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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你管这叫恋爱番反派? > 第291章 全场沸腾,最高评价!

第291章 全场沸腾,最高评价!(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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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盛大的舞会也终将落幕,随着节奏明快的部分一点点褪色,曲子再次回到了最初简朴的钢琴单音里。这一次,没有人再有疑惑,也没人再觉得这样简单的曲调乏味,反而是有种油然而生的怅然。但又因为经历...“我也爱他。”声音很轻,像一缕游丝缠在温热的水汽里,却比浴缸里翻涌的泡沫更绵密、比指尖下起伏的柔软更真实。池上杉的手还停在她胸前,指腹正无意识摩挲着那片温润滑腻的肌肤,闻言倏然一顿,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七宫凛子没回头,只是把后脑勺更轻地、更沉地抵进他锁骨凹陷处,睫毛垂着,在氤氲水光里投下两小片颤动的阴影。她没说“你”,也没说“池上君”——只用了那个最原始、最私密、最不容辩驳的代词:“他”。不是“我喜欢你”,不是“我爱上你”,而是“我也爱他”。仿佛在确认一件早已刻入骨血的事实,又像在补全一句被岁月长久悬置的誓言。池上杉没立刻回应。浴室里只剩下水流轻响、呼吸交叠,还有她心跳透过薄薄皮肉,一下一下,撞在他掌心。那节奏太稳,太熟稔,像是早已排练过千遍万遍,只为等这一刻的落点。他忽然想起高二那年冬夜,校舍天台积了薄雪。凛子穿着单薄制服外套,站在风口里,发尾结着细小冰晶,却固执地不肯进楼。他追上去时,她正用冻得发红的手指,徒劳地捏着一截断掉的琴弓弦——那是他上个月随手扔在音乐室角落的旧物,她竟悄悄捡回去,想修好。“为什么?”他问。她低头呵出一口白气,雾气模糊了镜片,也模糊了眼底所有情绪:“因为……他连丢掉的东西,都让我觉得舍不得。”那时他以为那是少女笨拙的占有欲。现在才懂,那根本不是舍不得东西。是舍不得“他”存在过的每一寸痕迹。“凛子……”他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得近乎沙砾磨过耳膜,“你什么时候……”“从你第一次教我读《源氏物语》的假名注释开始。”她接得极快,像这答案已在唇边蛰伏十年,“你指着‘若紫’的名字说,‘她不是被选中才发光,是发光之后,才被人看见’——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不是在喜欢一个叫池上杉的人。”她顿了顿,侧过脸,鼻尖几乎蹭到他下颌线,呼出的热气烫得人心颤:“我是……爱上了‘光’本身。”池上杉怔住。水波晃动,映着顶灯碎金,也映着她眼里清晰的、不加掩饰的灼热。那不是桃酱式的雀跃依恋,不是璃音式的懵懂沉溺,甚至不是奏酱那种近乎献祭的虔诚——那是历经淬炼后的澄澈锋芒,是洞悉一切后的全然交付,是明知深渊在侧,仍愿为你铺就一条归途的决绝。“所以你从没怀疑过?”他声音发紧。“怀疑什么?”她轻笑,指尖在他小臂内侧画了个小小的圆,“怀疑你会为桃酱深夜煮三碗乌冬面?怀疑你会陪璃音在琴房练到凌晨两点,就为等她手指不再打颤?怀疑你给奏酱改十遍演讲稿,连标点符号都标红圈出?”她仰起脸,桃花眼盛满水光,却亮得惊人:“池上杉,你连对陌生人都会多递一张纸巾。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爱我?”不是“会不会爱”,而是“怎么可能不爱”。这句话比任何告白都重,重得让池上杉胸口发烫,重得让他喉头哽咽,重得让他几乎想笑——笑自己这些年揣着明白装糊涂,笑自己总怕弄脏她干净的光,却忘了她早把整片星空都捧到他手心。他抬手,拇指重重擦过她下唇,力道大得几乎留下印子:“可你从来不说。”“说了,你就敢要吗?”她反问,带着点狡黠的凉意,“你连碰我肩膀都要先问‘可以吗’,连给我系围裙带子都像在拆炸弹——池上杉,你怕的从来不是我不爱你,是你怕自己不够好,配不上我这份‘爱’。”水声忽静。池上杉看着她。看着这张从小学毕业照就开始偷偷夹在他国文笔记里的脸,看着这双高中三年替他收过七次情书、撕过十三封退学申请、在家长会上笑着对父亲说“叔叔您放心,池上君很优秀”的眼睛。原来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刺向别人,而是剖开自己。他忽然俯身,额头抵住她额心,滚烫相贴。“凛子,”他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却字字凿进她耳膜,“明年春天,我要带你去京都。”“……嗯?”“不是旅游。”他闭着眼,唇几乎贴上她耳廓,“是去清水寺。你记得吧?你十二岁那年,和父母去参拜,在求签筒前站了足足二十分钟,最后抽中一支‘大吉’,却把它藏进铅笔盒底层,谁也没给看。”七宫凛子呼吸一滞。“我偷看过。”他坦然承认,嘴角扬起一点近乎少年气的弧度,“签文背面,你用铅笔写了三个字——‘等他来’。”水波荡开涟漪,一圈圈漫过她纤细脚踝。“所以现在,”他睁开眼,瞳仁漆黑如墨,却盛着整条银河坠落的光,“我来了。”话音未落,浴室门被轻轻叩了三下。“池上君?凛子姐姐?”森川桃的声音软软糯糯,像刚蒸好的豆沙包,“我……我把晚饭热好了,还煮了蜂蜜柚子茶……你们要出来一起吃吗?”