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炎微微一笑:“本拟再给你一脚,把你哥哥周长庚的赌债还清。看你这副德行,那最后的一脚就暂且记在账上吧。”
周长雄面若白纸,在几个打手的搀扶下勉强站起。
本想撇下几句撑场面的狠话,又害怕许炎不依不饶,再踢自己一脚,只能在众打手的搀扶下,灰头土脸,狼狈而逃。
围观的街坊邻居们开开心心地起哄,宛如送瘟神一般。
“许兄弟,你这腿法是从何处习得?”聂天有些好奇的问道。
许炎微微一笑:″粗浅功夫,倒让聂兄见笑了。"
聂天摇头:″非也!我观许兄弟的腿法,动作流畅,发力协调,显然在上面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只是不知道师承何人?"
许炎笑道:″说到底,徒手搏击的功夫,也不过就是活动活动手脚,强身健体罢了。战场厮杀,靠还是骑马射箭,长枪大戟!许某的腿法倒是小儿科了。″
许炎的格斗功夫,的确是穿越前在军队中习练的。这种事情说出去,聂天多半也不会相信,倒不如马虎过去得了。
街坊邻居们看到周长雄这恶少铩羽而归,都有幸灾乐祸之意。看到许秀才与平日里判若两人,周身弥漫着强大的气场,也是暗暗吃惊。
有人对许秀才出言恭维,也有一些人暗自为他担心: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许秀才这个大靠山如果离去,孤立无援,只怕会受到周家的暗算。
聂天感叹一声,说道:“与许贤弟相交,如饮美酒,不觉沉醉。只是老哥哥我还有要务在身,不得在此久留。”
许炎拱手道:″聂兄还有要务在身,尽管去忙。请老哥哥向夏大小姐带个话儿:婚姻大事,定要自己做主,不能任人摆布。人生在世,得一佳偶可谓难上加难,多少人都是有缘无分,抱憾终生。做决定之时,一定要问一问自己的内心。″
聂天意味深长地看着许炎,微微一笑说道:“老哥哥明白了。只是还有一件事,这明安县内,有不少歹人似乎对贤弟你存了不良之心。万万小心啊!”
正待离去,忽然听到林冬月一声惊呼:“少爷,你怎么了?好多血呢!”
聂天赶忙扭头回去,却发现许炎的胸前渗出鲜血,把衣衫都弄湿了一片。撕开一看,原来是被老虎抓伤的数条伤痕正在汩汩流血。
惊蛰和林冬月搀着许炎,回到院子,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张座椅上。
“少爷,你别吓惊蛰啊。”惊蛰眼泪汪汪地抓着许炎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呵呵,方才踢那周长雄的时候,用力过猛,不慎又把伤口撕开了。”许炎苦笑一声,这才感觉有些疲惫。身体里的精力随着鲜血,似乎在慢慢流逝。
穿越前,执行任务时受过更严重的伤,却依然生龙活虎。这副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贤弟,不妨跟老哥哥去夏家一趟,弄一些好药,休养数日。”聂天的声音有些着急。
“无妨,区区小伤而已,何足挂齿?”
许炎依然在笑,只是难掩疲惫之色。这么一来,这几天自己怕是不能进山采药了,李知府交代的任务更是遥遥无期。
聂天也是心里踌躇:若是带着许炎去治伤,一路颠簸,怕是伤情恶化。若不带他,又觉得于心不安。
略一寻思,聂天向一个手下吩咐一声,那人从马背的袋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铁盒,恭恭敬敬递给了聂天。
“许贤弟,此乃大夏特产,名为金疮药,治疗外伤,颇有效果。只要将其敷在伤处,静养几日便可。”聂天说道。
“金疮药?怎能受聂兄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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