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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玩家重生以后 > 第128章 结案!(3k)

第128章 结案!(3k)(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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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楚生,云楼楚家十三代单传传人,来之前在祠堂上过香,掷过铜钱,祖宗们说——除恶务尽,不惜阴德!”先前在云楼警署前见过一面的年轻人一只脚踩着摇椅,右手捏着老翁的脸颊,几乎把人的上颚都给捏碎,...南坊的风刮得愈发急了,卷起石缝间陈年积灰,在铁剑门与帮派对峙的街口打着旋儿。槐序站在警署队伍最前排,靴底碾过一粒松动的青石子,发出细微脆响。他没说话,只是抬眼扫过那扇锈蚀铁门——门环早已被磨成暗哑铜色,门楣上“云楼城”三字却仍清晰如刀刻,只是右下角一道裂痕蜿蜒而下,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铁剑门侧身让开半步,低声:“白长官说,要你带队进去。”槐序没应声,只朝身后略一颔首。迟羽立刻上前半步,指尖在袖口内无声捻起一缕微不可察的金芒;贝尔喉结滚动,肩胛骨在粗布衣下绷出岩石般的轮廓;楚慧慧则轻轻吸了口气,右手悄然按在腰间短铳的黄铜扳机护圈上——那不是警署配发的制式火器,而是她自己改过的三连发膛线枪,枪管内壁嵌着三道细密银纹,是烬宗秘传的“断脉引”。“等等。”槐序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冷铁坠入静水,“门没三重锁。”众人一怔。铁剑门皱眉:“门上只有一把老式铜闩,早被我们震松了。”“铜闩是假的。”槐序缓步上前,靴尖停在距门三尺之处,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那里砖缝极细,却有七处颜色稍浅,呈北斗七星状排布。“地锁。”他指腹在第三块青砖边缘压了一下,砖面无声陷落半寸,远处屋檐下一只铜铃“叮”地轻颤。几乎同时,门内传来沉闷机括声,如巨兽吞咽。铁剑门脸色骤变:“这……这不该还在用!”“三十年前铸堡时留的。”槐序站起身,拍了拍手,“当年设锁的人,怕的就是今日这种围而不破的局面——若外敌强攻,地锁自启,整条街的岩基会下沉三寸,所有墙体接缝喷出磷火毒烟,足够烧死三十个炼体大成者。”话音未落,门内忽有人大笑:“好眼力!不愧是赤鸣之后!”笑声未歇,门内倏然炸开一道青光,如活蛇般缠向槐序咽喉——那光里裹着三枚薄如蝉翼的青铜片,刃口泛着幽蓝寒芒,正是云楼城秘传的“断喉雀”。槐序甚至没抬手。迟羽指尖金芒暴涨,凌空一划,金线如针,精准刺入青光最薄弱的明堂穴位。青光顿时滞涩,三枚青铜片“啪嗒”坠地,刃尖已碎成齑粉。“粟神的‘截脉丝’?”门内笑声戛然而止,随即响起一声压抑的咳嗽,“……原来如此。”铁剑门趁机扬手,数十名警员齐刷刷抬臂,弩箭嗡鸣声中,三支淬银箭矢破空而至,直钉门内观察孔。然而箭尖撞上一层薄薄水幕,竟如撞入深潭,只漾开几圈涟漪便消于无形。“水幕?不对……”楚慧慧眯起眼,“是雾。”话音刚落,门内雾气翻涌,竟凝成一张模糊人脸,唇形开合:“白秋秋,你真敢带外人来破祖训?”人群后方,一直沉默的严榕雪忽然向前一步,声音清越如裂冰:“祖训第三条:‘凡云楼城主遇险,值夜人当持剑入堡,斩其首级,以正法度’——我哥昨夜被你们灌醉时,可没少提他亲眼看见门主用‘血蛭咒’吸干三个失踪苦力的脊髓。”雾中人脸猛地扭曲:“胡扯!那是朽日栽赃!”“栽赃?”严榕雪冷笑,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腰牌,正面刻着云楼城徽,背面却用朱砂写着“乙亥年七月廿三,西市肉铺,阿七”——字迹新鲜,墨未干透。“阿七昨夜在西市卖猪肉,今早没来上工。他娘跪在警署门口哭了一炷香,说儿子昨夜回家时,后颈有三颗黑痣,连成一线,像被什么咬过。”雾气剧烈翻腾,人脸溃散前,传出最后一句嘶哑低语:“……你们动了‘尸鸠井’。”