七宫凛子没动,只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闷闷笑了一声:“听到了?桃酱在等我们一家三口吃饭呢。”池上杉没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蹭着她湿漉漉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未褪尽的沙哑和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再泡五分钟。”“好。”她乖乖应着,指尖却悄悄绕上他后颈,指甲轻轻刮过皮肤,“不过……桃酱刚才说‘一家三口’的时候,你耳朵尖红了哦。”“……闭嘴。”“不闭。”她笑得更欢,仰起脸,鼻尖蹭着他下颌,“因为凛子姐姐最爱看池上君失控的样子。”他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低头,叼住她下唇轻轻一咬。“疼!”她轻呼,眼尾泛起水光,却笑得更甜,“下次换我咬回来。”“随时奉陪。”他松开她,掌心顺着她脊背缓缓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一按,“但今晚,先让桃酱等久一点。”门外,森川桃正踮着脚,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脸颊烧得通红。她听见里面传来凛子姐姐压抑的轻笑,听见池上君低低的叹息,听见水流哗啦一声倾泻而下——然后是凛子姐姐带着笑意的叮嘱:“桃酱,把蜂蜜柚子茶再温一遍,多放一勺糖。池上君最近……很辛苦。”桃酱用力点头,小跑着冲向厨房,裙摆像朵被风鼓起的樱花。她没看见自己映在玻璃移门上的倒影:少女耳垂缀着一枚小小的、银光流转的蝴蝶结耳钉——那是池上杉昨天亲手给她戴上的,说“桃酱戴上这个,就像把春天别在耳朵上了”。而此刻,活动室窗外,暮色已彻底沉落。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无数细碎星辰坠入人间。冬月璃音抱着小提琴独自走在归家路上,晚风拂过她微红的脸颊。她没走大道,专挑梧桐树影浓重的小巷穿行,仿佛这样就能藏起自己砰砰乱跳的心。琴盒里,《告白之夜》的谱子压在最底下。最末页空白处,不知何时被铅笔勾勒出一个小小人形轮廓——侧脸线条柔和,发尾微微翘起,正是池上杉低头拉琴时的剪影。旁边一行娟秀小字:“辉夜姬要回家了……可我不想回月亮。”她指尖抚过那行字,忽然停下脚步,抬头望向深蓝天幕上初升的星子。——原来最盛大的告白,从来不需要惊天动地。它只是某个人在你最狼狈的瞬间,依然弯腰为你系好散开的鞋带;只是他记得你怕黑,所以每次送你回家,都会把路灯下的影子,悄悄叠在你的影子上面;只是他教你拉琴时,说“弦要压得稳,心才不会抖”,可当你真的颤抖起来,他立刻放下琴弓,把你冰凉的手指一根根裹进自己掌心。璃音慢慢攥紧琴盒带子,指甲掐进皮革纹路里。明天……要去琴房。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练习。为了某一天,能真正站在聚光灯下,把这首《告白之夜》,完完整整、清清楚楚、不躲不闪地——弹给他听。活动室二楼,小泉奏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地板上。她面前摊开一本素描本,最新一页画着池上杉侧脸:眉骨清晰,下颌线利落,左手搭在琴弓上,右手指尖悬于弦上方半寸——那是《告白之夜》第二段“星光下的告白”最经典的手势。但画纸右下角,另有一行极淡的铅笔字,几乎要被橡皮擦得看不见:【原来……凛子前辈早就是他的光了啊。】她合上本子,轻轻抱在胸前,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窗外,最后一抹晚霞正熔金般流淌过云层,温柔覆盖整座城市。而在某栋公寓顶层的落地窗前,平野阳斗正把手机镜头对准阳台盛开的白色山茶。屏幕里,花瓣边缘沾着细小水珠,在夕阳下折射出七彩光晕。他按下录制键,背景音是自己刻意放轻的呼吸声。三秒后,他对着镜头微笑,声音清朗而笃定:“吉田,今天体育祭的借物赛跑……我借到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镜头缓缓下移,画面里出现一只伸出来的手——指尖沾着未干的颜料,手腕内侧有道淡淡旧疤。紧接着,另一只手覆了上来,五指严丝合缝地扣紧。视频结束前一秒,平野阳斗轻声说:“所以,请永远别松开我的手。”手机自动保存。他点开对话框,把视频发给吉田加奈,附言只有一句:【你看,这次我连‘喜欢’两个字,都没说错。】同一时刻,二宫理事办公室的落地窗映出城市灯火。老人摘下老花镜,用绒布仔细擦拭着,目光落在桌上一份文件上——封面印着“私立樱坂学园附属医院·基因匹配报告”。结论栏用加粗宋体写着:【受检者A(池上杉)与受检者B(二宫凜子):线粒体DNA同源性99.99%,符合直系母系遗传关系。】老人久久凝视着那串数字,忽然笑了。笑声低沉而悠长,像古寺檐角风铃被晚风拂过。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枚蒙尘的旧怀表。表盖打开,内侧镌刻着两行小字:【予吾女凜子】【愿汝所爱,皆如光恒久】窗外,夜色渐浓。而整座城市的心跳,正以不可思议的频率,悄然同频共振——为那些尚未启程的奔赴,为那些正在发生的靠近,为那些早已注定、却仍在认真书写中的,漫长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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