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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最好的计划:开会(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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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国家档案馆附近的公用停车场上,一辆大号厢货车开了进去,停在能够清晰观察到档案馆的位置。

唐宁打了个电话,从车上下来,朝那边走去。

正好,查尔斯开车从另外一边过来,下车朝唐宁招了...

轰——!

第一架自杀式无人机撞上左侧PPRU-1指挥车时,炸开的不是火球,而是整辆装甲车前部雷达天线阵列被掀飞、柴油引擎舱盖如纸片般向后翻卷、驾驶室玻璃在超压冲击波中瞬间蛛网化。车顶两挺PKT机枪歪斜着弹出三米远,履带崩断的金属碎屑钉进旁边BMP-2的侧装甲板,发出刺耳刮擦声。

扎哈罗夫正低头看电子地图上基辅城区的三维轮廓,突然间整个指挥车剧烈左倾,他整个人撞在防弹隔板上,鼻梁骨断裂的钝响混在警报嘶鸣里。热浪裹着焦糊味灌进喉管,他咳出一口血沫,伸手去摸无线电——话筒只剩半截线缆垂在胸前,另一端连着熔化的扬声器残骸。

“通信中断!所有单位报告状态!”他嘶吼着踹开车门,靴底踩进滚烫的沥青路面。右侧PPRU-1指挥车已成燃烧的钢铁蜂巢,六名乘员尸体横陈在二十米外,其中两人头盔被气浪掀飞,露出烧得发黑的头皮。

“防空车!快打掉那些该死的蜂群!”副团长扑到一辆箭-10旁,徒手掀开舱盖,却发现操作面板早已熔成玻璃状结晶体。他抄起步枪朝树梢扫射,子弹却只击落几片焦黑落叶——无人机群早已掠过第一道防线,正以三百米高度俯冲编队,像一群训练有素的角雕扑向羊群。

布鲁斯在指挥车里轻点平板,实时图像分割为十六个画面:三号小队击穿BM-21冰雹火箭炮发射架液压油管,喷溅的液压液引燃弹药箱;七号小队两机对撞式攻击,硬生生将一辆通古斯防空车撞翻进路基排水沟;十二号小队悬停在T-72B3主战坦克炮塔上方,延时引信触发后,聚能装药穿透顶部装甲,在车长舱内炸开一朵暗红色蘑菇云。

娜塔莎忽然按住布鲁斯手腕:“看左翼林缘——那辆ZSU-23-4自行高炮,炮管还在转动。”

布鲁斯瞳孔一缩。果然,三十米外桦树林边缘,一辆老旧的石勒喀河自行高炮正缓缓调转炮口,四根23毫米炮管呈放射状指向天空。它本不该出现在这支精锐坦克团序列中——这玩意儿早在2015年就被列入退役清单,可此刻炮塔旋转电机嗡嗡作响,火控雷达罩上积着厚厚鸟粪,竟真在扫描低空。

“格鲁乌,干掉它。”唐宁声音很平,却让刚从树洞钻出来的格鲁乌打了个寒噤。他刚用匕首撬开第三辆BTR-82A的弹药箱,正往无人机挂架上塞RPG-26破甲弹。

“那老棺材板还没心跳?”格鲁乌啐了口带血唾沫,扛起改装过的FPV无人机冲进林子。这架机器底盘焊着两枚苏制PG-7VR火箭弹,尾翼缠着绝缘胶布,遥控器天线是根从报废微波炉拆下来的铜丝。

他趴在腐叶堆里调整角度,透过红外瞄准镜看到石勒喀河炮塔后方探出半截人影——是个头发花白的炮长,正用扳手拧紧火控系统接线盒。格鲁乌忽然想起自己父亲,也是这样蹲在第聂伯河畔修拖拉机,扳手柄上总沾着洗不净的机油。

