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早上,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八点半。
白姝拨通宁埕的电话,结果那边一直无人接听。
她叹了口气,转头对江砚说:“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得去公司上班。”
江砚刚吹干头发,整个人清爽干净,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听见这话,他微微抬头,语气带着点犹豫:“那我能不能陪你一起去上班?”
“不能。”
白姝几乎没思考就拒绝了。
她的语气干脆得没有余地,转身去拿文件袋。
江砚也没动,指尖还轻轻摩挲着那只水杯,眼神有些落寞。
他今早刚尝到她的唇,那种触感还在心口徘徊。
此刻看着她系上鞋带、背上包准备离开,他心底的那点舍不得被无限放大。
白姝回头那一瞬,正好撞上江砚那双眼。
他蹲在玄关边,肩膀微垂,整个人都安静得出奇。
那双本来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雾,整张俊脸都写着委屈和无辜。
那种表情像极了一只被人扔在门外的小狗,安安静静地望着主人,不敢叫,又舍不得走。
白姝心口一噎,差点软下语气。
可她到底清醒,硬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背起包,“别露出这种表情,我又不是不要你了,是真的要上班,你乖啦。”
江砚听见她的话,他也只是眨眨眼,那点失落像是被她的话稍稍抚平,可唇角依旧没什么笑意。
那模样可怜巴巴的,眼睫沾了光,衬得整个人更干净、乖得让人心软。
白姝偏过头不去看他,怕自己再看两秒就会心软成一滩水。
等她穿好鞋子。
白姝才低头看去,在见他那副可怜样,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伸手去牵住他的手。
江砚明显一愣,指尖紧了紧,乖乖被她牵着走出门。
两人走进电梯时正值早高峰,楼里的人来来往往,步履匆匆。
电梯门一开,瞬间不少人停了视线。
白姝长相本就亮眼,哪怕穿着得体的职场套装,也压不住那股天生的气质,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而她身旁的江砚,更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那张俊脸干净、立体,气质里带着种病弱的清冷,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两人一同出现的画面,说不出的和谐。
有几个认识白姝的邻居。
他们看见她身边又出现了一个陌生没见过的男人,还被她牵着手,都有点吃惊。
白姝发现电梯有不少人在看着自己,她装作没发现。
江砚则低低地笑了一声,掌心微收,更用力地握住她的手,像是在宣布主权。
白姝一路把江砚送到楼下,亲自给他打了车。
司机刚下车开门,江砚还回头看了她一眼,眸光干净又不舍,唇角似乎想笑,又因为舍不得离开撇了起来。
“回去好好休息,乖乖的好不好?”白姝语气温和。
江砚点点头,拉开车门前又小声问:“那我能给你打电话吗?”
白姝揉了揉眉心,没回答,只笑了笑算是应付。
等那辆车驶远,她才悄悄松了口气。
这人太黏人了,光是早上那一出就够她心跳半天。
她转身去了停车场,把自己的车从车位里倒出来,踩着油门往公司赶。
红灯一路全遇上,到公司时已经迟到了十几分钟。
不过她现在是领导,不用打卡,也没人敢说她什么。
刷了通行卡进门的时候,前台立刻起身问好:“宁经理早。”
白姝点了点头,径直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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