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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最好的计划:开会(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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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三秒,查尔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明白,总统办公室五分钟后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

唐宁挂断电话,望向仍在燃烧的公路:“真正的战争,从来不在坦克履带碾过的地方,而在每一条光纤、每一座基站、每一帧被篡改的卫星图像里。”

此时,布鲁斯忽然指着屏幕惊呼:“上校!俄军第5集团军先头部队距离此处仅剩十五公里!他们……他们没改变行军路线!”

唐宁凑近屏幕。新出现的红色光标确实偏离了原定公路,正朝着西北方向一片松林突进——那正是乌克兰切尔尼戈夫州与白俄罗斯交界处,森林覆盖率高达87%,地图上连条像样道路都没有。

“他们疯了?”格鲁乌皱眉,“那片林子连牛车都难走。”

娜塔莎调出地质勘探图,指尖划过某处标记:“不,这里有条废弃的苏联时期输油管道——直径一米二,混凝土包覆,深度三米。上世纪八十年代修建,九十年代就停用了,但主体结构完好。”

唐宁眼中寒光一闪:“所以他们打算把坦克开进管道?”

“不。”娜塔莎摇头,“管道上方覆土太薄,承受不了主战坦克重量。但……”她放大某处卫星影像,指着林间隐约可见的平行沟壑,“看这些痕迹——是推土机作业的轨迹。他们在连夜拓宽管道出口,准备让步兵和轻型车辆穿行。”

布鲁斯立刻接入无人机集群:“已派遣三架侦察机升空,预计三分钟抵达目标区域。”

三分钟后,画面传来:三十辆BRDM-2装甲侦察车正鱼贯驶入林间新开辟的斜坡,坡底赫然是锈迹斑斑的输油管道入口。更令人心悸的是,管道口两侧架设着四台新型激光测距仪——这不是苏制装备,外壳印着“Krasnogorsky Zavod”字样,产地标注为莫斯科近郊军工联合体。

“俄军在测试激光诱导无人机坠毁技术?”布鲁斯声音发紧。

唐宁却笑了:“不,他们在标定坐标。”他拿起无线电,“萨连科,立刻通知沃罗宁中校——安东诺夫机场地下通道的俄军,将在四小时后发动总攻。告诉他们,我们的补给车队会在凌晨两点经过机场南侧铁路桥。”

格鲁乌愕然:“可那里根本没车队!”

“所以沃罗宁会派一个排的假目标过去。”唐宁盯着屏幕上越来越近的BRDM-2车队,“而真正的大餐……”他抬手指向松林深处,“在那里等着他们。”

娜塔莎忽然按住太阳穴:“上校,刚收到情报——俄近卫第90坦克师师长扎哈罗夫,十分钟前通过加密卫星电话联系了克里姆林宫。他说……他说‘基辅已在掌握之中’。”

唐宁点点头,转身走向指挥车后舱。那里静静立着十二台银灰色金属箱,箱体表面蚀刻着橄榄枝环绕的U形符号——这是CIA最新研发的“牧羊人”电磁脉冲发生器,单台有效半径三千米,可选择性瘫痪特定频段电子设备。

“布鲁斯,准备释放‘牧羊人’。”唐宁解开风衣纽扣,“告诉各小队,这次不用瞄准——我要整片松林变成电子坟场。”

格鲁乌看着唐宁走向金属箱的背影,忽然想起顿涅茨克前线那个暴雨夜。当时这位中尉也是这样推开装甲车舱门,雨水顺着他的战术背心往下淌,他手里握着的不是武器,而是一把生锈的苏联时期老式信号旗。

“中尉!”格鲁乌忍不住喊出声,“您到底……是谁?”

唐宁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话飘在硝烟弥漫的空气里:“我是石油里长出的第一株霉菌——专吃钢铁,专蛀帝国。”

话音未落,十二台“牧羊人”同时启动。没有闪光,没有巨响,只有一圈肉眼不可见的涟漪无声扩散。松林上空盘旋的三架俄军侦察无人机骤然失重,像被抽去骨架的纸鹤般垂直坠落。BRDM-2车队所有导航屏幕瞬间雪花纷飞,车载电台传出刺耳啸叫,驾驶员们惊恐地发现方向盘变得僵硬如铁。

而此刻,基辅市中心,喜剧演员正站在总统府地下室的应急指挥台前,盯着墙上大幅电子地图。代表俄军装甲集群的红点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不是溃散,而是整齐划一地停止移动,仿佛被无形巨手按下了暂停键。

“津琴科!”他转身抓住参谋长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皮肉,“那个唐宁……他到底做了什么?”

津琴科望着地图上突然熄灭的红点,声音轻得像耳语:“总统先生,您记得去年夏天,我们油田里爆发的那种黑色霉菌吗?它能把百万美元的进口钻头啃出蜂窝……”

话没说完,整栋建筑突然剧烈震动。不是爆炸,不是地震,而是某种低频共振——墙壁瓷砖发出细碎呻吟,吊灯水晶坠子叮咚碰撞,仿佛整座基辅都在应和某个古老而冰冷的节拍。

唐宁站在松林边缘,抬头望向铅灰色天空。十二台“牧羊人”的散热风扇嗡嗡作响,他解开战术手套,任由掌心被金属箱棱角割出细小血口。血珠沿着手腕滑落,在作战裤上洇开暗红印记,像一枚悄然绽放的罂粟花。

林间,三百架重新挂载弹药的自杀式无人机正依次升空。它们不再贴着树梢飞行,而是排成十二道整齐纵列,机翼在云层缝隙透下的阳光里反射出冷冽银光,宛如十二支即将刺向心脏的手术刀。

布鲁斯轻声问:“上校,这次目标?”

唐宁抬起染血的手指,指向松林深处那条锈蚀的输油管道入口:“告诉所有飞行员——我们不是在打仗。”

“我们是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燃烧的公路、瘫痪的坦克、坠毁的无人机,最后落在远处基辅城楼尖顶上飘摇的蓝黄旗帜上。

“……给历史动一次剖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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