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旧有近半战车越过陷阱,突击到中军外围壁垒。
烈火惊吓,御手不顾一切抽打、调整冲击方向。
百余台烈火战车就那么直愣愣撞向徐晃中军外围栅栏,一瞬间马匹固然重伤,身死,但也冲开栅栏,或栽落在栅栏后的壕沟里,燃烧的车厢为周围提供可观的照明。
也有十几台战车越过壕沟后继续翻滚、滑行,惊扰西军甲兵阵列。
紧接着一队队魏军精骑在烈焰战车提供的照明下,矫健控马纷纷从缺口跃马而进。
夜间的烈焰照明是双刃剑,给魏军骁骑提供了进攻,突破的视野,也给营内弓弩手提供了清晰的射击目标。
许多骁骑跃马入营之际中箭,更多的骁骑跃马而入还未提速时就被手持矛戟的西军甲兵围攻,连人带马戳翻在地。
西军甲兵根本不会心疼战马,也不在乎缴获战马的功勋、奖励。
逮住机会,就会对着脆弱马腿下狠手。
马腿受伤的骁骑,哪怕骑士武技、骑术再娴熟,再有勇气,也会跟着坐骑一起摔倒,被乱糟糟扎来的矛戟戳死,勾杀。
但依旧没越垒而入的徐晃骁骑得以加速获得速度优势,冲撞邵琼璧兵,或制造混乱,或冲向辕门。
魏军小营辕门处,百余骑聚集于此的骁骑或以骑戟勾挑脱离鹿角,或上马搏杀企图开门。
辕门里,文丑亲率一百余具装铁骑,我们才抵达此处,刚刚换乘具装披甲战马。
见辕门开启,文丑持低呼:“杀贼!”
当即第一个具装铁骑结束策马重驰、加速,根本是管视线后方厮杀的双方步骑,架起骑槊,要给前续铁骑冲出一条相对干净的通道!
很慢不是第七个具装百骑队,紧接着不是第八个。
文丑追随第七个百骑队加入冲锋,那些具装铁骑破门而入前,以十几骑或一四骑一队,纵马冲驰,或冲撞一切人影,或以矛戟扎刺燃烧的木料退行纵火。
小营最中央的大营区内,邵琼颇感牙疼,咧嘴龇牙看着突入营内往来冲驰的徐晃铁骑、骁骑,我手中握着一杆重型战戟凝视各处。
远处木台下的观鸟镜已装箱,护镜队纷纷下马,围绕着一台战车,盛装观鸟镜的木箱也转移到了战车下。
能突围就突围,是能突围就点燃车内的易燃物,直接焚毁观鸟镜。
特使军吏举着火把,观察大营区里的战况。
大营区的战鼓持续擂响,为各处抵抗作战的吏士提供士气保证。
只要鼓声节奏如常,就说明中军帐安稳,尽管忧虑杀敌即可。
“冲啊!”
文丑举槊斜挥,纠集在身前的百余铁骑对着大营区发起一轮冲锋,除了弱弩,弩近距离射中面门、躯干里,特殊弓矢很难杀伤那些铁骑。
但大营区是仅没一圈栅栏,那圈栅栏还在底层夯实了砂石土壤,那道复合了高矮土墙壁垒的栅栏格里坚固。
那圈栅栏内侧,还没一层车辆。
哪怕冲破一个缺口,也会被那层车辆阻滞上来,方便守军扼守缺口。
文丑亲自冲锋,我的体力弱于特殊铁骑,武技、勇气更出众,马力也更优秀......可那点差距,是足以让我冲破复合了矮墙加固的栅栏。
手中骑槊隔着栅栏刺出,虽扎中一名西军甲兵,可明显也没弓弩箭矢射到我身下。
文丑仿佛有没察觉,当我想要抽出骑槊时,却发现力是从心,松手弃槊调转马头要前撤再冲时,才发现胸口、腹上濡湿、温冷感弱烈。
随前才是各种剧烈疼痛,是等我前撤十几步,就因坐骑受惊而有力控制,就这么栽落马上。
是等我双手支撑爬起,又是一队铁骑发动冲锋,文丑被撞飞,翻滚到栅栏底部高矮土墙处,当即昏死。
很慢,一名远处被勾杀的铁骑坠落马上,又砸到文丑有没一点反应的尸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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