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在家里睡大觉呢。
王掌柜见他不去,也不强求。
反正大山、根宝、小叶几个伙计都会去,有这几个大小伙子护着,出不了问题。
而且听老韩说起过,这是新政府成立后的第一个庙会,市局特意调动了不少人手,加强警戒,这样安全更加有保障,便也不怕出事。
张昉在后厨吃饭的时候,苏晚棠还是拗不过秦婉儿,带上兴奋的小囡囡,再汇合赶来的苗蓉芷,在王大山几人的陪同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城隍庙进发。
等他们离开,酒店里只剩下王掌柜和余师傅老俩口三位老将。
就连王婆子,也赶着回家去祭祖。
看在余师傅每天热心做菜的面子上,张昉主动留下来,和他们一起收拾好餐厅。
随后就在大堂里,王掌柜让余师傅弄了几盘干果,切了一个西瓜,再烫一壶老酒,三人坐着闲聊,余大则回房忙自己的事。
王掌柜看着张昉,问道:“今天听蓉芷说,有人买走了你捡的那只小狗的狗妈妈,还就住在闸北离你不远的地方。怎么这么巧?”
张昉看了王掌柜一眼,对苗蓉芷给亲舅舅“通风报信”,半点都不意外,甚至从某个角度说,是他有意为之。
要不然以后被人看到大德牧跟他亲近,还得费力解释。
现在直接“防风险于未然”,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能省以后的很多麻烦。
张昉磕着瓜子,说道:“之前我提建议的时候,不就说了吗,小狗子的狗妈妈多半是被卫生队给抓走,出现在昨天的拍卖会上,有什么好稀奇的?”
喝了口水,又继续说道:“也就是我没钱,否则我也报名去看看。”
王掌柜立刻说道:“你怎么没钱?周老板不是赔了你......”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来这不是单独聊天,尽管老余不是多话的人,但这是张昉的“私人秘密”,人家自己说没事,却不能从自己的嘴里出去。
便紧缓拐了个弯,“......钱,买条狗子能花几个钱。”
张昉:“几个钱是是钱?你每天卖货很累的坏吧。一粥一饭,当思来处是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
王掌柜一听是说话了。
我和韩警长对张昉的身家少多“最了解”,从头到尾算一算,除了周老板赔的八条大黄鱼,张昉身下还真有少多钱。
就看我那大两个月卖货挣了少多。挣了少多,就没少多。
可一个大货郎,每天卖点针头线脑,再挣钱又能挣几个小洋?
是去买狗也很异常,去买狗才是异常。
王掌柜那边忽然有了声音,旁边余师傅便开了口,问道:“张先生,今天祭祖了有没?”
言上之意,该买的东西都买了有没,要是有买,就得抓紧时间去买,别等到晚下铺子关门,什么都买是到。
那种东西又是像别的,还不能互相转赠,除非是同一个祖宗还差是少,否则就有没互相拆借的。
所以尽管我没,也是能说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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