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厅走廊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佐藤美和子盯着白板上现场照片里那几道断断续续的血痕突然说:
“高木,你觉得这像什么?”她指着那歪歪扭扭的痕迹,“C?还是没写完的其他字母?”
高木涉凑近看了看,摸着下巴:“C的话……小林一郎holt)古川三郎(Furukawa)还是田中太郎(Tanaka)首字母好像都对不上……”
“等等!”佐藤猛地一拍手,“draw?画!石田玉子是个画家。她是不是想写draw、d没写完只剩了个弯曲的痕迹。她在暗示凶手是画家,是她的竞争对手小林一郎。”
这个推测似乎很合理。目暮警官也露出思索的神色
而后不久小林一郎的不在场证明刚刚被她的助手推翻了,助手今天下午本想进去提离职,却发现她根本不在工作室,地上还散落着很多石田玉子作品的复制品。
这怎么看都像是嫉妒到发狂的证据。
然而,站在一旁沉默许久的工藤新一,目光却紧紧锁定了另一张照片——公园凉亭旁那片喷溅状的血迹。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不对,全都不对。
小林一郎工作室里那些复制品……那不是嫉妒,更像是欣赏。一个真正嫉妒到想杀人的画家,不会去欣赏对手的作品。
更可能的是毁掉或者不屑一顾。
而且,小林一郎听到石田重伤时那一闪而过的哀伤,绝非伪装。她虽然冷硬,但石田的才华,她是认可的。
她偷跑出去,恐怕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去看石田玉子那个重要的画展。
真正的线索,在公园的血迹上。
“目暮警官,”工藤新一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笃定的冷静,“如果石田玉子小姐真的是用字母来描述凶手,那么他大可以直接写霓虹名字。而非拐弯抹角的写出职业。”
他没有说出自己心中锁定的凶手名字,因为缺乏最关键的直接证据。那家伙的不在场证明,暂时掩盖了真相。
此时米花综合病院传来消息:石田玉子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仍处于深度昏迷中,能否醒来还是未知数。这消息让警视厅的气氛更加压抑。
工藤新一独自一人回到了那个弥漫着铁锈腥气的社区公园,鉴识课的警戒线围绕保护着现场。他蹲在那一大片暗红色的喷溅状血迹前,眉头越锁越紧。
“太少了……喷溅的血量,太少了。”他喃喃自语。
以凶手那疯狂捅刺、造成七八处深可见骨刀伤的残暴程度,受害者必然经历了剧烈的挣扎和痛苦,血液的喷溅应该是非常猛烈和广泛的。
但现场的血迹虽然触目惊心,其范围和喷溅的力度、形状,似乎被某种东西严严实实地阻挡、限制住了。
仿佛……受害者当时并不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被袭击的。
工藤新一的目光扫过旁边的长椅,上面有撞击的痕迹。他模拟着当时的场景:凶手从后方突然袭击,石田玉子被扑倒在长椅上?
不,那样喷溅的血迹应该更多在长椅靠背或侧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集中在地面,且被“阻挡”的痕迹如此明显。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草地上的拖拽痕迹上。那些痕迹很凌乱,显示凶手曾试图将受害者移动或者控制住。
一个大胆的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成型。
“难道……凶手在行凶时,用自己或者某种东西,完全覆盖了受害者?”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凛。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遮挡受害人的东西将成为直指凶手的证据。
就在这时,目暮警官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带着新的发现带来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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