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我武举人,晚年才来武学修改器! > 第253章:怜生佛庙!枯世禅师!

第253章:怜生佛庙!枯世禅师!(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777.net

没多久,陆云从二楼走下来,他打算在一楼大堂随意点几个菜,吃完就动身离开。

一楼大堂入目就是一片热气腾腾、人声鼎沸的热闹景象,所有桌子全都坐满了人,就连柜台旁边那些平日里用来堆放杂物的边角空地...

夜风卷着灰烬掠过青石板,吹得拱门檐角铜铃叮当轻响,像谁在暗处低语。赵府后院的血气尚未散尽,几只乌鸦扑棱棱掠过残破的瓦脊,衔走半截染血的布条。赵德丰倚在回廊柱子上,右手按着腹部缠紧的白布,指缝间还渗出暗红,左手却死死攥着那把驳壳枪,枪管微烫,硝烟味混着铁锈腥气直冲鼻腔。

赵文渊蹲在他身侧,正用小刀刮去鞋底凝固的血块,刀刃刮过皮革发出沙沙声。“爹,巡防营的人半个时辰前就到了,领头的是张副官。”他声音压得极低,“他看了现场,没多问,只说‘赵老爷节哀’,转身就带人封了西角门——连谷家那几个活口都扣在柴房,连水都没给一口。”

赵德丰眼皮没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张副官……是老周的人?”

“嗯。”赵文渊点头,刀尖顿住,“周督军前日刚调任滨城警备司令,张副官今早才挂牌上任。他走时撂下一句话:‘赵家百年根基,不该断在今夜。’”他顿了顿,抬眼盯着父亲,“爹,您信吗?”

赵德丰终于缓缓抬头。月光斜劈下来,照见他左眉一道旧疤——那是二十年前码头械斗时,被锈刀划开的。疤肉早已长平,却仍泛着青白。“信。”他吐出一个字,枯瘦手指忽然松开枪柄,从怀里掏出一块油纸包,层层剥开,露出半块冷硬的酱牛肉,“给你二弟送过去。他抱着你三妹在暖阁守着,滴水未进。”

赵文渊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父亲掌心一片冰凉汗湿。他刚要起身,却见赵德丰猛地咳嗽起来,肩膀剧烈抖动,咳出的血沫溅在青砖上,像几朵骤然绽开的墨梅。赵文渊瞳孔一缩,抢步上前扶住父亲胳膊:“爹!”

“不碍事……”赵德丰摆摆手,喘息粗重如破风箱,“老骨头经得起折腾。”他目光扫过满院狼藉——碎裂的青石板缝隙里嵌着弹头,焦黑的木梁上挂着半截撕裂的锦袍袖子,两具忠仆尸体旁,不知谁悄悄摆了两盏没点灯芯的素纸灯笼,幽幽映着凝固的血泊。“文渊,你记得小时候,你三妹刚会走路那年,府里养的那只白狸猫丢了三天。”他声音忽然放得很轻,“你哭着找遍后巷,最后发现它蜷在柴房顶上,叼着半只老鼠,尾巴尖沾着泥。”

赵文渊一怔,随即心头猛揪——那年他八岁,赵希晴才四岁,为寻猫摔破膝盖,血糊了一裤子。父亲蹲在泥地里,用帕子蘸井水给他擦伤,一边擦一边笑:“猫有九命,人只有一条。可人比猫强,强在记性好,记住了疼,才晓得护住该护的人。”

“爹……”赵文渊喉头发哽。

“所以今晚,”赵德丰突然直起身,腰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我记住的不是谷为忠的嘴脸,是那两个朝叛徒开枪的护院。他们枪里装的不是子弹,是赵家的骨血。”他猛地攥住儿子手腕,指甲几乎掐进皮肉,“传我话:所有活着的护院,每人五十块大洋,另发一袋白面;战死的两家遗孀,每月十块银元抚恤,孩子送到省立师范附小读书——学费、食宿,赵家全包。”

赵文渊呼吸一滞:“爹!这……这得掏空咱们三年的账房进项!”

“掏空就掏空。”赵德丰冷笑,月光下那张圆脸竟透出铁青,“谷为忠拿我的仁厚当软柿子捏,可赵家的仁厚,从来不是施舍给畜生的。是从前对街坊的粥棚,是给伙计的年节红包,更是今夜这两具尸首底下压着的——信义!”他枯指用力一叩青砖,震得碎石簌簌跳,“去办。现在就办。”

赵文渊喉结滚动,重重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赵德丰独自伫立良久,忽而弯腰,从血泊边缘拾起一枚弹壳。黄铜外壳被火药熏得发黑,边缘还沾着半片暗红皮肉。他摩挲着弹壳上细密的膛线,仿佛在触摸某种早已失传的密码。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闷响:“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声音拖得悠长,像一根绷紧的弦。

就在这时,暖阁方向传来一声压抑的啜泣。赵德丰脚步一顿,拄着拐杖慢慢挪过去。推开虚掩的雕花门,暖阁里炭盆烧得正旺,赵希晴蜷在紫檀拔步床里,身上盖着绣百蝶穿花的锦被,脸颊烧得通红,睫毛不停颤动,额角沁出细密汗珠。赵文远坐在床沿,正用浸了冷水的帕子替她敷额,见父亲进来,急忙起身。

“爹……三妹刚才喊‘别碰我’,又喊‘丁航哥救我’……”赵文远声音发涩,“大夫说惊悸攻心,得静养,可她一直醒不过来。”

赵德丰没答话,只缓步走到床前。烛光摇曳中,他看见女儿右腕内侧一道淡青淤痕——那是谷为忠铁箍般的手指留下的印记,像毒蛇盘踞的烙印。他枯瘦手指悬在半空,终究没敢落下,只默默将那枚弹壳塞进女儿枕下。金属冰凉,硌着丝绸被面,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文远,去库房取《赵氏武谱》真本。”赵德丰声音沙哑,“不是抄本,是祖宗手抄的那册,朱砂批注的。”

赵文远一愣:“爹?这……这谱子向来只传家主,三妹她……”

“从今往后,赵家武学,嫡系血脉,无论男女,皆可习练。”赵德丰打断他,目光扫过女儿汗湿的鬓角,“她若醒了,你亲手教她第一式——‘磐石桩’。桩要扎得稳,心要沉得定,腿要站得直。”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砸在地上,“谁若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就让他尝尝赵家祖传的‘碎石掌’,是不是真能碎得了人的骨头。”

赵文远浑身一凛,重重磕头:“是!”

赵德丰转身欲走,忽听床上赵希晴呓语般呢喃:“……仙肉……不是……是假的……”她眉头紧蹙,手指无意识抠住锦被,“那个白发爷爷……他撕下来的……不是肉……是……是光……”

赵德丰脚步骤停。窗外,一只夜枭掠过屋檐,翅尖划破浓墨般的夜色。他缓缓回头,烛火映亮眼中一点幽深寒芒——那不是惊疑,而是某种沉寂三十年、终于重新淬火的锋刃。

同一时刻,城西破庙。丁航蜷在供桌底下,左肩伤口已被粗盐水灼得皮肉翻卷。他咬着破布堵住呻吟,右手却死死攥着半截断掉的竹哨——那是赵希晴十四岁生辰时送他的,哨身刻着歪斜的“平安”二字。哨子断口参差,像一道不肯愈合的旧伤。

庙外忽然响起窸窣声。丁航瞳孔骤缩,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插着把匕首,此刻只剩空鞘。他屏住呼吸,听见三双布鞋踩过碎瓦的轻响,接着是压低的交谈: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777.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