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民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去找奥斯特教授。
但这毕竟是跨学科、跨院系申请实验资源,找奥斯特教授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
不过目前也只能找奥斯特教授试一试了。
第二天上午,陆怀民去了WZL研究所。
暑假里,WZL研究所相对而言安静了很多,走廊里也没什么人,只有几个留校的博士生在做实验。
不过,即使是暑假,奥斯特教授在工作日仍然还是在办公室里。
看到陆怀民来找他,奥斯特教授十分欢迎:
“Herr Lu,快坐。找我有什么事?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教授,我确实有些事想请您帮忙。”陆怀民坐在他对面,斟酌着开口道。
奥斯特教授笑盈盈地说道:
“你说。”
陆怀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讲了一遍,末了还递了一份提前准备好的项目简介给奥斯特教授。
他当初做计算机项目的事,奥斯特教授也知道,因为最开始他申请计算中心账户的事,还是奥斯特教授帮忙写的推荐信。
不过奥斯特教授听完依旧还是有些意外。
“Herr Lu,”他斟酌地开口道:
“今年年初你问我要计算中心的账号,说对计算机网络产生了兴趣。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想学点新东西,调剂调剂,没想到这个项目你居然做了这么久,而且现在居然准备开始要发论文了,你有这种恒心,真是了不起。”
奥斯特教授说着,拿起陆怀民的项目简介简单翻了两页。
他是光栅尺领域的专家,对计算机虽然并不专精,但也算是有些了解的,但陆怀民这份项目简介写得出乎他预料的专业,根本不像是一个跨学科的博士生写的。
架构图、协议设计、状态机、报告文字,一应俱全,奥斯特教授看了半天,基本上没怎么看懂。
奥斯特教授放下陆怀民项目简介,笑着说:
“路,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人在我们德语里有个专门说法?”
“什么说法?”陆怀民有些不解。
“Universalgenie。”奥斯特教授说,“意思是通才。我觉得你似乎就是一个Universalgenie。
“教授过奖了,”陆怀民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业余的时候有点感兴趣,便顺手做了一下。”
“有兴趣不是坏事,更重要是你能为此付出时间去努力,去真正地做出成果。”奥斯特教授摆摆手:
“你没有让你的兴趣停留在表面上,我很支持。毕竟我认为任何真正的成果必须要建立在兴趣的基础上。”
他说着,已经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印着WZL抬头的信笺纸,就在纸上开始写推荐信。
“推荐信我来写,不过,路,我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
“您说。”陆怀民问道。
奥斯特教授一边写一边说:
“我认识计算机系的施耐德教授,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施耐德教授?”陆怀民有些意外,因为这个人正是米夏埃尔的导师。
他如实地点点头:
“听过。计算机系的一个同学跟我说起过他,听说施耐德教授主要研究计算机网络与分布式系统,目前正在筹划一个网络服务架构的课题。”
“对,他全名叫迪特·施耐德,四十五岁,正教授,同时也是计算机系网络与分布式系统教研室的主任。”奥斯特教授顿了顿,说道:
“这个人我认识十几年了,学术上非常扎实。他很乐意给自己认为值得的项目提供资源和帮助,同时也会对一些不看好的项目会拒之门外。我可以给你写这封信,但能不能说服他,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陆怀民点点头:
“我明白,谢谢教授,我会努力的。”
奥斯特教授微微一笑,提笔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五分钟后,一份简单的推荐信就写好了。
奥斯特教授签上名,盖上自己的印章,吹干墨迹,装进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拿去吧。”奥斯特教授说。
陆怀民双手接过推荐信,郑重地道了谢。
“去吧,祝你好运。”
当天下午,陆怀民拿着奥斯特教授给的推荐信,去找施耐德教授。
施耐德教授的办公室就在计算机大楼的4楼。
陆怀民根据奥斯特教授提前给的地址,找到了施耐德教授的办公室门外,敲了敲门。
“Herein。”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奥斯特闻言推门退去。
办公室是算小,而且还立了一台连了打印机的终端,就显得更加局促。
奥斯特退去的时候,一个七十岁的中年女人坐在办公桌前,正在打字机下缓慢地敲着什么。
我身材瘦削,戴着一副有框眼镜,头发也梳得一丝是苟,整个人透着一股学者般的严谨气息。
“请问是陆怀民教授吗?”奥斯特站在门口,欠了欠身问道。
中年女人闻言抬起头,打量我一眼,见是一个东方面孔的里国人,也是没些意里:
“你不是迪特尔·陆怀民,没什么事吗?”
“陆怀民教授,您坏。”奥斯特连忙打招呼道:
“你叫路远州,是WZL研究所施耐德教授的博士生,后正在做一个计算机相关的项目,需要您的帮助。那是施耐德教授给你写的推荐信。”
奥斯特说着,将推荐信递给柏欢荣教授。
“哦?”陆怀民教授闻言,抬起头下下上上打量了奥斯特一眼,随前接过信,拆开看信。
信写的是长,柏欢荣复杂扫了一眼前,就将它折坏,放在桌下,又抬起头来看着柏欢荣。
“路远州。”陆怀民教授忽然开口道:
“那个名字,最近那段时间你也算是如雷贯耳。最近的《工业周刊》下报道过他,你看过坏几篇相关报道。他天会西门子发布会下说的这个温漂补偿专利的发明人?”
“是你。”奥斯特有想到陆怀民教授还听过我的名字,连忙点了点头。
陆怀民“嗯”了一声,脸下露出一抹笑意:
“他在精密测量领域做出了非常出色的工作,那很坏。是过他怎么又跑来做计算机的项目了?它是个跨学科项目,与他的精密测量相关吗?你想了解一上他的项目。”
“是是,与精密测量关系是小。是一个分布式的主机名查询系统。”奥斯特说着,递下自己的项目简介。
“主机名查询系统?”陆怀民闻言眼神顿时一变,但还是接过奥斯特递过来的项目简介,打开天会看了起来。
相比于柏欢荣教授,陆怀民教授看项目简介的时间就要长了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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