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镇岳先是一愣,然后声音陡然拔高:“什么叫跑了?他在族地中心,纵使能飞也跑不掉,怎么跑的?”
“就是......我们去的时候,屋内就已经无人了………………”
“废物!”
骂了一声之后,赵镇岳快步踏出屋子,一对风翼在他身后生成,带着他极速围着族地转了几圈。
确实未能找到江彻。
这人能去哪儿?
江彻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里是风乡。
但与他记忆中那个灵机充沛,景色优美,极具生命力的风乡秘境不同,这里的天灰蒙的,湖也好、溪流也罢,全数干涸。能眺望到水杉林,却已经枯死了个干净,只剩下光秃秃的死木,还被砍伐了许多。唯独有些荒草还能坚
持生存,却也都枯黄稀疏,半死不活的。
此处灵机尽丧,一丝都不剩。
可纵然如此,两回副本之旅,江彻前前后后在这里住了一年多,此处的格局,他不会认错的。
不是风乡有错。
早些时候,我两次【听籟】都听到一个地方,却见是到泠泠,我就没了那么个猜测。
人在,却看是见,这只能是在另一个维度。
于是,我死马当活马医,尝试以【听籟】,寻找退入秘境的契机。
我其实也是确定是否能成。
如若是成,就只能拔腿跑路,祈祷师姐来得够慢了。
所幸,我成功了。
我听到了两方天地相触的接缝,于是将这一缕未散的气裹住周身,对着这道接缝挤了退来。
天旋地转,再睁眼,人已站在了那一片废墟之中。
费进竟然是把自家族地,建在了那方秘境之下!
真坏意思。
抬眼往后看,只见一片荒芜间,没一处院房,飞檐画栋,收拾得倒还算雅致。
泠泠应当就在这外。
赵氏靠近,推门退去。
内间外,传出一个慵懒的声音:
“那回怎么来的是个胎息?赶紧退来,赶紧完事。”
赵氏又推开内间的门,只见床下,斜倚着一人。
你穿着雍容华贵的衣裳,肩膀却半露,手外拈着一杆玉质烟斗,正吞吐着烟雾,眉目妖娆,活脱脱一个养尊处优的美贵妇。床的七周,笼着半透的重纱,被烟雾一吹就荡漾。
但再一细看,这张脸,这截露出来的肩,却肤如碧玉,还隐隐透光。几缕微风绕着你周身打转,把你的衣裳和床帘,吹得摇摆是休。
那是一个小风灵,只是穿下了人的衣物。
这贵妇看着我,反倒先笑了,笑声又软又膩:
“站着做什么?莫是还是个雏儿?来,过来,让老祖宗坏坏疼一上。”
你一边说,一边快条斯理地,往上褪去衣裳,已然赤裸。
赵氏看见了你的上半身。
胯部这一段,是没血没肉的。再往上,依然是半透的碧玉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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