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源毫不犹豫,很肯定的答道:“行,当然行。 他暗想:“只要你能给我挣气运,最好一路杀到日本去,搅它个天翻地覆。
舒伯通听着“师父”如此信任自己,心里还真慢慢有了点底气。
可他今天来还有另一个想法,“要不......师父,咱们再下两盘?再指点指点。
钟源马上低头夹菜。
“没必要。”
“可我最近又有些地方想不明白。
“没什么可教的了。
这次轮到舒伯通发愣……………这就没得教啦?
钟源心说:“我的气运已经被你花光,还等着你去挣呢。还想下?还想占便宜?
门都没有。
舒伯通却理解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师父这是觉得自己已经入门。
剩下该靠自己。
他沉默一会儿。
居然慢慢点头。
“我明白了。
钟源也点头。
"“明白就好。”
舒云坐在旁边。
越听越觉得离谱。
一个真敢说。
一个真敢信。
偏偏她爸现在看钟源的眼神,还真跟看什么高人一样。
吃完饭。
舒伯通整个人明显轻松不少。
来之前还在犹豫省赛到底去不去。
现在已经开始琢磨横扫全国。
临走前,他很认真地说道:“师父,那我就去试试。”
钟源拍拍他胳膊。
“不是试试。
“要有信心,好好下。”
“你的棋力是有的,绝对能拿冠军。”
舒伯通还是有点心虚,“我尽量不给师父丢脸。
这说完就走,但那背影比来的时候挺拔多了。
"钟源心情也大好。
何阿妹等人都是潜力股,眼前的舒伯通才是爆发股。
这要是真逆天改命真拿省冠军,气运应该不少吧?
他刚想问系统,耳朵忽然一疼。
舒云正揪着他耳朵,愠怒问道:“臭小子,你想当我师公?”
“哎哟………………!”钟源痛得歪着脑袋,“老师,松手!”
“今天敢顶撞老师,以后是不是要老师给你跪下?"7“那是你爸乱叫。”
“你刚才应的不是挺爽吗?
“我不应,你爸也叫啊。”
“你还敢怂恿我爸拿省冠军?”
“鼓励长辈上进有错吗?”
舒云更气。
“还长辈?”
“刚才不是师公吗?”
“钟源,给我站住,有种你别躲!”
她追着就打。
钟源绕着桌子躲。
椅子被撞得哐哐直响。
外面伙计听见动静,忍不住靠近包间听一听。
确定是二十多岁的女老师追着个十三岁的男学生在打闹。
伙计整个人都懵了。
老板也过来。
“里面在怎么了?”
伙计摇头。
“不知道。
“好像......辈分乱了。”
“喊‘老公’‘老公’的。”|离省里的业余围棋赛还有半个月。
舒伯通最近天天往市棋协跑。
过去他只是公园里下得不错的老头,市里比赛也参加过几次,输了就输了,唾面自于而已。
现在可不一样。
他在市里横扫无敌,若是去了省里就大败而归,这脸可没处搁。
市里也时不时有人慕名过来。
有的是好奇,有的是不服。还有些人就是想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怪棋老头到底怎么回事。
舒伯通自己也乐意,就当是磨练。水平越高越好,但求一败。这心态好,越下手越顺——来一个,赢一个;来两个,赢一双。
有些人下完以后很干脆,笑笑说一句“舒师傅是真厉害,甘拜下风。
"有些人却明显接受不了,坐在那里不走,盯着棋盘看半天,嘴里念念叨叨:“这里也没吃亏啊。怎么后面就不对了?”
舒伯通心里的底气一点点涨起来,别人心里却越来越没底。因为大家发现这老头没有一个特别明显的路数。
他是‘遇弱则弱,遇强更强,想专门针对他,根本找不到固定的地方下手。
没多久,连省里准备参加比赛的人都听说了。
有人提前跑来兴华,嘴上说交流,实际上就是摸底,想先把这匹黑马研究清楚-毕竟省里业余赛若拿名次,不但是荣誉,更有不少好处。
结果来了几个‘棋友',下了几盘棋,一个比一个迷糊。有人问了个关键问题:“老舒以前定过级没有?”
定级?
没有啊!
‘公园棋王’定个什么级啊?
“那他到底什么水平?”
没人知道。
也没有段位。
更没有历史成绩可以参考。
大伙只能估摸着猜,“肯定比‘业四’强, ‘业四’水平的周明远在他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也不止‘业五’,隔壁市来了两个‘业五’,被他下的满头大汗。”
“难不成是‘业六’,甚至‘业七’?”工“总不会是职业水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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