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能好?”
“两天以后来。”
老板拍拍车门,“放心吧。这车老是老了点,但没啥大毛病。你没买亏!”
回来的时候。
钟建国坐的是班车。
连续几天压抑的心情得到释放,大松一口气。
谁能想到峰回路转呢?被判了死刑的报废车,居然捡漏占到了便宜——修车费只需五百。
照这么算,面包车修好以后,就算卖掉,也绝不至于亏到哪里去。
到了村口,他走路都带风,一进家门就喊:“车没啥大问题!”
母亲正在厨房切菜,一脸惊喜地探头出来。
“那辆面包车,县里重新看过了。”钟建国脸上有了这些天少见的笑,“只要五百块,县里师傅说能修好。”
“我今天自己开到县里的。一路上水温也正常,车也没趴窝。
“县里的师傅前前后后看了两遍。
“真没大毛病。
钟源坐在旁边,很配合地问:“那咱不是没亏那么多?”
“现在还不好说。 钟建国嘴上还留着余地,脸上的笑却藏不住,“等面包车修回来再看。
“要真没问题。这回......”他说到这里,自己先乐了,“说不定还真让我捡了点便宜。
母亲这几天一直压着的心也终于松下来。
“我就说嘛。”
“哪能一下亏那么多。”
两天后。
钟建国一早坐班车去了县城。
中午回来时,已经开上了那辆‘昌河’面包车。
车的外表还是破破烂烂,可跟从广东回来时不一样了。一路上几十里,水温稳稳当当。发动机也没出什么幺蛾子。
汽修店老板交了底,一辆‘昌河’新车大概三四万。二手车况好点的,两万左右钟建国买的这辆属于二手里一般的,但也值一万八了——听到这个估价,他开车时,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回到家。
他没舍得马上熄火。
车停在门口。
自己下来以后,又绕着看了一圈。
母亲听见声音出来,“修好了?"“好了。
钟建国拍拍车门,“上车,我带你出去兜一圈。感受一下你老公挑车的眼光。
母亲不懂汽车,却喜欢听丈夫的豪气。她绕着车转了两圈,真就被钟建国拉上车,出去兜了一圈。
这车好啊。有车门,有玻璃,能坐一家人。刮风下雨也不用像机动三轮那样遭罪“这车卖了能得多少钱?”
“嘶……………”钟建国摸了摸车顶,“先不急。”
母亲看他那样就知道了。
“舍不得卖?”
钟建国把手收回来。
“先把轻卡弄好再说。
"面包车回来当天。
钟建国就把轻卡开去了县城。
还是那家汽修店。
老板一看他又来一辆,先乐了。
“钟老板,你这是从哪弄这么多旧车?”
“广东买的,这辆也让人说快报废了。”钟建国有了上次的经验,心里不像开始那么慌,“镇上师傅说,两辆一起至少修一万五。”
“一万五?开这价的人挺黑的呀。”老板讶然的围着轻卡看了一圈,“我帮你看看。’这次检查的时间更长。
钟建国一直没走。
在店里等了大半天。
修。”
中午就在旁边吃了碗面。
下午回去的时候,两个师傅还在车边忙。
老板把他叫过去,沉着脸说道:“这辆毛病比你那面包车多,确实要多花点钱维钟建国心又提了一点。
“发动机得收拾,变速箱也得弄,还有这些地方。 老板一项项说,每项相加,“要大概一千五左右。'多少?钟建国以为自己听错了。
“镇上那个师傅说这发动机、变速箱都不行了,光这辆弄下来就得上万。”
“哪有那么严重。” 老板笑着拍了拍车头, ‘日产’的底子还行。一千五花下去,好好收拾一下,拉货没问题。’"钟建国这下不是‘大喜’了,是‘狂喜’三天以后。
轻卡也修好了。
钟建国还特意让汽修店的师傅陪着,在县城外面的路上跑了一趟。
发动机声音平稳,变速箱顺滑流畅,车体没有明显震动,这分明是辆好车啊!
为了验证轻卡运载能力,他还临时接了一单货,从县里拉一车家具去市里,又从市里拉了两吨的煤到镇上。
来回上百公里,车况非常良好,并无异常。
验证完毕,钟建国总算放下心来。
临走的时候,汽修店老板还围着车转了一圈,“老钟,你这辆车多少钱买的?”
钟建国没敢说自己在广州贪便宜的事,反问道:“咋了?”
老板低声道:“这车你买得值,比那辆昌河还值。”
钟建国来了兴趣,笑问:“值多少?”
老板想了想,“现在大家都知道跑运输赚钱,便宜实用的轻卡非常紧俏。
别人说你这车快报废,只怕也是想诈几句,从你手里捡个漏。
现在车况收拾得不错,手续要是没问题,往外卖的话.....六万左右吧。
钟建国的心脏扑腾扑腾地跳,半天没说话——这一转手就能赚钱?太夸张了吧。
老板看他表情,还以为嫌少,“你这是二手车,又不是新车。但碰见真想要的,多点也不是没可能。
你要是乐意,我可以帮你找个卖家,不收你中介费。回头你给个茶水钱就行。”
六万。
光这一辆轻卡,就六万。
他当初总共才花五万。
还搭回来一辆昌河面包车。
修车两辆加起来才两千。
回去的路上。
钟建国握着方向盘,忍不住笑。
前几天他连最坏的打算都做好了,要背债过几年苦日子。
结果折腾一圈,坏事突然变成了好事。
下......”
“哎呀,这两辆车开回来时没这么好呀。难道我走了狗屎运,要是能把它们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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