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虎贲郎 > 第1278章 砲兵对轰

第1278章 砲兵对轰(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777.net

宛口决战的第一日夜里,张飞所在的南寨遭遇火攻。

第二日的夜里,张燕的提议的下,孙辅与张燕联合进行烟熏攻势。

起烟点位于张飞营寨的外围百步处,宽度足有五里,根据地形变化起伏不定,犬牙交错...

七月十五日,夜雨如注,淅淅沥沥敲打豫山营帐顶棚,铜漏滴答声混在雨声里,竟似催命鼓点。刘备独坐于灯下,案头摊着三道密报:其一为鲁肃舰队已抵鄱阳湖口,正分兵四路搜寻龙舟踪迹;其二为文聘部前锋千骑已过商县界碑,距新野不过百二十里;其三却是庞统密呈——江陵水军都尉周泰麾下七艘楼船,昨夜悄然离港,顺流东下,未奉调令,亦无文书。

刘备指尖蘸了茶水,在案面画出一道蜿蜒水线,自江陵至皖城,再折向大江入海口。他忽而抬眼,望向帐外漆黑雨幕,仿佛能穿透百里阴云,看见那艘载着天子、颜震与文聘的孤舟,正泊在某处芦苇荡深处,船底泥沙微沉,舱内烛火将熄未熄。

“周泰……”刘备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唇角微掀,并无怒意,倒似早候多时。他唤来张苞:“传令,即刻召刘巴、习祯、司马艺入帐,另遣快马赴樊城,命关平率亲卫营三百人,持虎符赴江陵,接管水军校场、船坞、仓廪——只许登岸,不许登船;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张苞领命奔出,帐内只剩油灯摇曳。刘备起身踱至壁上挂图前,手指缓缓划过江陵、华容、石首一线,最终停在长江南岸一处无名浅滩——此处水势缓、淤泥厚、芦苇密,非熟谙水道者绝难发现。他记得十年前,自己初入荆州,曾在周泰父亲麾下习操舟之术,那时老人指着这滩说:“此地藏舟,如藏针于 haystack,风来不动,雨落不浮,唯待潮生,方得潜行。”

原来不是周泰擅专,而是周氏三代水军旧部,早已与天子暗通款曲。颜震封锁消息,江淮军自以为铁桶,却不知最深的缝隙,恰在自家水师腹心。

次日寅时,江陵城西码头雾气未散,七艘楼船静泊如睡兽。关平率亲卫营踏着湿滑跳板登船时,甲板上并无一人阻拦。舱门虚掩,舱内空空如也,唯余几枚铜钱滚落舱角,一枚刻着“建安廿三年”字样,一枚边缘磨损严重,显是常握于掌中摩挲之物。关平俯身拾起,指尖触到船板缝隙里渗出的暗褐色污渍——不是血,是陈年桐油混着铁锈,又被雨水泡胀,散发出腐木与铁腥交织的浊气。

他转身下令:“封船!查舱底、查夹层、查舵楼暗格。另遣两队人,沿江岸十里内搜芦苇荡、查渔村、访船户。凡近月有异动者,押至校场听审。”

话音未落,一老渔夫踉跄奔来,跪在跳板尽头,额头叩出血痕:“将军!小人……小人昨夜见船尾暗灯闪三下,又闻桨声往南,似入青草湖岔口!那湖口窄如刀缝,外人不识水道,必撞礁而沉!可那船……那船没声没息就不见了!”

关平凝神细问,才知青草湖实为古河道淤塞所成,湖底暗流纵横,水下伏石嶙峋如齿。周泰幼时曾随父在此翻船,侥幸活命,自此记下所有暗礁方位、潮汐间隙、芦苇丛生角度。他若真送天子南下,必取此险径——因险,故无人设防;因险,故不可追。

刘备闻报,未发一言,只命庞统拟诏:擢周泰为扬武将军,赐金五百斤,加食邑三百户,诏书即日发往江东——若周泰尚在江东,则诏至即授;若周泰已死,则诏存尚书台,待其子嗣承袭。

庞统执笔踌躇:“大王,此举似纵容叛逆?”

刘备望向窗外渐亮的天光:“纵容?不,是钉住。周泰若真投赵敛,必受重用;若受赵敛猜忌,亦需朝廷明诏为其正名,方敢安心效力。他如今已是赵敛手中烫手之炭,而我递去这捧雪——雪不化则炭冷,炭冷则赵敛疑心更甚。江东士族素来忌惮寒门掌兵,周氏不过会稽庶姓,骤得高位,岂能不遭排挤?诏书一发,周泰进退皆难,赵敛亦将日夜揣度:此人是真降,抑或假降以乱我军心?”

庞统顿悟,疾书诏文,墨迹未干,已遣八百里加急送往建业。

meanwhile,鄱阳湖北岸,天子一行已弃舟登陆。颜震命人砍伐竹木扎筏,欲沿潦河支流南下皖城。文聘却执意绕行陆路,理由是潦河水浅滩多,筏易搁浅,且沿途村落稀疏,补给艰难。颜震拗不过,只得应允。队伍行至柘林镇外,忽见田埂间横卧数十具尸骸,衣着半朽,肤色青紫,腹胀如鼓,蝇蚋嗡嗡盘旋不去。颜震勒马后退三步,喉头滚动,却强作镇定:“速焚之,洒石灰,勿近三丈。”

文聘翻身下马,蹲身拨开一具尸首衣襟,露出胸口一片溃烂乌斑,边缘泛白如盐霜。他指尖捻起一点皮屑,凑近鼻端轻嗅,忽而冷笑:“这不是疫症,是砒霜。有人提前毒杀此镇百姓,伪作瘟疫,断我后路。”

颜震面色煞白:“谁?”

文聘直起身,目光如刃刺向远处山岗:“能驱使乡民服毒而死,又能预判我等行迹者……除了你颜仆射,还有何人?”

颜震袖中手指猛然攥紧,指甲刺破掌心,血珠沁出却不觉痛。他忽然想起半月前,自己密令江夏郡丞调拨五百石陈米运往柘林,美其名曰赈济流民。那米仓深处,确有一袋掺杂灰白粉末,名曰“辟瘴粉”,实为研磨极细的砒霜。当时只道是为防天子途中染疫,万不得已可清野断道——未曾想,竟成了今日自证其罪的铁证。

他哑声道:“文将军慎言。此乃……此乃为保圣驾周全。”

文聘不答,只从腰间解下一枚青铜虎符,掷于尸骸之间:“此符本属江夏水军,今交还天子。臣愿持此符,单骑赴皖城求援。若三日无信使回返,便请陛下另择忠义之士,代臣执掌禁旅。”

天子默然良久,弯腰拾起虎符,指尖抚过上面“建安廿三年制”六字铭文,忽问:“文卿,若朕登船即位,拜汝为大将军,封五千户,汝肯否?”

文聘伏地叩首,额触焦土:“臣不敢。臣唯知护驾,不知僭越。”

天子仰天一笑,笑声在死寂旷野中显得格外凄厉。他解下腰间中兴剑,连鞘递向文聘:“此剑随朕十九年,劈过荆楚乱石,斩过江东叛旗。今日赐汝,不为将军印,只为一诺——他日若朕复位,此剑必饮赵敛之血。”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777.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