槐序瞳孔骤缩。尸鸠井——云楼城地下最古老的一口枯井,传说埋着初代城主的棺椁,井壁刻满倒悬符文。二十年前曾有盗墓贼闯入,出来时七窍流血,临死前只反复念叨:“井底有眼睛……它在数我的骨头……”“井底有东西。”槐序转身看向铁剑门,“带路。现在。”铁剑门欲言又止,终是咬牙点头,抬手打出三记响指。两侧警员立即散开,露出街角一处毫不起眼的废料堆——腐木、锈铁皮、断裂的陶罐层层叠压,最顶上斜插着半截褪色招魂幡。贝尔咧嘴一笑,双臂肌肉虬结而起,竟徒手扒开堆叠的腐木。底下赫然露出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门,门环是一只闭目蟾蜍,蟾口衔着一枚黯淡铜钱。迟羽蹲下身,指尖金芒再次亮起,却未攻击,而是轻轻覆在蟾蜍额心。金光渗入铜绿缝隙,蟾蜍双眼缓缓睁开,瞳仁竟是两粒细小的琥珀,内里浮现金色符文流转。“……‘守灵契’。”她低声道,“不是机关,是活物封印。”门内传来窸窣声,似有无数细足爬过石壁。楚慧慧突然抬枪,一发银弹击中门缝——弹头爆开,银粉如雾弥漫,所触之处,石缝间钻出的灰白菌丝瞬间焦黑蜷曲。“尸鸠井的伴生菌。”她收枪,“靠吸食怨气生长,见银即死。”铁剑门脸色发白:“你们怎么……”“昨晚槐序去查过档案室。”严榕雪淡淡接话,“云楼城建堡时,所有工匠的尸骨都沉在井底。他们不是殉葬,是被喂养——喂给井底那东西。”话音未落,窄门轰然内陷。一股腥甜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陈年纸灰与铁锈混合的气味。门后是向下延伸的螺旋石阶,墙壁每隔七步便嵌着一盏青铜灯,灯焰幽绿,照得人影拉长扭曲,仿佛有无数人在背后无声蠕动。槐序率先迈步,靴跟踏在第一级石阶时,整条阶梯竟微微震颤。他脚步一顿,俯身拾起阶角一枚碎瓷片——断口锋利,釉色青灰,内壁刻着极细小的“戊申”二字。“……谷师姐的五鬼门信物。”他指尖摩挲着瓷片,“二十年前,她最后一次出现在云楼城,就是为查这口井。”迟羽呼吸一滞:“五鬼门……是被天师府剿灭的那个?”“嗯。”槐序将瓷片收入袖中,继续下行,“谷师姐没查到什么,所以才被灭门。但灭门那夜,尸鸠井的灯,熄了整整三天。”石阶尽头是一扇青铜门,门上浮雕九只衔尾蛇,蛇眼皆为黑色琉璃。槐序伸手按在中央蛇首,掌心渗出一滴血珠,缓缓滑入蛇口凹槽。血珠没入瞬间,九只蛇眼逐一亮起猩红微光,门轴发出沉闷龙吟,缓缓开启。门内并非深井,而是一座穹顶大厅。大厅中央,一口古井静静矗立,井口覆盖着半透明蛛网状晶膜,膜下幽光浮动,隐约可见无数森白指骨搭在井壁,指节弯曲如钩,正缓慢开合。井旁盘坐着一个瘦小身影,灰袍裹身,双手交叉置于膝上,十指指甲乌黑锐长,深深扎入自己大腿——鲜血顺着袍角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条蜿蜒小溪,溪流尽头,赫然连着井口晶膜。“……云楼城主。”槐序声音低沉。那人缓缓抬头,脸上皱纹深如刀刻,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瞳孔里竟倒映着井底幽光,以及——井底深处,一只缓缓睁开的巨大竖瞳。“你们不该来。”城主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朽木,“它快醒了。而我……只是最后一道锁。”铁剑门厉喝:“放屁!你早和朽日勾结,用活人饲井!”“勾结?”城主忽然笑出声,枯槁手指抹过自己脖颈,皮肤皲裂处,露出底下蠕动的暗红菌丝,“我是被它寄生……二十年了。每夜子时,它吸我一滴血,还我十年寿元。我不喂它,它就吃光全城人的梦……吃光他们的记忆,吃光他们的名字……”他猛地咳嗽,咳出的血珠落在晶膜上,竟被瞬间吸尽,膜下指骨开合速度骤然加快。“它要的是‘名’。”槐序忽然道,“不是血,不是梦,是‘被记住的名字’。”城主动作一顿,浑浊瞳孔里掠过一丝惊愕。“尸鸠井的传说,从来不是‘埋尸之井’。”槐序缓步走近,目光扫过穹顶壁画——九只衔尾蛇围成圆环,圆心却是一本摊开的册子,册页上空无一字。“是‘司名之井’。九州古制,婴儿落地,需由祭司取名,刻于玉牒,再投入此井。井底有‘录名簿’,记万民之名,系命格之根。名字存,则魂不散;名字湮,则魄自销。”迟羽失声:“所以……那些失踪者?”“名字被它吃了。”