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炎冷笑一声:“有趣,担架底下藏着棍子,你们是有备而来,专门来砸许某的医馆吧?我猜担架里是不是藏着砍刀啊?”
“胡说......哪有此事......”
李达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
这三尺长的枣木棒,在张华手里,如同折断一根秸秆一般轻松,显然是膂力过人,武艺不凡。几个汉子面色都变了,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张爽身法如同闪电,在担架下摸了两把,将一柄柴刀、两根枣木短棍扔在地上。
“你娘子都病成这样了,还在她担架下面隐藏凶器,意欲何为?”许炎冷冷问道。
李达和几个汉子想要拼命,忌惮张爽、张华手段厉害,一时间犹豫不定。
门外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李达这帮家伙,明摆着是上门闹事的!
人群中有人又起哄:“许秀才逞强打人了!”
“狗东西,站出来!”
许炎目射精光,忽然爆喝一声,如同打了一个炸雷。
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诸位父老乡亲,许秀才的为人,大家都是知道的。你们往左右看看,是不是有生面孔在起哄?勿要受小人挑唆,破坏医馆里的东西啊。”
夏芸的声音清脆,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到众人的耳朵里。
围观百姓们左右看去,果然人群中隐藏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生人面孔,看到被围观,悻悻地躲到后面。
李达心头更惧:本拟煽动百姓,群情激昂,砸了许炎的医馆。没想到被这小娘子三言两语之间,揭穿阴谋,夺回了舆论之权。
“姓许的,算你狠!今天先不跟你计较,若是我娘子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再上门来讨个公道!”
李达撂下一句狠话,想叫人抬着担架速速离去。
“且慢!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本就是医师的职责。尊夫人面色惨白,奄奄一息,我们安康医馆怎能不救?”夏芸笑嘻嘻地说道。
“你......怎生相救?李某信不过你们,还是另觅良医了!”李达咬牙。
“哎,若是尊夫人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安康医馆岂不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反正她已是半条命,死马当活马医呗。”
夏芸一脸人畜无害的笑意,李达心里愈怕。
“夫君,快给李大哥的娘子针灸吧。”夏芸冲许炎使个眼色,俏皮地吐吐舌头。
许炎也是一笑:夏芸这姑娘,古灵精怪的,办法还真是狠辣。
“不必了......”
李达心头大急,想拦住许炎。张爽、张华兄弟两个早就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张华笑容有些狞恶,拳头捏得咯嘣咯嘣响。
惊蛰手脚麻利,从柜台的抽屉里翻出一包针灸用的银针。
“救命啊!许秀才谋财害命,想要治死我家娘子!”
李达扯着嗓子大吼。
围观的百姓们看着他,大都是满脸鄙夷之色,一个响应的都没有。
人群中的确混着几个起哄的外地混混,可是看到张家兄弟的凶相,也是不敢多说话,缩头缩脑躲在后面。
许炎手指捻着银针,走到那担架上的妇人面前,面无表情。
那妇人眼皮跳了一下,明显是有些害怕。
“住手!住手!”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