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高工与加弗雷相互讨论过,得出一个共同结论,被摸到文明坐标的飞升文明,只有三种选择??
要么战、要么逃,要么给保护费
当然,三种行动可以两两组合,同时进行,比如说,一边战一边转移文明坐标,又或是一边转移坐标,一边交保护费拖住他们。
而对于加弗雷本人来说,作为时空管理局的编制人员,他能受到的待遇无非两种,要么放走,要么灭口。
而前者的几率毫无疑问更大一些。
这也是为什么加弗雷只思索了片刻,便毫不犹豫的加入了进来。
实在是在四级文明阶段,他不认为有人敢于灭他的口。
前面几家飞升文明的态度,也证明这一点。
你有火可以冲那位G先生去发啊,他又没拦着。
不过这一次,情况好似有些不一样。
对方在杀与放之间,选择了困!
“还真是有点麻烦。”
加弗雷一边演化时空流,试图逃离‘沙盒’,一边微微感觉头疼。
宇宙之中,文明千奇百怪,飞升文明在某种意义上,更加的千奇百怪。
有集体意识文明,有极端意识文明,甚至还有无意识文明。
而这种‘沙盒文明”,就是一种标准的‘无意识文明”,从个体到集体,都是无意识的。
也就是说,它是完全无法交流的!
它就有点像是系统流里的‘系统,纯纯的任务机制+奖励机制。
时间沙砾的身躯给了他超越常规的适应性与存在韧性,加弗雷开始主动“演化时空流”,不是被动承受沙盒切换,就像经验丰富的冲浪者,不再恐惧巨浪,而是试图读懂海浪的节奏,并在浪尖上寻找平衡与方向。
一个接一个的沙盒世界在他眼前展开、切换:
可能是一个物理常数完全颠倒的世界,引力向上,光速如蜗牛,他需要重新定义自己的运动与感知模式。
可能是一个由纯粹抽象概念构成的世界,“颜色”有重量,“声音”占据空间,“逻辑”如同实体般可以触摸和塑造,他需要将自身的存在转化为对应的概念形态。
可能是一个时间流向破碎成无数断片的世界,因果错乱,每一秒都可能是不同经历的叠加,他需要在无数种“可能性自我”中维持主意识的连贯。
虽说‘沙盒世界’千奇百怪,诡异无比,但作为一个时空管理局的老油条,穿越这种事情,不要太家常便饭。
毕竟老油条的定位只是职位低,不代表工作经验不丰富。
“有点麻烦啊,四级飞升文明的沙盒,穿不出去。”
“我听说顶级时空特工都有专门的‘多元宇宙锚点,可以通过重合时空分支的方式跑路,这种新开发的技术啥时候给我也来一套啊。”
加弗雷一开始的心态是淡定的,毕竟再怎么说,也是没啥生命危险,至少比出时空任务要安全的多。
不过渐渐的,他发现不对了。
因为‘沙盒’,变成了‘杀盒’。
在一个时间流速不稳定的沙盒中,时间快慢的切换不再随机,而是精准地在他试图进行关键计算或能量凝聚时骤然加速或近乎停滞,打断他的进程,制造致命的“时间差”攻击。
同时,引力常数开始以他无法完全适应的频率波动,时而将他压向无形的“地面”,时而又几乎将他撕碎地抛向“天空”,每一次变化都恰好作用于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脆弱节点。
加弗雷面色一变,身上的时空沙开始肉眼可见的紊乱了起来。
这可不是困敌的层次,而是明显要借助“时空转化”,将他五马分尸了!
“不对啊!怎么强度突然变这么高了?难道人家不知道我这个时空特工的清贵程度?”
加弗雷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但很快,他就不再有闲暇去“分析系统”,他被迫将几乎全部精力投入“在下一个杀盒降临前存活下来”的挣扎中。
果然如同加弗雷所想,下一刻‘杀盒'的难度,直接从九死一生,上升到了十死无生!
所有物理常数、维度参数、因果律,不再仅仅是“扭曲”或“恶意”,而是构成了一个完美无缺的,以“彻底消解加弗雷这一存在”为唯一目的“自杀逻辑闭环”。
肉眼可见的。
加弗雷看到了一个个‘加弗雷’从周围虚空刷出来,然后以各种各样的死法死在他的面前。
但凡有一个‘加弗雷’与他产生共鸣,他的“死法”,保准与对方一模一样!
因为这已经是顶级模拟时间线’的斩杀了。
而他也终于忍不住了。
“我了艹,我是时空特工,又不是穿越者,至于用这种招式对付我吗?”
“你知道杀死一个时空特工的危害有多大吗?你是想要上文明议会的黑名单么!”
“你知道我在管理局内部的关系有多深吗?说出来吓死你!但是你只要不杀我,我就不说出来。”
正在这时,时空特工独有的通讯器响了起来,而且直接接通。
加弗蕾严肃且担心的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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