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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我孙子在打仗呢,直捣黄龙你懂不懂(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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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东京日航酒店门口。

门童小跑过来拉开了车门。

中唱的随行干事和索尼这边的人在酒店大堂里对接工作流程。

刘欢他们从后面几辆车上下来,一个两个神采飞扬,看起来比在飞机上的时候...

陈琅没直接回答,只是看着她怀里那只猫微微发笑。猫被沈承舟抱得舒服,尾巴尖轻轻一勾,扫过她手腕内侧,惹得她咯咯直笑,又往陈琅那边蹭了蹭。

“妞妞家那只咪咪去年冬天就没了。”他说,“你忘了?那会儿你还蹲在楼道口哭了好久,说它睡着了,再也不会醒。”

沈承舟怔了一下,眼睛眨了眨,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水光:“……对,是没了。我把它埋在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还插了根小木棍。”

“嗯。”陈琅点点头,指尖顺着猫背脊从颈到尾轻轻捋了一把,猫呼噜一声,脖子弯成一道温软的弧线,“所以这次,我让姚峰叔专门去西山脚下的猫舍挑的——听他说,这只猫刚满三个月,母猫是只纯血波斯,公猫是英短,生下来就这一身雪毛,眼睛天生异色, vets 说是虹膜异色症,不碍事,反而更灵性。”

沈承舟把猫举到眼前,鼻子几乎贴上它的小脸:“真的呀?那它叫什么名字?”

“还没想好。”陈琅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等你想。”

她立刻仰起脸,眼珠子转得飞快:“叫雪团?不行不行,太俗……叫云朵?也不行,像棉花糖……”她低头凑近猫耳朵,压低声音问,“小家伙,你自己想叫啥?”

猫歪着头,一只蓝眼凝着光,一只黄眼映着窗边斜进来的阳光,忽地张嘴打了个呵欠,粉红小舌头一卷,露出细白尖牙。

沈承舟噗嗤笑出声:“它说它要叫‘琅琅’!”

陈琅失笑:“胡扯,它连‘琅’字怎么念都不知道。”

“那它知道你是它主人!”她得意扬扬,把猫往怀里一搂,下巴搁在它绒绒的头顶,忽然又想起什么,抬头问,“对了,刚才你说姚峰叔?他怎么来送猫?”

陈琅刚要答,厨房里段露琬喊了一声:“面条汤凉了,快进来吃!蛋糕等会切!”

两人应着,沈承舟抱着猫蹦跳着往餐桌跑,陈琅顺手从玄关抽屉里取出一盒新买的猫砂、一袋进口幼猫粮、两个浅口瓷碗,还有一只缀着铃铛的蓝色项圈——圈内侧用针线密密绣了两个小字:茜茜。

他没说这是谁绣的。

饭桌上,沈承舟一边吸溜面条一边给猫喂蛋黄碎,猫蹲在她腿上,前爪搭着碗沿,小舌头一舔一舔,吃得极慢极认真。刘小丽坐在对面,拿着调羹搅着自己碗里的汤,目光在陈琅和沈承舟之间来回几趟,忽然开口:“琅琅,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今天会有人送猫来?”

陈琅正夹起一筷子青菜,闻言顿了顿,抬眼:“妈怎么这么问?”

“你早上六点就醒了,比平时早了四十分钟。”刘小丽放下调羹,拿纸巾擦了擦嘴角,“起来第一件事不是洗漱,是翻相册;第二件事不是把书桌收拾得干干净净,连铅笔都削好了三支——你什么时候在意过铅笔尖是不是够尖?”

沈承舟听见这话,筷子一停,扭头看陈琅:“真的?你六点就起了?”

陈琅没否认,只笑了笑:“怕你睡过了,生日面凉了不好吃。”

沈承舟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喂猫,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刘小丽没再追问,只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向墙角那只空笼子——笼门半开,垫草上还留着几根零散的白毛,在穿堂风里微微颤动。

午饭后,段露琬把蛋糕端出来。奶油是自家打的,淡黄柔和,上面用巧克力酱歪歪扭扭写了八个字:“琅琅茜茜,岁岁长安”。中间插着两根蜡烛,一根高些,一根矮些,火苗安静地跳着,映得满屋暖光。

沈承舟双手合十闭眼许愿,睫毛颤得厉害;陈琅站在她身边,没合掌,只是垂眸望着她侧脸,看她鼻尖被烛光镀上一层薄金,看她嘴唇无声翕动,看她额角沁出一点细汗。

蜡烛吹灭时,窗外恰有鸽哨掠过楼顶。

段露琬切蛋糕,第一块给了沈承舟,第二块给了陈琅。沈承舟咬了一口,奶油甜香混着微酸的果酱在舌尖化开,她眯起眼,含糊道:“比去年的好吃。”

“去年是你爸寄来的广式莲蓉月饼,不是蛋糕。”陈琅纠正。

“反正都是甜的!”她鼓着腮帮子反驳,又忽然想到什么,咽下蛋糕,伸手去拉陈琅袖子,“对了,你那个卖包子多男的出场戏,写完没?”

陈琅一愣。

她立刻举起猫当挡箭牌:“你看它都听到了!它刚才眨了三下眼,说明它很关心剧情!”

陈琅无奈,伸手刮了下她鼻尖:“关心个鬼,它连‘包子’俩字都不认识。”

“那它认识‘琅琅’!”她理直气壮,“你刚才还说它是你挑的——挑人跟挑剧本,一个道理!”

陈琅怔住。

她见他不说话,眼珠一转,把猫往他怀里一塞,自己腾出手从沙发垫底下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正是陈琅平日码字用的那本,封皮边缘已磨出毛边,内页纸角卷曲,密密麻麻全是修改痕迹。

“喏,我替你改了两版。”她翻开一页,手指点着其中一段,“你看这里,卖包子的多男不该一上来就吆喝‘热乎的肉包’,太直白。应该先闻——他刚掀开笼屉,白雾裹着麦香扑出来,烫得他缩手,可那香味钻进鼻子里,他喉咙就自己动了一下。”

陈琅低头看去,果然那一段已被她用铅笔细细批注,字迹清秀却力透纸背,旁边还画了个小包子,包子褶皱都数得清。

“还有这里,”她翻到下一页,指甲掐着某行字,“他不能光低头数铜板。该写他数到第七个,铜板突然滚到地上,叮当一声,他蹲下去捡,手碰到砖缝里一株野草,草叶尖上挂着露水,他盯着看了三秒,然后把那滴水抹在自己干裂的嘴唇上。”

陈琅喉结动了动。

她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这叫细节。琅琅,你教过我的——人物立不住,不是话少,是心里没东西。多男心里有东西,他得疼,得饿,得记着娘临死前攥着他手说的最后一句话:‘包子要蒸透,气孔得匀’。”

她说完,静静看着他,没催,也没笑,只是把猫往他怀里又按了按,仿佛那团温软活物就是她递过来的、最沉实的证词。

客厅一时极静。只有猫在陈琅臂弯里翻了个身,尾巴尖扫过他手背,痒得像一句未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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