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怎么回事?我检查到你的生命信号至少在100个时空分支被锁定了,你得罪了哪个飞升文明?”
只有飞升文明的飞升打击,才能跨越不同的时空分支,直接锁定目标。
“等等,你先帮我查一下这个沙盒文明,时空分支坐标......”
加弗雷直接报出了自己的所在时空坐标。
而加弗蕾很快给予了回复,语气更加严肃。
“你怎么跑那里去了!那是一个标记文明!我们正在暗中摸查它。”
“标记文明?标记什么?摸查什么?”
“我们怀疑,这是一个伪装成沙盒文明的毁灭型文明。”
"??!!”
加弗雷懵逼了一会儿,惊愕道:
“我怎么不知道?”
“按照南局的内部规定,这类五级情报,是不允许向低级特工泄露的。”
加弗雷感觉被人身攻击了。
“你等着,我这就去激活‘因果律锚定站”,等我把你这一因果给切掉!”
切掉因果,那就可以逆转因果,将加弗雷直接捞出来。
当然,这是违反规矩的事情,因为想想也知道,这种情况,100%会制造时空悖论,演化时空怪物,而‘因果律锚定站”的作用,便是在‘逆转因果’的同时,抹平时空悖论。
这毫无疑问是违反规定的事情,因为‘锚定站”只能在重大任务的过程中使用。
加弗蕾对于加弗雷的关心程度可想而知。
虽然被人关心的感觉并不坏,但一想到有一个外貌相似程度高达99%的老姐惦记自己的肉体,加弗雷总感觉相当别扭。
“等等!”
“你还等什么?!”
“我还有杀手锏!”
加弗雷想起了自己来之前,某人交给自己的,以防万一的杀手锏,赶紧制止了对方。
下一刻,一颗‘空间弦球出现在了他的掌心,然后二话不说,猛的捏碎。
诡异的时空阴风在四周响起,刮的他身上时空沙砾哗啦啦作响。
然后,一千多个白袍摄魂怪,哦不,应该是‘空间腐败者’被召唤了出来。
它们身着残破,仿佛由凝固的“空间褶皱”或“维度衰变”织就的惨白长袍,袍角无风自动,流淌着让视线和感知都发霉的黯淡辉光。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们从宽大袖袍中,缓缓探出的手。
那是由高度凝练的“空间腐败”概念本身,扭曲,延伸而成的“骨爪”。每一根“指骨”都像是一段枯萎,扭曲的空间轴线,表面布满不断增殖又湮灭的微观裂痕与霉斑状的维度坏死点,爪尖所过之处,连“虚无”本身都仿佛在哀
嚎、溃烂。
空间腐败者(四阶):虚空腐败者是宇宙熵增法则的具象化实体,诞生于虚空'与‘现实”的交界处;它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生命体,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腐烂概念在物质世界的投影。当某个文明过度滥用科技或触犯禁忌时,
虚空腐败者便会从时空裂隙中降临,将一切存在拖入永恒的腐朽。
一千多个白袍身影,静静地悬浮着,骨爪无意识的微探;它们没有意识,没有情绪,只是腐败规则的活体散发源。
那个无意识的、高效的、逻辑严密的“杀盒系统”,第一次遇到了无法用既定规则库处理的“异常”。
逻辑闭环被“腐败”侵蚀出了裂痕。
然后,那一千多个“空间腐败者”的苍白骨爪,同时,同步地,向着杀盒系统的逻辑深处,那维系着“十死无生”规则的某个无形节点,缓缓合拢,然后??
??猛地一抓!
“嗤??啦啦啦??!!!”
一阵无法用任何已知感官描述,却直接作用于存在感知最底层的撕裂声,响彻了这片已被腐败浸染的领域。
空间,像一张被浸透了强酸又晾晒万年的古老羊皮纸,在骨爪的握力下,无声地粉碎、碳化、化为飘散的灰烬。
时间,被从精密的因果链条上硬生生“抠”了下来。
加弗雷二话不说,当即进入了时空传送模式’。
不过最后一眼,他看到了这个沙盒系统'的主神形象。
那是一片......绝对有序的,向内坍缩的黑暗。
“可能性”被吞噬,“未来”被抹杀、“存在”被归零。
这根本不是实验场!是高效率、定制化的屠宰流水线,是毁灭文明用来“预处理”猎物,收集“最佳毁灭参数”的分析车间!
所有被卷入沙盒中的生灵,最后的演化只有一个??彻底毁灭!
“艹,还真是毁灭文明!”
“等着,你等我去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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