槐序盯着井口晶膜,“朽日的人教你们用活人饲井,却没告诉你们——真正能唤醒它的,是‘被千万人呼唤过的名字’。二十年前,谷师姐查到这里,想毁掉录名簿,结果发现簿子早已不在井底……”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城主颤抖的手:“而在你手里。”城主喉结滚动,突然撕开左袖——小臂内侧,赫然烙着一本微型玉册,册页泛着温润青光,正随他心跳微微起伏。“它……它让我保管……”老人声音破碎,“说只要我不让它饿,就保全云楼城……保全我儿子……”“你儿子?”严榕雪脸色煞白,“吕景他……”“他脖子上的痣……”槐序闭了闭眼,“不是被咬的。是‘名印’。你们以为他在昏迷,其实他每夜都在井底——被它写进新一页名录。”寂静如墨,沉沉压下。唯有井底竖瞳的微光,愈发炽烈。这时,一直沉默的千机真人忽然现身于穹顶裂缝——他不知何时攀附在石壁阴影里,白袍猎猎,手中却握着一柄青铜短匕,匕首尖端滴落的不是血,而是滚烫的松脂。“录名簿不能毁。”他声音如雷贯耳,“毁则万民失名,九州命格崩解。”“那怎么办?”铁剑门嘶吼。千机真人目光扫过槐序,又落在迟羽身上,最终定格于井口晶膜:“它要名字……那就给它一个,足以撑爆它肚皮的名字。”他扬手掷出短匕,匕首在空中划出金红轨迹,竟未刺向晶膜,而是狠狠钉入城主小臂玉册——“以粟神之名,敕令!”刹那间,迟羽周身金芒暴涨,化作万千光点,如星雨般涌入玉册。玉册青光大盛,竟从城主皮肉中缓缓剥离,悬浮半空,册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至末页——空白页上,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文字,每一笔都似由星辰熔铸:【粟神·稷】【五谷之母·社稷之基】【受国祭于禹王之世,享香火于九州千载】【名在天地录,位格镇归墟】【今敕:录名簿永镇此井,名即权柄,权即枷锁】最后一个字落笔,玉册轰然爆裂,化作一道金链,如游龙般缠绕井口,晶膜寸寸崩解。井底竖瞳疯狂收缩,发出无声尖啸,无数指骨簌簌剥落,露出底下——一本巨大无朋的漆黑簿册,册页翻飞,其上文字正在急速褪色、燃烧、化为飞灰。“它在……消失?”楚慧慧喃喃。“不。”槐序望着井底渐暗的竖瞳,声音轻得像叹息,“它在……退休。”千机真人落地,喘息粗重,鬓角渗血:“录名簿已成神契,从此它只能记录,不能吞噬。而粟神之名,够它记十万年。”城主瘫软在地,浑身菌丝干瘪脱落,露出底下苍老却平静的面容。他望着槐序,忽然笑了:“赤鸣之后……果然……”话未说完,头一歪,气息断绝。穹顶之上,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束久违的阳光斜斜刺入,恰好落在槐序肩头。他垂眸看着自己被照亮的指尖,那里一点微光正悄然隐去。远处,南坊街道尽头,吕景揉着眼睛走来,脖子上三颗黑痣已淡如烟痕。他茫然四顾:“咦?我怎么在这?我哥呢?”没人回答他。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迟羽身上。她静静伫立,长发无风自动,发髻间隐隐有金穗流转。方才耗尽的神力并未衰减,反而如潮汐般在她血脉中奔涌回旋——粟神之名既已敕封,权柄便如江河归海,再难剥离。千机真人望着女儿,久久不语,最终只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井边,弯腰拾起城主掉落的青铜腰牌。牌背那行朱砂小字“乙亥年七月廿三,西市肉铺,阿七”,正一寸寸褪色,直至彻底消失。“名字被抹去了。”他低声道,“但人还活着。”槐序点点头,忽然望向铁剑门:“云楼警署,还缺一个战术大队队长。”铁剑门一怔,随即挺直脊背,红瞳灼灼:“你愿意?”“不。”槐序转身,阳光将他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门外,“我要的是——云楼警署,第一个直属‘神务科’。”风穿过穹顶裂缝,吹动他鲜红短发。迟羽抬眸看他,唇角微扬,金芒在眼底温柔流转。井底,最后一丝幽光熄灭。而云楼城的天空,终于彻底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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