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詹金斯沉默片刻,言简意赅:

“我休息了一会儿,接着砸。”

“把他砸死后,我就收拾好,开车回家了。”

西奥多追问:

“这个过程中,欧内斯特·里德有恢复过意识吗?”

亚瑟·詹金斯迟疑着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应该是没有,我没听到他再呜呜呜地叫唤。”

西奥多向他询问,敲击的部位先后顺序。

亚瑟·詹金斯挪了挪屁股:

“就是从脚到头按照顺序砸。”

“先大腿,再肚子跟胳膊,然后是胸,最后是脑袋。”

西奥多对此不置可否,又问及实施犯罪过程中的具体细节。

亚瑟·詹金斯只是摇头,表示时间太久了,他也不记得了。

西奥多点点头,拿出几张在殡仪馆拍摄的欧内斯特·里德尸体的照片摆在桌面上,递了过去:

“我们对欧内斯特·里德的尸体进行了解剖。”

“解剖结果显示,欧内斯特·里德身上的骨折与骨裂主要分为两部分。”

“一部分是生前造成的,另一部分是死后形成的。”

亚瑟·詹金斯探头看了看照片,迟疑着看了眼西奥多,又拿起照片仔细翻看。

照片上的尸体烂糟糟的,面部损毁严重,很难辨认。

西奥多盯着他看着:

“你事先计划好要从脚开始,逐步向头部敲击。

“但在具体实施的过程中,你开始感到愤怒,并很快失去了控制。”

“你不再按照预先计划好的顺序敲击,而是抡起扳手乱砸乱敲,将所有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了欧内斯特·里德身上。

亚瑟·詹金斯震惊地看向西奥多,很快反应过来,摇头否认:

“我没有!”

“我本来就是要这么干的!”

“我一直都想这么干!”

西奥多帮他做出总结:

“所以你的计划就是,把欧内斯特·里德绑架到废弃仓库后,将其捆绑在操作台上,拿起扳手,先按照从脚到头的顺序敲断欧内斯特·里德的双脚跟一条腿,然后对着昏过去的欧内斯特·里德乱砸?”

亚瑟·詹金斯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西奥多不解:

“可是你刚刚才说过,你是准备按照从脚到头的顺序实施犯罪的。

亚瑟·詹金斯张了张嘴巴,想要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以对。

西奥多冲他点点头,埋头做审讯记录。

伯尼转移话题,问亚瑟·詹金斯:

“大卫·米勒也是你杀的吗?”

亚瑟·詹金斯点头承认:

“没错,是我杀的。”

伯尼追问具体的犯罪过程。

亚瑟·詹金斯回忆了一下:

“我先给他打电话,把他约到了南城。”

西奥多打断他:

“你是怎么知道大卫·米勒的电话的?”

亚瑟·詹金斯有些不满地瞥了西奥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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