“爸……”他手指悬在发射键上顿了半秒,然后狠狠按下。

FPV无人机撞上石勒喀河炮塔右侧时,没有爆炸,只是卡进了旋转齿轮缝隙。三秒钟后,格鲁乌遥控引爆火箭弹,震耳欲聋的爆鸣中,整座炮塔像熟透西瓜般炸裂。四根23毫米炮管呈放射状飞向不同方向,其中一根插进旁边T-72的发动机舱,柴油泵当场爆裂,浓稠黑烟混着火焰直冲三十米高空。

“干得漂亮。”唐宁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但注意纪律——下次不准擅自改装武器。”

格鲁乌抹了把脸上的灰,发现掌心全是血。不是自己的,是刚才从BTR-82A里拖出的俄军士兵——那年轻人胸口嵌着半枚未爆的反坦克地雷破片,左手还攥着张泛黄照片,上面是敖德萨海边的蓝白小屋与两个扎羊角辫的女孩。

唐宁的指挥车在林区边缘缓慢移动,车载屏幕上跳动着实时战损数据:已确认摧毁指挥车2辆、防空车辆9台、主战坦克23辆、装甲运兵车17辆、自行火炮12门。更关键的是,第六坦克团通信网络彻底瘫痪——所有PPRU-1、R-168和R-173电台均被电磁脉冲弹覆盖,而俄军备用的短波电台因频率预设错误,此刻正在向太平洋方向发送摩尔斯电码。

“布鲁斯,启动‘清道夫’协议。”唐宁盯着卫星图上蠕动的红色光标,“让所有未击发无人机返航补弹,十分钟后第二轮攻击。”

“是。”布鲁斯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三百架无人机中剩余的187架立刻拉升高度,越过燃烧的车队向后方密林撤退。它们机腹挂架上残留的破甲弹头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像一群回巢的铁喙乌鸦。

就在此刻,娜塔莎突然抓起耳机:“等等!北纬51.32度东经30.77度,发现异常信号源——不是俄军制式,也不是北约频段,加密强度……超过CIA三级防火墙。”

唐宁立即调取坐标影像。画面中是一片被炮火犁过的向日葵田,焦黑茎秆间躺着三具身着迷彩服的尸体,其中一人腕表屏幕正闪烁幽蓝微光。布鲁斯放大图像,喉结滚动:“那是……俄联邦安全局内部通讯终端?型号SVR-7,专门用于特工联络。”

“格鲁乌,带两个人过去。”唐宁下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重点搜查他们随身设备。”

格鲁乌带着两名2245部队士兵冲进向日葵田。三人用刺刀拨开焦黑植株,发现尸体腰间都别着微型信号干扰器——这种设备本该瘫痪周边五百米内所有无线电信号,可此刻干扰器指示灯却诡异地亮着绿灯。

“他们在屏蔽什么?”格鲁乌用匕首撬开其中一具尸体的战术背心夹层,抽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盒。盒面蚀刻着双头鹰徽记,底部贴着张便签纸,字迹潦草却清晰:“致乌克兰朋友:若见此盒,请转交基辅地下排水系统第七维修站站长——他认得这个。”

格鲁乌看向唐宁,后者正通过望远镜观察远处公路上的混乱。那里,一辆T-72BA坦克突然原地转向,炮塔疯狂旋转三十度后猛地刹停,主炮炮口朝天,炮膛内竟没射出任何炮弹。

“沃罗宁那边……”唐宁放下望远镜,“安东诺夫机场地下通道的俄军,开始用民用手机发求救信号了。”

格鲁乌怔住:“他们怎么还有信号?”

“因为基站没炸完。”唐宁嘴角浮现一丝冰冷笑意,“我让萨连科留了三个核心基站没动——就在机场货运区地下二层,用钢筋混凝土加固过。现在那些信号,全被我们截获转发给了克里姆林宫监听站。”

娜塔莎倒吸冷气:“您在给俄罗斯人演一出苦肉计?”

“不。”唐宁打开卫星电话,拨通查尔斯号码,“查尔斯,告诉白宫,乌克兰国民警卫队第四旅刚刚抓获三名俄联邦安全局特工,缴获其策划颠覆乌克兰政府的全部证据。重点强调——他们承认受命于莫斯科,计划在基辅制造大规模停电,嫁祸给亲俄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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