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押司,无妨,许某自有办法,心意领了。”许炎笑道。
宋押司从袍子里摸出五两银子,递给许炎手里,态度诚恳:“置办草药,少不得花钱,老哥哥我也不富裕,这几两银子还请兄弟收下。”
宋押司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这也算是“投资”吧。若是许炎混好,拉好关系,自有回报。就算是许炎混了个一塌糊涂,些许银子,也就当是打水漂了,也不太肉疼。
许炎虎口救人,聂天感激之余,给过他二十两银子。再加上知府赏的十两银子只花了二两,并不缺钱。
不过,既然宋押司有这份心意,推辞了几下,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冬月和惊蛰抱着虎皮,回到屋内收拾。
临行之时,宋押司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许兄弟,你懂得医道药理,老哥我心里颇为惊讶。请问是从何处习得?”
“收拾家里杂物之时,翻出一本残破古书,记载了几个方子。”许炎打个哈哈,马虎过去了。
“许兄弟,老哥有个建议:凭你的才识胆量,在衙门当个小吏,确实屈才。既然知府大人赏识,不妨就在县里开个医馆或药房,雇几个得力干将,自己赚钱,岂不美哉?”宋押司提醒道。
“多谢宋押司提醒。”许炎点头致谢。他内心里确有此意,不过知府安排的任务迫在眉睫,没有时间琢磨创业细节。
明安县城,共有五间医馆,三家药房,背后的老板是叶家。目前的叶家,财富在明安县排名第三。
两年前的许家还未破落,许炎的父亲许广友,是个精明的商人,许家的财富在明安县城可以排得上前五。
许广友同叶家合作,开辟商路,开办药行,最高峰的时候,许家在药行所占资金比例达到了百分之四十五。若是再按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许家就会成为明安县最大的药材商。
然而,许炎的父母一次外出省亲,路遇山贼,不幸殒命。许炎年少莽撞,经营不善,许家才被彻底赶出了药行,一蹶不振。
许家败落后,在药行所占的份额被周家及时补上。至此,周家迎来一次发展契机,成了明安县势力最强的家族。
许炎脑子动了起来,构思了一下自己的“职业规划”。
走功名这条庙堂路子,显然是八股文方面的才学不够。
走镖局这条江湖路子,穿越前虽然学过格斗,但是古代行走江湖的技能却没有接触过。
为今之计,只有开医馆、办药房,貌似是最合理的道路。更何况自己本就有不凡的草药学造诣,再加上勤勉苦学,前途不错。
“听宋押司一席话,如同拨云见日,茅塞顿开。”许炎拱手谢道。
宋押司看了看左右,一脸神秘之色,凑到许炎耳畔,小声建议道:“走药行这条路子,单打独斗是不行的,需要人才辅佐。如果贤弟信得过,老哥保举一人。”
“何人?”许炎洗耳恭听。
“桥上乡大河村的程方,程先生。”宋押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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