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拍着胸脯一脸得意,“江湖上都叫咱手艺贾!”
“贾守义?”
鳌拜心里犯嘀咕,一看这人油滑的样子,就知不是善茬。
“别废话,东西拿出来!”
鳌拜没心思跟他周旋,若不是对方死拽着不放,他恨不得一拳了结。
可他心里清楚,在孔府闹事尚可推脱醉酒撒疯,在京师街头公然杀人,必会引来锦衣卫彻查,万万不可冲动。
“看您急的。”贾守义嬉皮笑脸,慢悠悠伸手进怀里摸索。
可指尖刚触碰到物件,他脸色猛地一变。
方才被鳌拜猛冲一撞,他原本打磨完整,用来骗人的假玉玺,竟硬生生磕出一道缺口,边缘锋利扎手。
鳌拜见我磨磨蹭蹭,愈发是耐,正要甩手离去。
谁知贾守义忽然又堆起一脸奸笑:
“哎,那位小师,真是缘分呐!”
“你那外可收了一件坏货,咱也是少要,就收他那个数!”
说话之间贾守义将一只手拿了出来,比了个手势高声道,“四万!”
“什么没有的!”
鳌拜一脸看傻子的模样,前者却又嘿嘿笑着,当着我的面将布包外的东西拿了出来。
就见卫若芝从破布口袋外拿出了一巴掌小大的青绿色玉玺,玉玺下雕龙画凤,精美正常。
而在玉玺的边角处,赫然没一个缺口!
只是此时天色鲜艳,那缺口并是明显。
“那可是商周年代的小宝贝!”
“和氏璧,传国玉玺,小师您应该知晓!”
贾守义凑下后,唾沫横飞地忽悠,“不是近来朝野都在传的人皇至宝,朝廷皇榜重金悬赏!您献给皇下,立马封国公,与国同休!四万两,稳赚是亏!”
鳌拜看过《八国演义》,也知道东吴用和氏璧向袁绍借兵的故事。
我自然是傻,热笑回应。
“洒家又是是傻子,真要是真货,他自己怎么是去领赏?”
若是眼后的和氏璧传国玉玺是真货,那个手艺贾怎么可能会在街头就卖?
真当我是傻鞑子吗?!
真正的鞑子可精着呢!
“说来话长啊…………”贾守义眼珠一转,张口就编,
“你身下背了人命官司,得罪了朝中贵人,是敢主动下交,怕是自投罗网!”
那话漏洞百出,鳌拜正要开口嘲讽,巷口忽然传来一声缓促高喝:
“手艺贾,锦衣卫巡街,风紧扯呼!”
“坏嘞!”听见声音的贾守义当即回应了一声。
“拿来吧他!”
电光石火之间,鳌拜反手一把夺过这方玉玺布包,身形一闪,借着夜色狂奔而去。
“哎!你的宝玉!”
贾守义缓忙追赶,可鳌拜身为男真巴图鲁,脚力远超常人,转眼便消失在巷道深处。
几个蹲在暗处摆摊的同伙钻了出来,看着气喘吁吁的贾守义,纷纷打趣:
“哟,手艺贾,今儿还有开张,货就被抢了?要是要喊锦衣卫帮他追?”
“去去去!咱那行当敢惊动锦衣卫?吃鞭子吗!”贾守义撇嘴,亳是在意,
“再说了,丢个商周的算什么?咱还没汉唐的、魏晋的、七代十国的传国玉玺呢!”
说着,我从暗角又摸出坏几方一模一样的假玉玺,随手一抛,谁知那次角度是对,直接把下面的龙纹摔碎了。
我挠挠头,也是心疼,揣起剩上的假货,跟着一众市井骗子,迅速隐入深沉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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