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病?你丈夫可是说你怀有身孕,还使用了红花,病的不轻呐。”许炎笑得意味深长。
“这狗东西哪里是我的丈夫?我只是雇来的,也没有身孕!我脸色苍白,那是抹了粉!”那妇人担心挨针,再也无所顾忌,大声嚷道。
一言既出,围观的百姓都是震惊愤怒。
李达见势不妙,扭头就想溜走。张爽眼疾手快,一把拎住了他的后脖领子,底下一记扫踢,将他扔在地上。
抬着担架前来的几个汉子也是面面相觑,魂飞魄散,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门外的唐都头脸上五味杂陈,一个劲的顿足。
“你是何人,老实招来。”许炎看着那妇人,缓缓问道。
“奴家名唤朱春花,乃是邻县青牛县人士,这姓李的和几个狐朋狗友前些日子找到了奴家,说是要奴家假扮他婆娘,去明安县讹人。奴家也是鬼迷了心窍,这就答应了。都是这帮狗才想出来的计策,不关奴家的事儿啊!”
那朱春花一个劲地冲许炎等人鞠躬认错。
程翔听的更是愤怒,上前两步,一把揪住了李达的脖领子,厉声问道:“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李达浑身发冷,如坠冰窟,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夏芸笑道:“难怪如此,我第一眼看你们就别扭,一看就不像是夫妇。朱春花,你在青牛县是作甚的?”
“这个......人家都这样了,你们还看不出来嘛。”
朱春花一脸媚态,扭了扭身子。
夏芸不解,一脸迷惑。
“奴家在藏春楼......”朱春花说道。
“藏春楼是什么?酒肆?要么就是戏班子,否则你的死人怎会演得这么好。”夏芸虽然冰雪聪明,毕竟在民间呆的时日不长,见识不够。
张爽尴尬地小声说道:“青楼......”
夏芸面色绯红,轻轻啐了一口,躲到许炎身后。
“许爷,我李达今天认栽了!李某就是一时间鬼迷心窍,想钱想疯了,这才雇了这臭婆娘来演戏,斗胆来捻您的虎须。我错了......”
李达见势不妙,想要逃跑,房门也被张家兄弟堵住了。无奈之下,只好跪在地上求饶。
“揍死这狗崽子!”
“险些冤枉好人!”
“王八蛋!”
围观者中有不少都开始破口大骂。
那几个抬着担架的汉子也纷纷作揖:“我们都是这姓李的狗东西雇来的,他自己作死,不关我们的事儿。”
惊蛰拿着擀面杖,在一旁嚷道:“你们在担架下藏着木棍刀子,有备而来,怎不关你们的事?”
李达心一横,大声嚷道:“砸坏的大门和柜台,李某愿意赔钱!”
“钱不钱的无所谓。告诉许某:谁指示你们来的。”
许炎一双眸子里闪烁着寒意。
李达闭着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程兄弟,这厮打你耳光了?”许炎扭头看着程翔。
程翔点头,眼睛里满是怨毒之色。
“狠狠揍他,许某为程兄弟做主。”
许炎依旧声音平静,周身却泛起了一阵凛冽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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