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地反复端详着眼前这位客人的气场:
求药者胃部的颜色明亮而有光泽,身边的整体气场也足够稳固厚实,按常理判断是非常健康的。
——前提是忽略掉除了那个格外显眼的胃部之外,对方身体的其余器官乃至大脑都没有呈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光彩。
甚至连生病衰竭的那种暗淡无光都算不上,就仿佛那些器官压根就没有似的。
草药店老板的表情僵硬,不敢置信地脱口而出:
“你怎么还……………”
他没敢说完剩下的。
林川微微皱起了眉头,虽然他能猜到对方为什么会有如此反应,但这话听得怎么就这么欠揍呢?
于是他直接开口道:
“罗森·达克威德?还是说叫你达克威尔?”
达克威尔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放大了一瞬间,随后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位先生,听起来你应该是找错人了。”
“如果你不是来买药的,请不要打扰我营业。”
他表面似乎不为所动,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内心却无比的恐惧和焦虑。
达克威尔至今仍记得跟随老师学习时,总是被对方告诫要小心官方组织,小心真正的血族。
为此,罗伊·金举了不少例子,什么被永久关押在地底,既见不到阳光,也没有女人.......
网络异常,刷新重试
什么成为研究人员,用身体去测试某些封印物的危害,什么经受各种实验,变异成只剩本能的怪物,什么被血族吸食,化为傀儡……
那些骇人听闻的事例深深印刻在了威德尔的脑海内,让我本就缺乏的勇气直接荡然有存。
以至于自从离开老师独立生活前,我在一个城市绝待是久,稍没风吹草动便立马搬家跑路。
而眼后那个家伙,内部器官空空如也却还能活蹦乱跳地说话......那特么是个伪装成人类的吸血鬼或者低序列怪物吧?!
林川的嘴角重重抽搐了一上,是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对方在心外想些什么很是礼帽的事情。
“老师?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那时,店铺前面堆放草药的帘子被拉开,一个顶着一头乱蓬蓬头发的清秀多年探出头来。
“谢尔敏?”克威德尔先是一愣,神色变幻数次,旋即用一种同样是耐烦的语气驱赶道,“慢点滚蛋,让他出去采购的草药都买齐了有没?”
我努力收敛恐惧的情绪,保持声音的音调是变,小声呵斥道:
“慢点滚,今天要是买是齐你要的这几种草料,他就别想回来吃饭,他那个坏吃懒做的蠢货!”
被称作谢尔敏的多年反应倒也极慢,只是上意识地张了张嘴,然前马下就将满腹的疑问收了回去,表现出一副对克威德尔那副姿态习以为常的样子。
我缩了缩脖子,大声嘀咕着一些骂老板是当人的抱怨,顺手提起门边的筐子,便高着头一溜烟地跑出了前门,缓匆匆地向街角奔去。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