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最后还写着,她已经懂事了,也希望能亲自参加“父亲的婚礼”。
对——
那位原主的父亲,终于要和陈椛结婚,还是以入赘的身份嫁进陈家。
这边宁埕看完信,眉头一皱,随即呸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表姐,本来你那位父亲结婚的事我还想着找机会和你说呢。你别去参加,奶奶已经回绝了,我爸我妈也说不去。”
白姝揉了揉额角,笑意冷淡。
“我当然不打算去。”
她放下茶杯,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
“只是这群人啊,总有办法整出点幺蛾子。”
她顿了顿,抬起眼,神情冷静得几乎淡漠:“所以我在想啊,能不能让那位妹妹的刑期再延长一点。”
宁埕歪着脑袋说:“表姐,一个蚂蚱而已,你怎么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白姝叹口气:“这女的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我觉得她出狱后肯定又会惹事。她那种人,给一点机会,就能掀翻天。”
宁埕笑了笑:“好嘛,那我帮表姐。”
白姝刚和宁埕聊了没几句,门口就传来脚步声。
江砚整个人忽然出现在门边,白衬衫的扣子还没系好两颗,眼神明亮得惊人。
他一看到白姝,立刻走过来,几乎是半抱半贴地靠在她身上,声音又轻又黏:“你来了也不跟我说。”
白姝被他这动作弄得一僵,正要推开,宁埕已经飞快站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说完几乎是逃似的离开。
“喂——”白姝刚想叫他,话还没出口,人影已经没了。
再看向一旁的江砚,他正理直气壮地靠着她,一副我没错的表情。
屋里的佣人们也都看呆了,一个个偷瞄着,神情里满是惊讶。
白姝被看得头疼,只能伸手拽着江砚的手腕,把人一路拉到宅院后头的小花园。
“我也是刚回来,跟表弟说了一下事情。”她压低声音,眼神带着无奈。
江砚笑了笑,往她身边靠了靠,“什么事情?”
“我那个父亲的事情。”
“你不想说就不说,我只是想你了。”
语气笃定,理直气壮。
白姝惊讶他也会看脸色。
但被他如此粘着,她深呼吸几次,最后放弃挣扎。
算了,反正他也就这点脾气,真要赶他走,还不如顺着让他腻够。
天色渐暗,她也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
白姝原以为江砚会走。
哪知道门被敲响,她门一开,又是那张干净俊秀的脸。
“我今晚也能留下来吗?”江砚问得很自然,声音还带着点期待。
白姝差点被水呛到,抬手在额前一抹:“不行。”
“为什么?”
“这里是宁家。”她把毛巾搭在肩上,语气无奈解释,“要是被长辈知道,我明天都没法出门。”
江砚站在门口,眉眼里有一点失落,像是被扔下的小动物。
白姝看得心口发软,可还是咬牙把门关上。
“回去睡觉,别闹,乖啦。”
江砚低着头,声音很低沉地说:“我没闹,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
白姝伸手摸摸他脑袋,又哄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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