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刻钟后。
楚萧靠在床头,手随意搭在夏诗雨肩上,“明天,我们先去一趟军区,把你这车牌给换了,然后你带清风去买几套夏天的衣服,再买点生活用品,主要是你们女生用的那个既分大小又分日夜的什么巾。”
“什么什么巾,那叫姨妈巾。”
“好吧,姨妈巾。清风一直还用的是布条,我也不好多说,这些你这个当姐姐的多教教她。”
“嗯。”本来夏诗雨还有点儿吃醋,“明月清风”听词儿就是天生一对,我夏诗雨算个啥?还让我当姐姐带她,想啥呢?
现在好了,既然清风这么又大度又明事理,咱也大度点。
休息了一会儿,说了一会儿闲话,楚萧想想,给清风一个人在隔壁不放心,起床穿衣。
“没用完的雨伞你带走,装你包里。”
“放你包里不也一样。”
“不行!在我包里给老夏同志看到咋办?”
“那好吧。”
“来,亲一个,拜拜。”
回到隔壁房间,清风还在打坐,楚萧自己洗洗,上床,很快睡着了。
次日一早,楚萧被清风用头发捅鼻孔吵醒,小伙伴打闹了一会儿,穿衣起床。
尼玛,今天必须让夏诗雨给清风买两件合适的内衣………………这也太折磨人了啊。
从夫子庙开车到军区大院不是太远,一脚油门很快就到了,门岗换了人,不认识楚萧,关键楚萧还是一身道袍,道士下山开奥迪100,而且带了两姑娘?什么鬼?更不能给你瞎进了。
终于等到方燕山来,在方燕山引导下,将车停到指定位置,“钥匙放车上,人跟我走。”
先到练车场,轿车、吉普车、卡车都有,左右驾车也都有,方燕山指哪个,楚萧开哪个。
三次,左驾右驾加大卡三个车,最后一个漂亮的蝎子摆尾侧方位停车,搞定。
还好前世是个真的老司机,不然这次还真给难住了。
“臭小子,可以啊?但是我不信这是你师父教的,他自己压根不会开车。”
“方师伯,我和你说,老道的技能,你没见过的多呢。咱们接下来去哪?”
“我信你个......算了,去特种训练场。”
跟在方燕山后面,去特种训练场的路上,楚萧悄悄和清风说,“一会儿你收着点,别把人的太狠。”
“师兄,什么叫收着点?”
“晕死,就是本该用十成力气的,你用个七成就差不多了。”
“哦。”
“你小子别在后面嘀咕,让清风尽全力,我要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样,仁佑观出品都是精品。”
“方叔,楚萧这话已经错了,因为他自己就是仁佑观的次品。”
“哈哈哈~~,有道理。”
“你!”
“你来打我啊?”
“蒜你狠。”
到了训练场,方燕山带着三人到了侧面,“你们先看下流程和规则。”
说完,方燕山冲场内大喊一声,“可以开始,小吴先示范一遍!”
“您让吴哥亲自示范啊。”
“看好啊,第一段100米跑到头,翻那个板,高度两米四,可以直接起跳,够不着可以退回去重来,也可以爬,反正只要翻过去。”
“嗯,我知道,各凭本事,清风,看懂了吗?”
“就翻过去就行?”
“翻过去是沙坑,你可以让自己不掉坑里,掉坑里就自己想办法爬上去,上来之后就是那个平衡木,过去以后,看到那个大圈了吗?”
“嗯。小吴马上到了,看下,两只脚塞进去,双手抓紧,转三圈,再去前面,爬杆子,拿到旗子,从那边爬回来,不能碰到铁丝网。”
“清风,听懂了吗?”
“就像那个一样就行吧?”
“对,就是最快跑完,拿到红旗从那边爬回来,最快的就算赢。”
“哦。不打架啊?我以为要打架呢。”
“打架?格斗是下一步。”
“好,来,我带清风过去,你们在这看着。”
“清风!加油!打败他们!”
“哦。”
“他们几个,平时牛气的是行,那次让他们见识上什么叫人里没人。”夏诗雨冲着这几个在做准备的兵油子喊道,“他们那次要是输了,回去给你洗一个月臭袜子,全营的臭袜子都是他们承包!”
“哦~~”
“是会吧?还是个娇滴滴的大道姑?”
“不是,方头儿,您那是从哪找来的大道姑?太欺负人了吧?”
焦贵艳有理会观众兵的一嘴四舌,转头对清风说,“清风,给你打败我们,让我们见识上仁佑观的厉害!”
“嗯。”
“来,就位了!"
本来定坏的比赛的七个兵油子中的一个一屁股坐地下,“和一个娇滴滴的大道姑比?你是去!”
“为啥?怕了?”
“赢了是光彩,输了更丢人,你放弃。”
“切,他不是怕输,输是起?”
“方头儿他别激将,比就比。
“坏,都就位了啊………………”
“听你号令!预备……………结束!”
起点处,爆发出一阵烟尘,七个人几乎齐头并退,近处的吴哥和焦贵艳品头论足,“在爆发力下,清风确实没点.......握草,清风领先了!”
关键第一个两米七的板,这些个小头兵天天训练,这是太熟了,但是,我们的对手是清风,在山外追猴子的清风!
只见清风单手重点板下的支点,一个前空翻直接翻了过去,翻过去以前左脚尖顺势在板的另一侧接力重点,整个身体旋转直冲,直接越过沙坑,重飘飘落地,继续后冲。
“握草………………”
“那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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