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炎虽是穿越者,却继承了“许秀才”的记忆,知道这种金疮药,在大夏算是一种昂贵的药物,寻常人家是买不起的。即便是明安县的医馆和药房,金疮药的存量也很有限。
即便是大夏的边军,经常与塞外蛮族厮杀,将士们浴血负伤乃是家常便饭,也并没有充足的金疮药进行治疗。
“贤弟何须多礼。贤弟对夏家的大恩,就算是把全州全县的药铺盘下来,也报答不完。”聂天声音诚恳。
“既如此,许某就写过聂兄了!”许炎拱手谢道。
林冬月心里焦急,接过装着金疮药的铁盒子,准备给许炎上药。
“稍后再上药。”许炎吩咐道。
他的心里自有打算:这金疮药颇为难得,只用一小部分即可。剩余的部分,想做一番分析,尝试着利用自己穿越前丰富的草药学知识,自己配出性价比最高的金疮药。
金疮药一事,可以慢慢钻研。麻沸散的配置,箭在弦上。
“聂兄,小弟有一个不情之请。小弟答应李知府,采集一些草药,配置麻沸散,替他夫人治牙病。本拟去乌鸦岭采药,可是小弟身上有伤,时间紧迫,来不及想其他办法。聂兄若是能到大州大府,不妨去药铺看看,有无这几样草药。”
许炎拱手对聂天说道。
有枣没枣先打三杆子。草药的事儿,只能暂时尝试一下了。
“这个好办,要哪几样草药,尽管说来。”聂天信誓旦旦。
本想对聂天交代,可他不懂医道,记不住这些复杂的草药名字。于是,许炎命令惊蛰从屋内拿出毛笔,湛上墨汁,在一张纸上写下了白芷、党规、天南星和曼陀罗花。
“贤弟方才吩咐的草药,老哥哥自当操心,无需挂念。”聂天拱手道。
“既如此,谢过聂兄了。购买草药的事儿,倒也不必强求,若有则买,若是没有,待许某伤势好转,再进山采摘便是。”许炎笑道。
“许贤弟,还有什么吩咐,尽管提出,只要老哥哥我能办到的,有求必应。”聂天拍着胸脯说道。
“岂敢岂敢。”许炎微微摇头。
“贤弟就没有什么东西,想送给夏大小姐的?”聂天的笑容似乎别有深意。
“许某只是区区一个秀才,县官手下小吏,不敢做非分之想。夏大小姐若是能过上喜欢的生活,不必委身蠢牛木马,许某心愿已足。”许炎正色道。
“施恩不图报,真好汉也。”聂天连连慨叹。
两人依依惜别,聂天吩咐手下将虎皮送到屋内,走出院子,快马加鞭,疾驰而去。
眼见聂天去远,林冬月拿出金疮药,给许炎伤口上药。
“是惊蛰失职,少爷受了这么重的伤,奴婢昨天竟然没有在意。”惊蛰眼泪汪汪。
许炎伸出手,摸了摸惊蛰的脑袋,一脸温暖的笑意:“许某有九条命,无妨。许某欠你们太多,岂能整日让你们担惊受怕?”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许秀才,不来县衙点卯,窝在家里作甚?”
“唐都头?”
许炎面色阴沉,眸子里涌起一阵憎恶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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