆的傻样,璃音抱琴时微微撅起的嘴,还有……一张被反复描摹过无数次的、只画了半张侧脸的素描。画纸边缘,一行小字几乎被橡皮擦得只剩残影:“……画不好她的全貌,怕亵渎。”原来他所有看似漫不经心的“强”,所有令人窒息的“全能”,不过是为了把自己锻造成一把足够锋利、足够坚韧的钥匙——只为打开一扇名为“七宫凛子”的门,并且,永远不把钥匙交还给任何人。她慢慢收回跪坐的姿势,膝盖有些发麻,却固执地保持着那个仰望的视角。池上杉正低头吹着汤,侧脸在暖光里轮廓分明,下颌线紧绷又温柔。她忽然明白了凛子后辈为何如此坦然——因为真正的反派,从来不是那些挥舞权势的高墙;而是像池上杉这样,把整个世界当作舞台,却只肯为一人聚光的人。他不需要打败任何人。他早已用存在本身,碾碎了所有名为“可能性”的幻觉。窗外,最后一抹夕照终于沉入地平线。校园广播准时响起,播放着轻柔的晚间音乐。活动室里,关东煮的香气、大提琴的松香、少女发丝间的洗发水味道,还有池上杉指尖未干的、一点微咸的汤汁气息,缓缓交织、缠绕、沉淀。这间小小的屋子,此刻正以它独有的、喧闹又寂静的方式,悄然运行着某种比任何系统商城、任何兑换技能都更古老、更顽固、也更不可摧毁的法则——爱是唯一的、无需认证的通行证。它不许诺永恒,却在此刻,确凿无疑地,将他们所有人,锁进了同一片永不褪色的、名为“现在”的琥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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