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这边要人很轻松也很迅速。
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门口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进。”
小徐探头进来,脸上还带着控制不住的笑意,整个人激动得快要飘起来。
白姝抬手示意她坐下,语气淡定地说了几句勉励:“秘书的工作不难,但也不轻松,细心一点、勤快一点就行。”
小徐立刻坐直,双手紧握在膝上,眼神亮得跟星星似的。
“宁姝姐——不,宁经理!”她差点喊错,又立刻改口,声音都带着颤,“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会好好干!”
白姝看着她那副紧张又激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别太紧张,先从文件整理开始,熟悉一下流程。”
小徐连连点头,语气用力得像在立誓:“好!宁经理放心!”
白姝笑着点头,心想这姑娘虽然笨点,但那股真诚劲儿还挺可爱的。
……
下午的会议结束得比预想的早。
宁舅舅坐在主位,神情和蔼看向白姝:“小姝,今晚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出国一趟。”
白姝知道国外那边有个项目谈判需要亲自去盯,现在外商态度不错,宁舅舅可能希望她能见识一下。
她没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好。”
想着这也算是自己事业上一大步。
散会后,白姝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小徐敲门进来,怀里还抱着一叠文件。
“宁经理,这是刚签完的资料,还有一封信,是前台让我转交的,说是给你的。”
“信?”白姝接过那信封,眉梢微挑。
现在这个时代,谁还写信?
信封普通,没有署名,也没有任何公司标识,看起来就像随手塞来的广告件。
她拆开看了一眼——
视线落在第一行时,嘴角一点点勾起。
内容不长,不过寥寥几句,却足以让她心底泛起冷意。
白姝看完,轻轻叠起那张纸,放回信封里。
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语气淡淡:“呵,有意思。”
……
晚上。
宁家老宅夜色深沉,屋檐下的灯光温柔而静。
白姝回来便看见宁埕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
“表姐。”他抬头看见她,笑了一下。
白姝点了点头,顺势坐下,把那封信放在茶几上。
宁埕瞥了一眼信封,忍不住问:“这是谁寄的?”
白姝唇角微抿:“白悦。”
宁埕一怔:“她不是……”
“还在牢里。”白姝淡淡地接话。
宁埕立马紧张地坐直身子,语气急促:“我能看看吗?”
白姝点了点头,将信递了过去。
那封信表面上写得温柔真挚,句句道歉求和,实则每个字都透着精心的算计。
信里说她“悔不当初”,说当年只是被人利用、一时冲动,如今在狱中醒悟,只求白姝能原谅。
字句间看似哀求,实则暗藏道德绑架的锋芒——
还说只要白姝愿意写一份“谅解申请”,她就能提前获释。
白姝看完那一刻,嘴角浮出一抹冷笑。
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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