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我们查了小林一郎说的那个时间段,她的确出现在石田玉子画展附近的监控里,虽然戴着帽子和口罩,但身形和衣着特征吻合。”
“她真去看画展了,那她的不在场证明被推翻,反而成了她不是凶手的证据?这……”
“果然如此。”工藤新一毫不意外,“目暮警官,请立刻调取田中太郎声称吃午饭的那家餐厅的内部监控!尤其是洗手间附近的!要快!”
“啊?餐厅监控?”目暮警官一愣,多年的刑警经验让他瞬间就反应过来,对方可能使用了跟小林女士同样的手法来制造了不在场证明。
工藤新一表示赞同,“问题不在时间,在于出现在餐厅里的人,是不是他本人!”工藤新一斩钉截铁地说。
警视厅询问室,气氛再次紧绷。
田中太郎被重新请了回来,他依旧那副圆滑且彬彬有礼的样子,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田中先生,”工藤新一站在他面前。
“你就是伤害玉子小姐的凶手吧。在今日你以谈论辞职事宜为理由将玉子小姐约到了公园,而后实施了你的杀害计划。”
“精彩,真是精彩。”田中太郎脸上堆满了虚假的同情和恰到好处的惊讶,“工藤同学很有写小说的天分呢。”
“不过工藤同学,你也不能血口喷人吧?我可是有完美不在场证明的。”他晃了晃手里的餐厅小票,笑容得意。
“完美?”工藤新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田中先生,你的不在场证明确实完美得过了头。时间、地点、消费记录都对得上。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刺向田中太郎,“出现在餐厅里那个穿着你衣服、戴着你的帽子、体型和你相似、甚至模仿你走路姿态的人,真的是你吗?”
田中太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神闪烁:“你、你胡说什么?”
“餐厅洗手间附近的监控拍到了,”工藤新一拿出鉴识课刚刚传过来的平板,播放了一段模糊但关键的影像,“这个穿着和你今天一模一样外套、戴着同款帽子的人,在进入洗手间后大约五分钟出来,体型明显瘦了一圈,走路姿势也变得完全不同。
而真正的你,在案发时间段,利用这个时间差,早就通过餐厅的后门或者员工通道溜了出去!那个替你吃饭的人,是你花钱雇来的吧?一个体型相近、擅长模仿的临时演员!”
影像虽然模糊,但前后的体型差异和姿态变化非常明显。田中太郎额头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你利用这个时间差,赶到公园,埋伏在石田玉子习惯散步经过的凉亭附近。”工藤新一继续推理,语速越来越快,气势逼人。
“你深知她的婚姻形同虚设,一般是独自一人于是邀请他来公园相见。见到玉子小姐独自前来后,你从背后偷袭,用你的身躯死死压住她,用厚实的外套或者提前准备的遮挡物牢牢裹住她,目的就是防止她的血喷溅在你的身上。”
“然后用刀疯狂捅刺。这就是为什么现场喷溅的血迹被阻挡,显得异常干净。”
“你的目的不仅仅是阻止她跳槽,更是因为她掌握了你的秘密——你利用画廊洗钱的关键证据。石田玉子想跳槽,如果她向新东家透露了你洗钱的秘密,那就全完了。所以你才铤而走险,要彻底让她闭嘴!”
“至于那所谓的血痕字母……”工藤新一看向脸色惨白的田中太郎。
“根本不是什么c或者d,石田玉子小姐是一个很出名写意派画家。她的画常因动态灵活而广受赞誉。那是石田玉子在剧痛和窒息中,拼死也要留下的……你的身形!”
“至于证据”工藤新一瞥了一眼黑泽宁医和他身边暗含保护意味的苏凛。“黑泽医生报警的时间很及时,我想你还没有来得及处理那件沾满玉子小姐血迹的遮挡物吧。
田中太郎的心理防线崩溃了。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虚假的笑容被极度的惊恐和扭曲的怨毒取代。
“是……是她逼我的!”他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尖利刺耳,“那个贪婪的女人,她以为她是谁?没有我田中太郎,她什么都不是,她还想跳槽离开?休想!”他疯狂地挣扎起来,被早有准备的警员死死按住。
目暮警官长长舒了口气,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干得漂亮,工藤,又解决了一个棘手的案子。”
工藤新一却只是微微点头,脸上并无太多破案的喜悦。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询问室门外阴影处那个沉默的身影上——苏凛。
其实从刚开始他就注意到了苏凛的存在,但是在工藤新一眼中依然是案件比较重要。
“黑泽医生,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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