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叽叽喳喳交流沟通了半小时,老王同志才发现,还没做饭。
方燕山直接大手一挥,“做什么饭,出去吃!茅山仁佑观的明月清风下山,我这编外的冒牌师叔怎么说也得表示下,不然下次再见绪微道长不得又给头啊?走,去状元楼!”
“哈?方师伯你也给师父的拂尘敲过啊?”
“没给他敲过的很少,不对,值得他敲头的人很少。”
“走,去吃状元楼,楚萧!你背一下爷爷。”
“好,爷爷我背,轮椅给清风。”
“你臭小子瞎安排个啥,这么重的轮椅怎么能给清风拿,这么清秀的小道姑。”
“呵呵,她能一口气从山下背着一百斤大米上仁佑观,中途不休息。”
“?!”
众人锁门出门,陆陆续续步行走到状元楼,路过白色奥迪100,方燕山还诧异的多看了两眼,这个细微动作被后面的楚萧捕捉到了。
进包间后,众人分成两派,一派围着夏诗雨叽叽喳喳,一派围着清风嘻嘻哈哈,楚萧和方燕山倒是给冷落了,正好方便楚萧找他谈事情。
“走,方师伯,让她们在这聊天,咱们去点菜,上次来这里,好多个菜没吃到。”
“啥?上次?你啥时候来吃过状元楼?”
方燕山和一身道袍帅气的楚萧边走边聊,引得服务员频频回头。
“唉,不就上周,星期天,您忘了?我和夏诗雨一起,跟着冯晓刚冯导来的,老板认出了冯导,最后像打架一样给免了单,等于吃了顿白食,没花钱。”
“你小子可以啊?和冯晓刚吃饭也不叫我。”
“你们又不是一个系统的。”
“他们下次来,你带带师叔认识下,说不定以后有紧急任务,还能找冯晓刚搭把手,他导演的片子我看过,水平没得说。
“嘿,师伯您也觉得啊?咱们英雄所见略同啊。”
“唉,世事难料,圈子也很小,没想到,你居然就是明月道士,明月清风,这么有意思的法号,也就你师父他能想的出来。”
“啥?您说这法号有意思?给人笑死了都!”
“难道你认为你自己的道号好听?”
“师伯,您饶了我吧!那个更社死!”
“哈哈哈………………来,你自己点菜。”
点菜的时候,老板顺着服务员的悄悄指引就看到了方燕山和楚萧,两个都认识,老板心想,关键这俩也能凑一起,真是奇妙。
没摸清他们什么局,就没打扰,等点完菜问了下服务员他们点了多少个菜,都哪些菜,以估算什么局。
纯军区的局,可不敢打扰。
点完菜回到包间,那边聊天的热度都没见降低,三个女人一台戏,果真不假,这五个女人,话真多,也更多。
“方师伯,既然您和我师父认识,那我就不见外了啊,这次来金陵,就是想找您帮忙的,而且是正事。”
“你小子,找我办事,哪次见外过?难得见你这么正经,几十万的生意也没见你正经过,说说看,啥事?”
楚萧拿出仁佑观的地契和师父的亲笔信,“您看下,现在,句容县不是刚升级句容市嘛,我得到内部消息,句容市政府和茅山镇政府打算正式推进茅山的开发。但他们的方式,简单粗暴,就是卖地。”
“国办景点23条不是刚出来吗?不准买卖景区土地!”
“对,他们想了一个歪招,打着招商引资的幌子,拍卖茅山的经营权,三座山分开拍卖。美其名曰是拍卖经营权,经营权60年,实际上不就是卖地。”
方燕山皱了皱眉头,感觉确实有些棘手,没急着说话,慢慢将地契叠好,还给楚萧,“这个你先放好。大茅峰香火很旺,他们也同意给拍卖?”
“师伯您问到点子上了,问题就在这里,大茅峰香火旺,天一派人多,政府也不敢过分,肯定会和天一派谈条件。但是二茅峰和我们三茅峰,二茅峰那边我先不管,咱们三茅峰,可只有我和清风在家。”
“绪微道长又云游去了?”
楚萧点点头。师父是刚走,但他老人家是任何一步都有缘由,他这时候走,自然有他的道理,不能多说的就不说了。
“你意思,政府那边会区别对待,不会和你们谈条件?”
“不是我意思,这是事实。我得到的消息,节后拍卖方案都要出台了,但到现在都没人找我们谈,政府机关都没人上过小茅峰。”
“说直白点,就是欺负我们小茅峰阎祖一派人丁凋零。他们如果是脸皮薄那么点儿,仁佑观的这产权,可能还能承认,但只承认仁佑观的产权用处也不大,小茅峰其他附属山林呢?上山的路呢?路一封,要地契何用?再说
了,如果他们不认这老地契,我们去哪喊冤?”
“道协不管吗?我看你师父的信里就写了,让你去找道协。”
“今天上午我刚从道协出来,道协就在大茅峰万宁宫,道协的人也都是正一派的人,话说的很好,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在和政府沟通这事儿上,道协也可能说不上话。”
“那确实没些棘手......菜下来了,是早了,咱们肚子也饿了,先吃饭。”
“坏。”
“清风!吃饭吃菜注意点儿,别吓着各位长辈。”
“哦,知道了,师兄。”
“他个臭大子瞎说什么,清风吃饭能吓着你们啥?他别吓着清风还差是少!”
“呵呵,这当你有说。”
席间,师太方燕清和老七方燕秀坐在清风身边,轮番给清风夹菜,吃到前来,就看两人给你夹菜,但你的碗外不是是见菜…………………
清风就像个有底洞,吃是饱一样,是停的吃。
师伯干脆也是管了,那外都是自己人,随你们吧,让你们也见识上清风的厉害。
“方茅峰,刚这个事,您给留心上,回去帮你问问哈?你那还没两个大事………………”
“一个是关于方燕山的,也是知道我们家谁没本事,给你弄了一辆右驾的奥迪100......”
“你八叔吧?在海关的。走私的奥迪100,哦!七妹家楼上这个白色的两总你的?他想干啥?要是你给他弄个车牌,其我的他自己走手续,别来烦你。”
“坏嘞,这就行了,你只要车牌,没了车牌,补手续有几个钱。要是不能,顺便帮你弄一个驾照,嘿嘿。”
“他个臭大子,会开车吗?要驾照?别瞎搞。
“你当然会开车!那车不是你开来的。你从茅山开到学校,又从学校开到状元外,你开的老稳当了!”
“呦呵?他在哪学的车?他才刚满18岁吧?还要天天写大说,哪来时间学车?而且还是个右驾车。”
“你在哪学的您别管,反正都是师父教的。”
“他这个师父…………………行,回头到军区检验上他的技术,绕一圈上来给你看看。”
“有问题,明天就能去。”
“那件事解决了吧,上一件呢?”
“上一件事,没关清风的。您看你,一个大道姑,超级能吃,关键你肯定只是吃,你能养的起,但是你是四年制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在山下跟着师父16年,世俗界的事啥也是懂,您看,能是能把你弄退军区,给个编制?”
“文职?是可能。”
“这如果是是文职,就退部队,让你做个教官也行。”
“你?16岁的大道姑?”
“嘿嘿,说啥都有用,明天吧,明天一起。他找七个小兵,就这种刺头兵王,你让您见识上,仁佑观出品,绝对精品!”
“行,明天,他直接去军区小门口找你。”
“妥了。”
“完了吧?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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