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贝勒爷!”
“拦住他!”
后金军中爆发出凄厉至极的怒吼,一众贴身护卫莽古尔泰的白甲巴牙喇闻声不顾一切扑杀上前,想要用人命筑起屏障,护住大金大贝勒。
可一切都晚了。
袁可立的水瞬身早已超越凡人极速,在炁力彻底回满、状态全盛的此刻,更是快到只剩一道残影。
一抹刺眼的金色闪光骤然穿透人群。
噗呲!
数名挡在最前的巴牙喇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格挡动作,身躯便被无形巨力撞碎气血、倒飞而出。
层层叠叠的精锐护卫人墙,如同薄纸一般被轻易洞穿。
砰!
莽古尔泰端坐战马之上,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磅礴巨力轰然砸在身前,护体的甲胄、亲兵、战马尽数被力量贯穿、碾碎。
整个人直接从马鞍上被凌空掀飞!
幸好层层亲兵与胯下战马替他分摊了大半冲击力,才让他免于当场被震碎脏腑、爆體而亡。
咚!
一声沉闷巨响震彻林间。
莽古尔泰魁梧的身躯狠狠砸在粗壮的棕树上,后脑重重磕碰在粗糙坚硬的树皮之上,头戴花翎歪斜坠落,颈间象征大贝勒身份的佛珠四散崩飞。
他头颅猛地一歪,双眼瞬间翻白,当场昏死过去,软软瘫倒在地,生死不知。
也难怪他如此惹眼。
此刻正是后金逐步规整官制、区分尊卑的关键时期。
普通八旗兵尽是布衣铁甲、朴素战装,唯独莽古尔泰身为大金权柄滔天的大贝勒,地位比肩大明开国藩王,远超寻常将帅。
一身规制华贵的贝勒戎装,头戴花翎、身挂珠串,放在厮杀遍野的战场中,如同戏台一品大员误入修罗场,画风格格不入,刺眼到极致。
这也让袁可立锁定目标,从头到尾未曾失手。
“大贝勒死了!”
“旗主阵亡!我们败了!”
“逃!快逃啊!”
后方正蓝旗士兵见自家旗主一头栽倒,一动不动,气息全无的模样,瞬间彻底慌了神。
无人敢上前探查真假,所有人都默认大贝勒已经被当场斩杀。
原本尚且维持着几分秩序的撤军阵型,瞬间彻底崩盘。
不少忠心旗兵咬牙想要折返抢回莽古尔泰的躯体,妄图带回主将尸骨,可刚有异动,便被纵横林间的金色流光彻底锁定。
刷刷刷!
金光在棕树林间不停闪烁游走,袁可立身形瞬息万变,每一次闪现落地,必然伴随一条人命陨落。
林中残余的鞑子慌乱之下,有人仓促举起西式火枪想要反击。
可密林遮挡、友军混杂、敌我纠缠,再加上超凡者鬼魅莫测的移速,这些装填缓慢,射速极低的旧式火器,彻底沦为无用的烧火棍,连对方的衣角都无法触碰。
说到底,源自火影体系的超凡战力,本就对标后世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化军队,用来碾压这个时代的冷兵器为主的旧式大军,本就是降维打击。
可战场之上,从来没有公道可言。
昔日大金强盛之时,屠城掠地、逼迫汉民剃发易服,视人命如草芥,何曾讲过公道?
如今风水轮流转,不过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战场上金发碧眼的洋人雇佣军此时已经没有丝毫战意。
他们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在战场上纵横捭阖的三人,发出惊叹。
“哦,我的上帝....这些鞑靼人败了?”
“我看见了什么?这是神明的力量吗?”
无数洋人下意识在胸口画着十字,嘴里不停祷告,满脸难以置信,怀疑人生的错愕神色。
他们原本以为,两万联军突袭一座孤岛,必然是摧枯拉朽、轻松碾压,明军唯有覆灭一途。
可眼前的战局,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战争的所有认知。
这些远东明人的超凡力量,诡异、霸道、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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