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结束,接下来还有募捐。
在上级眼里,拍卖只是补充,想要募集善款,大头还得靠有钱人慷慨解囊。
所以这个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那位领导又上台,讲了一通恭维话,随后话不多说,捐款开始。
不过,这个就不做强制要求,全凭自愿,愿意捐款的,从箱子前走一圈,不愿意捐款的,绝不强求。
只要谁能厚着脸皮,在三千多人的注视下离开,保证没人会拦。
当然,这样的人没有,毕竟今天能报名进来的,都做好了掏钱的准备,否则进来干啥?真买东西啊?
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捐款方式也简单。
舞台上摆着一长溜募捐箱,退场的时候,随便找个箱子,把钱丢进去就行。
用新政府的说法,募捐不是攀比,就不特意记录了,所以旁边连个记账的都没有,以示公开公正。
但是张昉注意到,几乎所有人手里都拿着个信封,有的厚、有的薄、有的大、有的小,一个个郑重其事的将信封投进募捐箱里。
由于人数过多,张昉在楼上等了半个多小时,前面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动身下去。
这时候他忽然看到,曹大成也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显然是准备捐出去的。
张昉不由得说道:“曹老板慈悲为怀啊。”
公开不记名募捐也能准备得这么丰厚,真是实在人。
曹大成跟在他身后往外慢慢挪,嘿嘿一笑,小声说道:“这不是新政府首次募捐么,给太少了,脸上不好看,万一他们要是生了气,倒霉的还不是我们自己。现在多给点,以后也少点麻烦。”
张昉回头笑道:“理是这个理,但您也太实诚了吧,今天到场三千多人,又没有安排账房,人家怎么知道哪个信封的钱是您的?”
一听这话,曹大成顿时满脸惊讶地看着他,说道:“乔老板,您不知道?”
张昉愣了一下,问道:“知道什么?”
身为本次活动的幕后推动者,虽然只有其中的一小部分,但也算是参与者吧,难道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吗?
曹大成晃了晃手里的信封,说道:“他们是没有安排账房,但咱们捐钱的时候,可以将入场券一并装进去啊,这样他们不就知道这钱是谁的了吗?”
张昉瞳孔缓缓放大,眼里若有所思,“竟然还能这么做?”
曹大成一看他的样子,哪还不明白,当即小声说道:“乔老板还是太实诚了啊!”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不过这也怪不得您,听您的意思,是刚来上海不久吧,还没有跟本地商会中人混熟,无人相告也难怪。”
说着说着,声音又小了一些,“这个募捐大会规则刚登报出来的时候,我们也是好多人都不理解,若是不留名,那捐钱又有何用,钱不是都白给了吗?如此一来,会不会有人只过来意思一下?
可若是最后只有寥寥几人捐款,捐的钱还没来的人多,岂不是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张昉听了也轻轻点头,“言之有理。”
“可不是吗。”
曹大成继续说道:“是后来有人说,不登记台账,不代表就是匿名。我等大可以用信封装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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