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了不起!”
“看不出来,许秀才还有这等针灸神技!”
“不用十针,只五六针就把半死不活的病人扎得活过来了。”
“人家给李知府的夫人看过病,岂能没有真才实学?”
围观的百姓乱纷纷地称赞许炎医术高明。
“许兄,深藏不漏啊。”程翔又惊又喜,一把拉住了许炎的手臂。
“你扎你也行。”
许炎悄悄在程翔耳畔说道。
“难道......难道......”程翔楞了一下,目光收缩。
“程兄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许炎拍了拍程翔的肩膀。
程翔虽然医术不错,但生活中却是个老实人。此时他才最终确信:那躺在担架上的妇人,是个骗子,根本就没有毛病。
“哎?我娘子的病全好了?安康医馆果然有些道行,我就不追究了,谢过许秀才,谢过程医师!”
李达连连作揖,拉着那妇人准备溜走。
那妇人只感觉手臂、脖颈处又痛又麻,生怕许炎又生出什么古怪针法,不敢停留,也准备脚底抹油。
“站住!尔等砸坏了安康医馆的大门和柜台,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程翔喝道。
李达狡辩:“姓程的,我娘子就是在你们这里治了个半死不活,现在治好,你们也就是个无功无过!两扇破门,能抵得上我娘子受的半天罪么?”
程翔本是个老实人,李达却是个流氓打手,脸皮甚厚。一通强词夺理,呛得程翔作声不得,连连顿足。
夏芸咯咯一笑:“李大哥,尊夫人方才半死不活的,现在虽然暂时好转,却也没有根治。我夫君方才只扎了五针,还有五针,方保无恙。”
听夏芸这么一说,那妇人吓得脸色都变了,一个劲地摆手:“我已经好了,又何必再扎?”
“嘻嘻,李夫人,你若是疾病复发,死在外面哪个沟渠里,只怕李大哥还得抬着你的尸身上我们医馆来闹事哩。为今之计,倒不如再来五针,彻底根治。”
夏芸使个眼色,张爽和张华一左一右,把那妇人双臂抓住,按在担架上。
“救命!救命!”
那妇人魂飞魄散,身子挣扎,双腿一个劲地蹬踏。
“姓许的,快放开我娘子......”
李达心里大急,准备上前拼命。然而看到张爽、张华寒光凛冽的眼睛,顿时软了下来。
唐都头赶忙进来打圆场:“既然已经治好,又何须画蛇添足?让他们夫妇去吧。”
“救人救到底,治病需治彻,此乃医道真谛。许某既然存了个济世救人的信念,就应该把这个道理贯彻到底。”
许炎一脸刚毅深沉,手里又捻出了几根银针。
那妇人看着许炎手里的银针,面露惊恐之色,狠命挣扎。
“接下来三针,刺她胸口的天池、乳中、神封三处穴位。还有两针,刺她小腹部位的天枢、外陵、关元?那就是三针了。要不再赠送一针?”
许炎捻针,故作沉思之状,自言自语。
“夫君,你那银针太细,怎能奏效?必须用大号的针,深可一寸,才能见效。”夏芸强忍笑意,向许炎建议道。
“芸儿言之有理,重病就得用大针嘛。惊蛰,把你母亲的缝衣针拿上几根。”
许炎看着惊蛰,笑着吩咐道。
“我没病!我本来就没病!”那妇人魂飞魄散,一通狂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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