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
“我是忠臣~”
“岂能如此!”
“放开我!”
杨硕愤怒的挣扎,转眼之间就将袍子披在了身上。
韩世忠牛皋等人,把他按向了椅子上。
身强体壮的杨硕怒目圆瞪,强壮的身躯犹如墙壁一般纹丝不动的坐在椅子上。
众人后退几步,下拜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坐在椅子上的杨硕,闭目长叹。
“你们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真的是太苦了,苦到嘴角的笑意都压不住了。
过了好一会,披着黄袍的杨硕,方才缓缓起身。
“唉~”
“尔等之心,我已知晓。”
“非是我僭越,实在是军心民心如此。”
“百六十年前,赵宋于此地以赵代郭。”
“如今某于此地取而代之,只能说是军心民心,不在赵宋而在于我。”
“既然是天下万民之心意,那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日后还望诸军将士,奋勇杀敌,以护天下黎民百姓。”
兵变之后第一件事情做什么?
不是立刻出兵去汴梁城搞禅让,而是犒赏三军将士!
人家捧你当皇帝,当然得是有所表示才对。
杨硕也不废话,下令全军大摆宴席。
牛羊猪肉,家禽鱼蛋流水般的送上来。
除了不能喝酒之外,敞开了吃。
这只能算是庆祝,真正的犒赏则是。
“全军将士,所有人阶升一级!”
“全军将士,赏赐一年俸禄!”
“全军将士,加赏米粮布帛盐茶油炭!”
“全军将士,再发一次开拔费!”
这些,才是实实在在拿到手的好处。
诸军将士欢声雷动,整个陈桥镇都在颤抖。
镇内百姓们躲在家里关死门窗,大气都不敢喘。
这些个武人一旦上了头,屠村灭镇不过分分钟的事情。
待到吃饱喝足,杨硕当即领兵原路返回,直奔汴梁城而去。
陈桥驿位于汴梁城的东北方向二十里地,这点距离对于军伍来说已是很近。
天光微亮的时候,举着火把的浩荡长龙,已然是来到了汴梁城外。
早已经提前得知消息的王贵与张宪等人,早早的就戒严城内,封锁大内。
见着杨硕的大旗归来,当即打开城门迎入城中。
当年赵匡胤陈桥驿兵变,以赵代郭进入汴梁城的时候,还遭遇了流血抵抗。
可如今杨硕回来,汴梁城内却是安安静静,没有丝毫的风波。
文臣武将,勋贵将门,皇亲国戚。
如今基本上不是死了就是关在房里拷问。
内外衙门,各处军伍营地全都归于杨硕之手。
甚至于,就连汴梁城的百姓们,得知了此事也是安静待在家里,没人出门为赵宋叫屈送命。
原因也很简单,杨硕宣布废除各项苛捐杂税,同时抓捕了税吏捕快等,开启公审大会。
汴梁城的百姓们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实惠,还亲眼目睹了曾经欺辱自己与家人的仇人们被处死。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喝醉了酒上了头,也不可能出去为赵宋出头,重回以往被无数苛捐杂税压到直不起腰,养不活家人,还要被霸凌辱的日子去。
从军到民,几乎所有人都被杨硕给喂饱了。
主要的好处来源,就是那些朝堂与地方的大人物们。
抄家的东西,大多都用在了军中与民生上。
财货物资花在军民身上,总好过拿去当赔款,好过给大人物们奢侈享乐,一掷千金!
大军直奔宣德门。
早已经得到了消息,一夜未曾安眠的赵楷,面色灰败,颤抖着捧着国玺,在蔡他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走出大庆殿。
遥望自宣德门汹涌而入的兵甲,赵楷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朕~”
“朕竟是成了亡国之君!”
“呜呜呜~”
他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夺嫡竟是夺了个亡国之君来。
“官家。”蔡攸在一旁柔声劝说“大喜的日子,莫要如此扫兴。”
赵楷气到翻白眼,狠狠的瞪他。
你可真是我们老赵家的好臣子!
低着头的赵楷,一步一颤抖的来到了杨硕的面前,恭恭敬敬的举起国玺,说起了蔡攸之前教授的禅让台词。
毫无疑问,这非常屈辱。
可没办法,他赵楷没骨气啊。
历史上那些被金人掳掠北上的皇子们,有哪个是鼓起勇气反抗的?
别说反抗了,自杀殉国的都没有。
杨硕也不废话,更加没有搞什么繁琐的禅让仪式。
一把拿走了国玺,翻看把玩了一番,随手抛给了王贵。
“刑房里找几个大人物出来,砍头庆祝一番。”
“杜充,白时中,张邦昌。”
“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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