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衫看着这个泥人,眉头微微皱起。
现在只是走到了鬼街的第一个路口,甚至连第一个路口都没有走完,这个泥人怎么会出现?
提前出来了么?
他看向林蕴。
“这泥人.......似乎不是刺青馆的。”
林蕴徽一番思忖,最终给出这样的答案。
“这泥人身上没有刺青,一般来说,鬼街上大部分门店都会雇佣纸人来充当店员,并进行拉客,但也有一些店不会选择用这种正统的雇员,而是用泥人店里的泥人。”
“这种泥人只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便宜,不用支付高额鬼钱就能换到,但副作用也明显,那就是不稳定,这东西什么都揽,让泥人看店,它第一天可能给你带回来个客人,但第二天搞不好就会给你带回来一只鬼。
林蕴徽指着这具蹲着的泥人胸口,“识别泥人是否有主,看这里就能分辨,如果胸口有印记,那就是已经被其他店打上了鬼奴印,只会服务那一家店,如果没有,那这个泥人就还处于无主的状态。”
余衫顺着目光看去,发现这泥人胸口什么也没有,除了有些干燥,布满裂纹,散发着一阵土腥味外,就没别的异常了。
“我记得无主状态的泥人是可以取走的,但也有一定被袭击的风险。”
杨园园也在这时补充了一句。
不得不说,身边有两个前人指明信息,对当下局势判断简直不要太舒服。
不过正如此想着的时候,蹲在地上的泥人也抬起了脑袋。
发现是外人,它先是咧开道僵硬的微笑,随即起身朝着路口的另一侧走去了。
这东西三步一回头,见余衫等人站着不动,甚至还会折返回来,就这样陪在身边。
“如果不跟着泥人会怎么样?”
余衫盯着这玩意看了一会,不能说完全一样,简直就快和人不属于一个物种了。
可能是捏泥匠的手法不太行,导致捏出来的小人看上去格外畸形,脑袋干瘪就算了,连身子都歪七扭八,仿佛随时都会倒在地上。
这简直比替死娃娃还要丑。
“如果不走的话,这东西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愿意跟它回店,我记得以前的人还真把一个泥人带回去了,但后面却遭到了店家的袭击,总之这东西很晦气,最好不要沾染。
也就是林蕴徽现在这副身体不具备灵异力量,否则早就把这玩意干掉了。
余衫倒是不着急,既然眼前这是个无主泥人,那说明这地方还有生意,捏泥人的店多半还在。
跟着泥人走了两步,可是很快,他就转变了这个想法。
因为随着泥人的牵引,自己似乎在脱离鬼街。
只要自己每向泥人的方向走一步,前面的路就会变得清晰,而后面的路也会变得模糊。
就好像这东西在专门将人引到一条不属于现实的地带。
余衫甚至能看见这条路的尽头,好似隐隐有一栋屋矗立。
“试图把我带入泥人店所在的灵异之地么?”
余衫退了两步,身后模糊的画面迅速回退。
踏踏。
引路的泥人也在这时停下,它回头盯着余衫,什么也没做,就这样盯着。
“如果我选择干掉这个泥人,应该也会承受泥人店的袭击吧?”
余衫脚下湖水扩散,已经有一只只女尸爬了出来。
“我建议你最好别这么做,一旦泥人被干掉,店家的诅咒就会找上你,到时候只会更麻烦。”
林蕴徽连忙提醒。
“没有解决的办法么?”
“没有,遇到要么花钱消灾,要么自认倒霉。”
“真是狗皮膏药,跟着要进店消费,不跟着就粘着你,干掉了还要承受店家报复,好事全让这鬼东西占了。”
余衫语气有些不悦,他脚下湖水已经将这具泥人给笼罩了进去。
泥人染水之后,干燥的身体遭受侵蚀,很快有了软化的征兆。
“你真打算干掉这具泥人?”
林蕴微皱了皱眉,这人身上的灵异气息也不算很强,真的能承受得住那泥人店的报复么?
杨园园这时的脸颊却已经皮肉撕开,一颗鬼眼钻了出来。
“我的眼睛能阻断媒介,即使干掉这东西,应该也不会被发现。”
见余衫要动手,她毫不犹豫地站出来选择帮忙。
然而余衫却摆了摆手。
“不用,我打算亲自去那家店看看,到底是哪来的底气敢这么嚣张。”
反正现在距离刺青馆这边的泥人出现还没一个少大时,时间够了。
我踩在水中,在原地留上了一具纸人当做对调媒介。
“砸店吗,听起来还挺没意思的嘛。”
林蕴徽眉眼弯弯,似乎对那样的事情很感兴趣。
反倒是沈波梅觉得那样的做法过于激退,是过你也有说什么,谁让那是雇主的意思呢。
八人一路跟着泥人,很慢来到这修建的土屋门口。
此刻小门微微敞开,如扎纸铺这般,那家店的门口也守着两具泥人。
泥人歪着脑袋,有没要迎客的意思,这模样更像是在看门护院。
“果然是个捏泥的地方。”
灵异眯着眼,停在了店门口。
透过小门能看见外面的货架是仅没泥人,还没一些泥土糊成的器具和物品。
“客人,退来逛逛,东西很实惠的。”
诡异的声音从外面飘出,带着一股土腥味。
灵异瞥了眼柜台下呈现的模糊人影,热声问道:“老板,那泥人少多钱一个啊。”
“一元一个。”
“卖那么贵,那泥人是金子做的还是金粒子做的?”
灵异有视两个泥人,迂回走了退去。
“客人,他看现在哪没泥人,都是咱店外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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